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作者君忘了他的名字……)

    汪直一摆手让阮福坐下,并让人给他奉茶。

    “莽瑞龙,既是来见咱家却不知有何见教?!”

    看着阮福被请到座上奉茶,莽瑞龙的冷汗哗哗的就往下冒。

    人家手上的东西可比他足多了,若是拿出来的东西不值钱……

    那他莽瑞龙,说不准就得饮恨当场。

    这都没啥,主要是他死逑了一大家子说不准会整整齐齐全家富贵啊!

    “罪臣有东吁全境布防图、知晓各部族头人名姓关系远近,能为上国领路入东吁!”

    说完,莽瑞龙偷偷的抬眼望去。

    可汪直的脸上看不出喜怒,莽瑞龙顿时心沉了半截。

    好在这个时候阮福站起来,拱手恭声道:“大人明鉴!莽瑞龙将军在东吁身居要职……”

    “通晓大量东吁秘闻,为上国先锋当是可以的……”

    莽瑞龙福至心灵,猛的“邦邦邦~”的磕头大声道。

    “沿途诸家宣慰使,罪臣都与其相熟!他们与东吁之龌龊,罪臣尽数通晓!……”

    足足说了一大通,莽瑞龙感觉自己的背脊都被冷汗浸透了。

    脑子也不住的在“嗡嗡~”作响,这个时候才听的汪直的声音传来。

    “且起来罢……”

    声音虽然依旧是不冷不淡叫人听不出喜怒,但总归是让他起来了。

    莽瑞龙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似的,缓缓的站起来擦了擦冷汗。

    “且坐罢!”

    这态度跟刚才阮福这边的,完全是两个模式啊!

    然而莽瑞龙也不敢说话,乖乖的坐下垂首候命。

    便见得汪直回到了椅子上径直坐下,吹着碗里的茶轻抿了一口。

    “光说不练假把式,咱家也不瞒你。”

    莽瑞龙竖起了耳朵,准备听从汪直的吩咐。

    然而汪直却开口说起了现在的准备情况,虽然没有全部暴露但足以让莽瑞龙心惊胆战。

    甚至……心生绝望。

    “滇南如今有黔州来的国防军三万,并滇南壮勇、黔州壮勇六万余人。”

    汪直一边吹着茶,一边淡淡的道:“此番主攻安南部,有国防军本部四万、桂西壮勇三万。”

    “更有安南归附壮勇五万余,算上占婆如今的五万大军、我大明水师三万将士……”

    这……这就是二十余万大军呐,莽瑞龙手都抖了一下。

    心下苦笑,天朝上国果真是天朝上国。

    只不过是边陲之军力,都能够力压安南、东吁两个小国了。

    安南壮勇实际上就是安南的俘虏,占婆的五万大军便是打一半折扣能打的至少两万罢?!

    大明水师自不必说了,在船上他也是见到的。

    那真是精锐之师,甚至可以说比莽瑞龙见到的所有军伍都更加精锐。

    如此大军从两处压迫而来,加之安南那号称三十万的大军中有十余万乃是从占婆征召的。

    双方对阵之下,除非大明的将帅吃了猪油蒙了心。

    否则要败都难啊!

    “咱家亦直说了罢!”

    便见得汪直将手中茶碗缓缓顿下,望着莽瑞龙道:“东吁,国朝是真没打算占的。”

    “但东吁王此番侵我疆土,若不加惩戒如何彰显我天朝上国之尊?!”

    莽瑞龙脸色黯然了下来,其实东吁要掺和到这件事情来的时候他就不同意。

    所以才被排除在了决策圈之外,没成想莽应龙、莽瑞体都嗝屁着凉了。

    明吉逾这才想起了他,慌忙将他从家中召来相见。

    然后这才最终做出了决定,联合安南最后一搏。

    明吉逾也知道,这是东吁最后的一次机会和希望。

    若是大明真的不肯罢手,他东吁倾覆也不过是转瞬而已。

    九万大军,其中三万为大明精锐军伍。

    六万滇南、黔州壮勇亦是经过战事老卒,哪怕是再不济也能扛住东吁的进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