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经缘被他给噎得半天没话说,毕竟真的有昆仑六君子……

    “哎呀!你不要打岔!!!你听不听,不听我走了。”

    论嘴炮,经缘再修炼半辈子都不一定是谷涛的对手,所以索性撒泼好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发现这一招对他最有用,每次这个老狗逼要拉着六子讲道理的时候,六子都会眼睛一横的喊道“老子不跟你讲道理,要不你就依我,要不你就弄死我”,之后一般都是他认怂的。

    所以经缘活学活用了。

    “行行行,你说,你怎么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啊。”

    “谁学了!”

    经缘好像在这家伙面前特别容易暴躁,跟别人说话的时候都不会这样,反正……看着他就莫名来气。

    “昆仑山上其实不像外界传的那样。”

    “外界怎么传的?说实话……我没太关注。”谷涛挠挠头:“一群小打小闹的东西,我没当回事儿。”

    “你!!!”经缘用力一跺脚,拳头捏得紧紧的:“你再打岔我走了!”

    虽然经缘是在撒泼在发脾气,但远远看上去,她刚才的动作就是在撒娇,反正正坐在不远处的楼顶上用望远镜往这里看的经芸是这么认为的。

    “你说你说。”

    谷涛懒得跟她一般见识,一边听经缘讲故事一边嗑瓜子。

    “昆仑山纵横千里,人迹罕至。上面大一点的宗门有五宗十八门,我是天境宗的人,曾经也是……”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曾经也是大宗门之一,精通灵幻之术。”经缘盯着谷涛手上的瓜子,停顿了一下:“但后来因为最重要的宝贝被偷走,天境宗逐渐式微,然后……”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然后……啊!!!!”经缘突然爆发了出来,朝谷涛伸出手,气呼呼的说:“瓜子给我!”

    “你不是不吃嘛,女人真是奇怪。”谷涛把瓜子递给经缘:“洗过了,没什么味道。”

    经缘抬手把瓜子全部给扔了,舒心的长呼了一口气。可转眼一看,谷涛又从另外一边的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糖,放在嘴上。

    “……”

    “我要砍死你!”

    最终谷涛没有再吃他的零食了,毕竟经缘炸毛了嘛,炸毛了就别再惹她了,看她的状态和神态,谷涛认真的分析出来这几天应该是她的生理期,不然不会这么易怒暴躁,还容易心烦。

    “算了,我跟你直接说重点吧,反正你也不愿意多听。这昆仑十二众是护卫整个昆仑山安全的人,从各门各派里挑选出来的,每个人都一两样看家的本事,比如修灵的看家本事就是玄天剑气,也是天剑宗的绝活。比如南华宗的影术,可以以影伤人、以影控人,修行到高深时,还能影分身。”

    谷涛昂起头:“会搓螺旋丸吗?”

    经缘咬紧牙关,仰起头深呼吸两口,嘴里嘀咕道:“我不生气我不是生气我不生气……”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起情绪继续说道:“比如我们天境宗,幻术天下第一,化虚为实、化实为虚之术无人能及。”

    “哦?你也是那个傻fufu的十二众之一?”谷涛表情狐疑的看着她:“看不出来啊。”

    “昂。”经缘点头:“怎么了,有问题?”

    “没事。”谷涛笑了起来,但他觉得这可能惹怒经缘,所以连忙正色起来:“哇哦……”

    经缘转过头,一只手抱着身后的石头柱子,用力的挠了起来,牙齿咬得咔咔直响,另外一只手用力捏住自己的大腿,强行忍住了这不正常的情绪。

    “而作为十二……十二众之首的修灵,他下山一定会带着这些人。”经缘喘着粗气的看着谷涛:“我能咬你一口吗?”

    “为什么?”谷涛赶紧把手缩进了袖子里:“不带咬人的。”

    “我有心魔……”

    “你有心魔我让辛晨给你拔个火罐啊,咬我干什么。”

    “算了……”经缘用力的甩了甩头:“他们一定会带我回去。”

    “看到墙上的字了没?”谷涛指着不远处大楼旁边印着的二十四个字:“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法制……”

    经缘索性闭上了眼睛不看谷涛。

    “喏,自由的定义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是你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你想回去我不拦,你要不想走。”谷涛顿了顿:“天王老子来,我也让他被抬着回去。大不了违反和平协定就是了,反正谁也管不了我了。”

    “什么和平协定?”

    “不得对任何智慧生命种族进行灭绝性打击。”谷涛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放着光:“昆仑而已嘛,三千克基因喷雾搞不定他们,我让辛晨全网直播倒立拉稀。”

    谷涛的话让经缘愣了一下,刚才她好像看到他眼神里那股奇怪的诡异的充满了杀气的光芒,但仔细一看却还是那一副死鱼一般的无神双眼。真的,经缘觉得他真的是可惜了,明明生了一副好脸蛋却双眼无神。

    “可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来找你?”

    “因为……”经缘咬了咬嘴唇:“我已经被许配给他了。”

    “哈?”谷涛吃惊的张开嘴,像只蛤蟆。

    “哈个屁。”经缘跺了跺脚:“不然我为什么要跑路,我不想嫁。”

    谷涛连忙点头:“那我是不是躺着卷到了一场豪门恩怨里?”

    经缘一言不发,转身就走。她真的很怕再跟他多说几句话,自己会暴躁成另外一个人,所以趁着现在自己还能压得住心魔的时候赶紧离开,不然到时候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