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老师对我特别好……但还是沈老师最好。”懒猫在必要的时候,小脑瓜还是满灵光的。

    这不,一句话就给沈老师说的心花怒放。

    往日里总是冷着的脸,也露出一抹淡雅脱俗的笑容。

    对待岚玥,她是真的当女儿一样的。

    有时候关心她,比温雅萱还要多些,吃醋也就不奇怪了。

    “吃菜,练舞还是要有力气,你虽然不是力量型舞者,但力量却是所有舞者的基础,技巧也需要力气施展。”

    沈冰一筷子,一筷子的给她夹菜,懒猫则端着碗,笑眯眯开心的看着她。

    “好一副母慈女孝的温馨画面!”酸到不行的语气传来,温雅萱埋头可劲扒饭。

    像是跟那碗饭有仇,要将其囫囵吞咽,在口齿间狠狠的磨成粉碎。

    江晓珊缩了缩脑袋,默默夹着面前的菜,低头吃饭。

    她这会就愿意做个透明人,才不要掺和到这真假女儿的麻烦事里。

    不过,桌下那双灵巧晶莹的小脚。

    又变得活跃起来,不老实啊!

    秦昱正襟危坐,身体保持微微后倾的姿态,一板一眼的夹菜,咬饭。

    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他往日狼吞虎咽的作风。

    也就是懒猫和沈老师许久没见,温雅萱这个傻丫头又大咧咧的,全程在吃飞醋。

    不然,早被人发现他这幅奇怪的表情。

    叮当!

    金属敲击声响起,一直充当透明人的江晓珊歉意笑道:“勺子掉了。”

    说着,人就弯腰钻到桌子底下去捡。

    懒猫好奇的眨了眨眼睛,低头向下看去。

    江晓珊已经拿着勺子起身,什么奇怪的事情也没有。

    “是我太敏感了?”懒猫心生歉意,连忙将关注再次放在和沈老师的交谈上。

    她正在向自己传授一些高超的发力技巧,舞台表演所需注意的点和临场发挥的思路。

    这些都是懒猫正需要且欠缺的,来的正是时候。

    温雅萱看着沈老师,也装作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眼角的余光,却注意到江晓珊再次钻到桌子下面:“她的勺子又掉了吗???”

    ……

    ……

    吃过饭,秦昱主动表示要承包洗完的工作。

    “你们三个好久没见,去房间里好好聊聊,下次见面还不知到什么时候。”

    本还想去帮忙的三女相互对视,内心一肚子的话仿佛再也忍不住。

    端着桌上的瓜果盘,温雅萱拉着两人,一路噔噔噔的上了楼。

    她们这是要回房间,关上门来一场只属于闺蜜间的私密谈话。

    看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秦昱转身朝厨房走去:“沈老师,我来帮你~”

    啧,啧啧~

    看到沈老师将手中吸完的酸奶盒放下,嘴角沾了些白色奶渍。

    秦昱抽了张纸递给她,指了指自己嘴角:“有点东西,脏了!”

    沈冰忙低头擦拭,完后古怪的向着楼梯看了眼,像是后怕什么。

    发现没人,这才说:“下次别买这些了。”

    茶几旁堆满中午提来的各种礼盒,补品,一看就价值不菲。

    事实也确实如此,光是桌上瓶子里装着的花胶,就花了懒猫十几万!

    好在她现在也是个小富婆了,不然还真买不起……

    “这您就别坚持了,都是懒猫的心意,要是不让她送这些,她非得憋坏身体。”

    秦昱觉着该送礼就送礼,礼物这个东西没什么错。

    错的是,有些人把礼物的意义给扭曲了。

    将其变成了一种走捷径,入后门的敲门砖,总想着干掉不正经的事。

    给本是正当的礼尚往来,硬是涂上一层有色眼镜。

    “别把这些当负担,她现在可是个小富婆。”

    秦昱说着将小瓶装的燕窝打开:“该吃吃,多大功效不敢说,肯定吃不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