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振华的火气顿时涨的更高。

    “你可知道那个女人都做了些什么?!”

    他像儿子质问道。

    实在是气急,甚至脑袋一混,抓起桌子上的木摆件就往儿子身上砸。

    刘舒德自然不会乖乖站那儿让他砸,身子一偏躲过了这木摆件。

    他低下头,表情十分阴郁。

    身后的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刘振华是二级异能者,气急之下的力道非常人能比,那人脑袋上被砸了个结实,瞬间就破了皮,往外汩汩的淌血。

    没想到自己气急败坏扔出去的摆件能有这样的威力,刘振华一怔,而后烦躁的朝那群士兵摆摆手:“赶紧下去处理处理。”

    两秒后,被砸到的人就这样被人一左一右的架了出去。

    士兵们脸上的神情还是和平日一样,只是心里却各自起了计较。

    原本以为赵执行官不言苟笑,是个不好相处的角色。

    而刘执行官天天面上带笑,人瞧着也和善

    哪成想,这些都是表象呢。

    他们在心里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背上架着的那名被殃及的士兵这会儿因为脑袋上出血过多已经失去了意识,眼下基地里的药品价格又居高不下,他们最后只能凑了凑每个人的积分去换了份止血药,用干净的衣裳包上给那人简单处理了一下。

    这群士兵如何暂且不提,在外人都走光后,刘振华抬起眼睛,审视着面前的儿子。但转而,他想起刚才伤口严重到要被架着走的那名士兵,这份审视又软化了几分,语气也不若刚才那边气愤。

    “那个女人联合她哥哥一块坑了我一个精英队,你干甚管这些闲事?”

    说完,他目光中多了几分怀疑。

    儿子最近跟周家走的近他也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没往心里去。

    毕竟,能毫不犹豫的抛弃掉怀了孕‘女友们’,这份绝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

    刘振华倒是不觉得自己儿子如此轻易地放弃了那些女人有什么错,在他看来,这反倒是能够让他骄傲一番的表现。

    不被情爱所拘泥,这才是他刘振华的儿子。

    于是他将儿子在国外遗留下来的问题扫得干干净净,就连那几个怀了孕的女人也没放过,给了她们一笔钱,让她们把肚子里的孩子去流掉。

    当然,这些女人起初并非自愿,还切实反抗过一阵儿。

    所以,他不认为儿子会在这四五天的功夫里就迷上周家的那个女人,为她掏心掏肺。

    刘舒德抬起眼,眸中的阴翳已经一扫而空。

    “我不知道这件事,不过我想,欣悦一定不是那样的人或许,这中间有着什么误会。”

    “误会?”

    刘振华冷哼。

    “我看你是真在这个女人身上栽了跟头”

    说着,刘振华不耐的挥了挥手:“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不管,这个计划起初就是周家的女人挑起来的,眼下计划失败,她自然要担责。”

    刘舒德笑了笑,还是坚持:“您对欣悦一定有误会。”

    闻言,刘振华撇了撇嘴,显然对这个儿子十分失望。

    “行了,你下去吧,自己好好想想。”

    轻轻应了声是,刘舒德转身往门口走,当他把手放到门把上时,身后却又传来父亲那冷淡的声音。

    “既然你不让我的兵把人带过来,明天中午,你亲自带着周欣悦自己过来,就在这儿,我面前。”

    他转过头,笑容未变。

    “好的,爸。”

    ——

    将李晚和祝逸的家人带出城外后,两家人再次相聚,在卧室里又哭又笑。

    _娇caral堂_

    周瑞熠没兴趣窥探别人的欢喜和隐私,在把人送到后就退了出来,回到车上。

    为了把两家人都送出来,他特意找了陈设,让他充当了回免费司机。

    李信宁医术甚好,这几天在基地临时搭建起来的医院那儿找了个工作,虽然累些,报酬却也极高,加上周瑞熠时不时帮扶一二,日子也是过的有声有色。

    李信宁工作时,陈设就在一旁当他的助手,让做什么做什么,两人配合度极高。

    “周欣悦那边我打听了,她最近还是跟刘家的刘舒德走的很近,那家伙还时不时会去他们家做客。”

    趁上面的人还在诉说许久未见的思念之情,陈设溜到了他们车上,跟周瑞熠汇报着他不在时打听到的东西。

    早在还没离开基地时周瑞熠便安排了陈设和王平生去注意一番周欣悦的动向,这会儿要查也好查,俩人一对消息就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我们回去后要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