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了一群同窗诗社中的会首,各自给他们分派下去四百余两。

    大家更是在翠鸣楼里,搂着头牌唱和到了夜半这才堪堪散去。

    早上刚刚让各家诗社的会首们召集了人手,还没出国子监的大门就被人打上门来了。

    刚才还说要为名教张目的庄柏寒,听得那大门“轰隆~”一下被砸开差点儿当场尿裤子。

    “啊~!莫非是那玉螭虎杀来了么?!”

    这话一说,庄柏寒两腿哆嗦便是要转头就跑。

    好在这个时候又有人说了:“不是那玉螭虎啊!没见他的婢女们在呢!”

    哦~!不是玉螭虎啊!

    庄柏寒顿时信心恢复,昂首挺胸振臂高呼:“诸学兄同窗!我国子监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且随我去,我倒要看看!光天化日之下,谁敢欺我国子监!!”

    一群国子监的贡生们听得这话,不由得昂首挺胸!

    我等乃各地遴选出的贡生啊,受国朝禄米供养的!

    朝堂文武,除了那玉螭虎谁敢打上门来?!

    “柏寒兄!我等誓死追随!!”

    这句话音刚落,眼见一大群身着儒衫、短打的汉子们轰然杀入了国子监。

    眼前当头一人身高八尺,膀大腰圆虬髯皆张!好一副凶相!

    一下子就将这些个刚才还雄心勃勃的国子监贡生们,生生给吓住了!

    “谁是庄柏寒?!”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目指走在最前面的庄柏寒……

    “犬蠹!爷爷今日便打死你个孽畜!!”

    第736章 经筵场上风波起,大河南北水茫茫(九)

    庄柏寒还没来记得反应过来啥情况,那砂锅大的拳头一下子就轰上了脑门!

    他一时间感觉到右脸颊一疼,随后整个脑子好像全晃荡起来了。

    眼前一片发白,不由自主的一咧嘴几颗牙齿“哇~”的一下飞了出来。

    整个人站都站不住,眼见“蹬蹬蹬~”的歪斜了好几步“扑通~”一下翻倒。

    随后便是“噼里啪啦~”的无数脚,纷沓而至踩的地上的庄柏寒哇哇乱叫。

    “砰~”的一脚,不知道谁揣在了他的鼻梁上。

    顿时庄柏寒感觉自己的鼻子就炸开了,一股咸腥味儿喷涌而出!

    这个时候他耳畔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好像是他的某位同窗。

    “庄柏寒试图收买我等,还出了四百多两银子!”

    “然而我等名教子弟,又岂会为此不顾廉耻!这些银子,便是他给我们的!”

    庄柏寒听得这话,满心敲里吗!

    昨儿晚上你们这帮子狗东西在那青楼里搂着头牌的时候,可特么不是这么说的啊!

    “我等早已与他割袍断义!此等恶贼人人得而诛之!”

    话音落下,庄柏寒便感觉自己背后被人猛踹了一脚。

    “砰~”的一下痛彻心扉,随后便听得一声声的怒吼响起。

    “我等与这恶贼势不两立!!”

    跟着便是“噼里啪啦~”的一顿狂踹,庄柏寒直接两眼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他们这一番操作看的前来的文武举子们是目瞪口呆,满心飞奔草泥马。

    都说这国子监内禽兽多,不仅心黑手狠且不要脸。

    如今一见,这见面胜于闻名啊!

    这帮子贡生们,果然尼玛心黑手狠!

    为了狗命这真是丝毫面皮都不要了,踹庄柏寒下手比谁都狠……

    “醇公此来,是要向朕请辞?!”

    弘治皇帝在御书房里翻阅着面前的奏章,嘴里的话恭敬但声音却没有丝毫尊重的意思。

    周醇匍匐在地上,以头触地。

    “老臣自知,罪无可恕!只求陛下许老臣归乡,终老得葬!”

    弘治皇帝翻阅着奏章的手不可察觉的微微一顿,但很快的翻阅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