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很美丽,剪裁得当,颜色也选的好,将少女衬得肤如凝脂。

    它细细勾勒着那具优美的身体轮廓,刘舒德眸色不由深了几许。

    他笑起来的模样十分和煦,周欣悦见状,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些,引着他往里走。

    “我刚刚在花园浇花,远远看有辆车朝这边开,就知道是你”瀚0鸽0贰0拯0雳

    刘舒德挑了挑眉,不甚在意的道:“哈哈,是吗。不如这样,明天我差人给你送一辆过来,你和伯母都会开车的吧。”

    周欣悦摇摇头,很是受宠若惊似的连忙摆手,“哎呀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是我自己想给你。”

    说着,刘舒德拉起她的手,极为绅士的弯下腰,不由分说在她的手背上轻吻。

    “欣悦,我喜欢你,自然想给你最好的,莫要拒绝我。”

    许是在国外呆久了,刘舒德的行为举止都比普通人要热情奔放一些。

    这种情话更是信手拈来,小嘴抹了蜜。

    饶是周欣悦心里只把这位刘公子当工具人,在面对这样的攻势时心脏也不免会漏跳几次。

    她红了红脸,害羞的收回手,故作嗔怪道:“总是说这种叫人听了害羞的话。”

    刘舒德只是笑,并不答话。

    两人并肩进了屋。

    家里被齐妙语收拾的很干净,那支拖把她最后还是给捡了起来。客人要来,还是那么尊贵的客人,齐妙语犹豫了好久,才从家里的储藏室里找出来了两盘梅子干,摆在桌上。

    说来也好笑,这梅子干还是刘舒德给的。

    齐妙语虽说不喜他,但面对刘舒德本人时脸上还是扬起了笑容:“来了啊,快请坐,请坐。”

    毕竟这是刘家的公子。

    因着有献上军火线索的功劳,刘振华给周瑞光了一份在兑换处统计积分的工作。薪酬很不错,就是每天都得早出晚归,有时候齐妙语睡得早了,一天都见不到他人影。

    刘舒德依言坐下。

    “伯母,家里都是你自己收拾吗?”

    他说着客套话,视线余光扫到齐妙语就算穿着宽松的衣服都风'韵犹存的躯体,眸中神色不由沉了沉。

    只是他向来沉得住气,知这事得从长计议,便耐着性子陪这母女俩玩上一玩。

    直到他家里的卫兵一串儿的过来。

    好兴致一下就被打断,刘舒德蹙了蹙眉,见这些人不由分说便闯进大门要去捉周欣悦母女两人,刘舒德伸出一只胳膊挡在她们面前。

    “这是做什么?”

    他突然挡在两人跟前,瞧着还有几分英雄救美的派头。

    没想到领导家的公子竟然在这儿,来人面面相觑了半响,最终那领头人道:“是刘执行官让我们来”

    不管刘公子是英雄救美还是单纯想装逼,他们身上有他老子的命令,俩人一对比,还是刘执行官的命令更重一些。

    毕竟这位才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衣食父母。

    后面的话他没说的太清楚,刘舒德自然能懂。

    眸子转了转,心里恼怒着这个小队长的轻视。刘舒德面上却没变化,摇摇头,朝这人道:“也许是有什么误会呢,你们先回去吧,我去同父亲说。”

    小队长有些为难。

    这。

    你是他儿子,自然受不到什么诘难。

    那我们不一样啊。

    没完成任务,这不情着找抽吗?

    看出了他的为难,自己提出的请求被连着拒绝了两次,刘舒德眸中闪过了什么,但转而便消逝,一扫而空。

    “放心,我同你们回去,跟我父亲说明一下情况。”

    说完这话,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母女两人:“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被吓坏的母女两个这才回过神来,两双美眸惊魂未定的看着突然挺身而出的刘舒德,满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和喜悦。

    唯有周欣悦在这两种情绪下还多了些什么。

    是慌张。

    她知道。

    现在刘振华突然翻脸,和被她算计的那位兄长定是脱不了关系。

    越想,周欣悦脸色就越白。

    ——

    刘家那边能收到消息,赵家自然也能。

    周瑞熠开着车到了家门口,远远看见一个人站那儿,定睛一看,豁,这不是赵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