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起一个原来要卖好几千的药盒子,王平生唉了一声,将其丢到地上。

    别说,这感觉老爽啦。

    几千块钱就这样丢,搁以前谁敢啊。

    “我刚才看你拿了那个哮喘的喷雾,是有人有这个病吗?”王平生问。

    周瑞熠看了他一眼,没吱声,沉默着点了点头。

    “那不能只拿喷雾,喏,把这个也给拿上。”

    王平生很热心,从货架上翻了翻,递给他三盒药。

    这三盒药封皮上都是英文,一看就是王平生说的「要买好几千块钱」的进口药之一。

    周瑞熠对他的戒备放下了些许,状若不经意的问到:

    “背上被扎进了玻璃,用哪种药要好一些?”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那三盒药放到背包里。

    闻言,王平生眼睛一亮,挠了挠头皮,把刚才随手扔掉的特效药捡了起来。

    “哎呀,用这个呀!”

    他有些激动的道。

    “这个可好了我跟你说。无副作用,抹上也不疼,愈合能力特别好。最重要的是不会留疤,再深的口子抹上这个也能滑溜溜。”

    说到这药,王平生老来劲儿了。

    他踮起脚,一下子把货架上仅剩的五盒子药都抱了下来,药盒很小,里面有十管药膏,一次用一管。

    这么一小管,单买就卖460。

    之后王平生又倾情推荐了别的几种药,为了节省空间,他们直接把装药的盒子给丢了,饶是这样,要不是周瑞熠的包够大,也装不下。

    等一个包装完,王平生突然跟变魔术似的,从仓库的最上面拿下来了个编织袋。

    “经销商送的,经销商送的。”

    迎着周瑞熠的视线笑着解释了一句,王平生继续往那个大编织袋里添砖加瓦。

    周瑞熠:“”这真是个奇人。

    等他费力的把一整个编织袋都装满后,俩人一个背包一个提袋儿,哒哒哒就下了楼。

    下到一楼厅口,当看到被融掉的门锁时,王平生奇怪的看了周瑞熠一眼,在他看过来之前又立马收回视线。

    我就说呢。

    门绝对是锁好了的。

    好暴力啊这帅哥,竟然直接给溶了。

    是什么异能?火系?金系?

    同样再次见到了被自己溶掉的门锁,周瑞熠面不改色心不跳,毫无负担。

    天色此时已经黑了个透彻。

    医院中没有灯光,周瑞熠小心点燃了一簇火焰,勉强照亮了前行的路。

    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王平生眼睛睁的大大的,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琢磨着人家异能是什么这人就自动给解惑了。

    好好人啊!

    老婆一胎生八个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对半分!

    他胡思乱想着,突然,前面的人停住了脚步。

    差点'撞上他的后背,王平生伸直了脖子往前看去,就被那一双双棕黄色的眼睛吓的往后退了退。

    是狗?

    卧槽假的吧,那么大的狗,还一来来一窝!

    堵在他们路前的,是总数六只的狗群。

    它们的毛色黢黑,身体上或多或少的残留着一些爪印,身体比正常的狗类大了五倍有余。爪子极为尖利,撕下去就能带走猎物的皮肉。

    同时,从它们那边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音,似乎是在咀嚼着什么东西。

    变异狗身上这些口子伤的见了骨,有一只狗的头甚至都被打去了一半,却仍旧活蹦乱跳,精力旺盛,棕黄色的眼睛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两只猎物。

    烧在身边的火焰霎时冒出了三簇,紧紧盯着面前的狗群,周瑞熠攥紧了别在腰间的刀柄。

    情况有些不妙。

    他紧绷起了神经。

    萍水相逢,周瑞熠无法放心的将后背交给王平生。

    偏生只靠他自己还真对付不了这些变异狗,一下子叫王平生帮忙也不是,不帮忙也不是。

    “大、大哥”此时,王平生突然抓紧了手里的编织袋提手,身体跟着哆嗦了起来。

    他实在是吓到了,对周瑞熠的称呼都从帅哥变成了老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