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到底,还是得“教化于民”啊!

    其实当年张小公爷读到这句的时候,也是叹气。

    人家夫子能做千年圣人那不是没有原因的,这里面的描述之精确就看得出来了。

    某光头那会儿,可不就是“不修德行”的典范么?!

    那厮是靠暗杀光复会大佬陶老板起家的,炒股失败为了躲债还给青帮大佬投了拜帖。

    这等人的德行……那你可想而知啊!

    本身的德行就如此,于是乎他的政务上更是一塌糊涂。

    甚至还出现了本国民众帮着侵略者,把自己军伍的枪械全缴了干死的烂事儿。

    沿途一路干仗之下,这位爷靠着让旁系打仗、嫡系拿军援收老兵、拉壮丁搞的好像是那么回事儿。

    结果后来问鼎大战下,这位那虚底子全露馅了。

    四百多万连飞机大炮对阵一百七十余万小米加步枪,愣是被赶下海去了。

    以无德对有德之争,结果在这里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是以,臣读螭虎先生著方解惑!”

    “圣人《论语·阳货第十七》中句,当为:‘唯上,智与下愚不移’!”

    湛若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喷薄而出。

    “上智当仁、当教化,是以此‘与’实则为‘教’之寓!唯上,智与下愚不移!”

    “此方为圣人之本意,亦是圣人前之‘有教无类’、‘使民从教’之仁!”

    周醇在边上满头都是冷汗,不住的对着鄯善打眼色。

    这尼玛就要辩不过了,尔等还不出手?!

    鄯善也很着急啊,背着手不住的对着弟子打手势。

    御座上的弘治皇帝颇有深意的扫了一眼他们,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

    但那眼神中的讥讽,却展现的淋漓尽致。

    可惜的是,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湛若水的表现所吸引。

    完全没有注意到弘治皇帝的异常……

    “咄!尔竟敢私毁圣人之言!当真不为人子!”

    终于,台下的庄柏寒一瞅身边的人都缩卵子了。

    只能是硬着头皮先站出来,毕竟是他所组织的。

    若是他都不敢站出来的话,那谁还敢站出来?!

    “我且问既是上智下愚无差圣人怎说‘性相近也,习相远也’耶?!”

    看到庄柏寒站出来大声诘问,周醇总算是松了口气。

    好歹这算是稳住了,尽管湛若水这炮火实在是比他们想象的要猛烈。

    “好~!!湛若水,你且来答!!”

    既然有人敢出头了,那些早就勾连在一起的士子们自然是红着眼珠子开始鼓噪了起来。

    “匹夫!快快作答!!”

    湛若水还没有来得及做表示,眼见萧敬这个时候站出来高声喝道:“不得喧哗!!”

    “不得喧哗!!”

    下面数千原本保持着沉默的国防军黑甲军卒们,猛然昂首沉喝!

    “不得喧哗~哗~哗……”

    巨大的经筵辩讲厅内,惊雷般的怒吼让人耳内“嗡嗡~”炸响。

    甚至那回声都不住在震着耳膜,一时间这些个士子气势竟是被一夺!

    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不敢再言。

    现场,竟然是一片寂静……

    “陛下!本来经筵辩场,便是解惑之地!士子有惑,如何不能提出?!”

    看着下面的士子们似乎要怂了,周醇只能是咬着牙站出来躬身长揖赶紧道。

    御座上的弘治皇帝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周醇见弘治皇帝不说话顿时冷汗直冒。

    赶紧“噗通~”一声,大礼拜下:“陛下啊!若疑惑不得解,此辩有何意义?!陛下三思啊!”

    “陛下三思啊!!”

    那些个鸿儒们见状,不由得起身赶紧一并轰然拜下。

    “求陛下允学生等解惑!”

    下面的士子们这个时候看着鸿儒们带头,顿时胆气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