但人家确实也没有必要留人,黔州的土官们都带着精锐过来了。

    之前又经过一次的全面清理,现在整个黔州只需要衙役就能负责大部分的事物。

    完全不需要太多的兵力,留在黔州驻守。

    郑公路木然的跪倒在地上,任由那些黔州壮勇们将他捆绑起来。

    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阵阵的欢呼。

    郑公路等人抬眼望去,正好看到了莽瑞体口吐鲜血倒退几步翻倒在地上。

    在他面前的则是一矮壮的汉子,那汉子手上的刀非常奇特。

    那刀更像是西南之地所常用的战刀,但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

    “哈哈哈……东吁崽子,且随某一行罢!”

    那矮壮汉子哈哈一笑,刀背直接“啪~”的将莽瑞体惨然砸翻。

    随后便见得几个桂西壮勇扑上去,二话不说直接将莽瑞体扎捆了起来。

    郑公路痛苦的闭上了双眼,远远的喊杀声却又让他忍不住抬首再望。

    眼见得一标骑兵约四千余人,隆隆杀出了春城城门。

    看也不看他们这些溃兵俘虏,径直向着四下逃窜的溃兵们杀去!

    “那是黔国公,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米鲁继续笑眯眯的解释道,随即摆手远远的指了过去。

    顺着她的葱葱玉指,郑公路看到了一群军卒正在欢天喜地的从滇南土官营寨里搬运辎重。

    “那些是黔州都指挥使司的步卒,或者现在应该叫‘大明帝国皇家国防军’。”

    “至于清扫滇南土官那边的人,是滇南的步卒……”

    好吧,这还能有啥说的?!

    人家都把他们安排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郑公路还能说啥?!

    本部的国防军几乎没有动弹,只是负责用火炮、火枪击溃他们。

    而黔州、桂西则是出动步卒与他们交战,直接负责拿获、抓捕他们。

    滇南的步卒清扫滇南土官们的区域,黔州都指挥使司的步卒搬运辎重。

    “老夫有一事相询!”

    郑公路缓缓的抬起头,沉声道:“恭顺侯是如何转到老夫身后的?!”

    “此事,妾身亦是不知。”

    米鲁轻声道:“都是我家公子安排,妾身如何得知?!”

    主要是不能告诉你,黔州都指挥使司的骑兵其实早就来了。

    他们是随着商队分散进入滇南的,只是他们落脚的区域却是边境上的各州府。

    一则是防止李福达劝止不住安南军,他们发动对州府城池发动进攻。

    另一方面,则是一旦安南军进入春城范围后他们便集结起来远远的吊着。

    在关键时刻,从后方杀出在李福达的引路下直接破对方营盘!

    很显然,他们做到了。

    安南和东吁的营盘中根本就没有留下多少作战力量,再被李福达带人一破顿时作鸟兽散。

    他们甚至连辎重粮秣都没有来得及烧毁,凭白叫恭顺侯给缴获了。

    “老夫认输……”

    郑公路长叹一声,被押解到了他身边的莽瑞体双目无神。

    若是平日里,他见到米鲁如此妖娆的女子必然心动。

    然而现在他心若死灰,低头不语。

    “老夫还有一求……”

    便见郑公路缓缓抬首,沉声道:“老夫能与玉螭虎一见否?!”

    直至现在,其实郑公路依旧不信自己竟然会败于此少年人之手。

    尤其是在知道对方居然算计的手笔如此之大,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少年人能够想出来的。

    制定了这一整套方略的,更像是一只常年活在厮杀丛林中的老鬼。

    如此手段,怎么看也不像是出自于一个少年人之手啊!

    “妾身可以替您通报,见或不见则并非由妾身能决定的了……”

    米鲁说着,微微一笑挥手命人将郑公路等人押下去。

    随后黔州、桂西等壮勇则是骑上战马,轰隆杀出随着黔国公一并追杀溃兵。

    “郑公路、莽瑞体已降,放下刀剑者,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