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太爷是金丹巅峰的大修士,虽然已临近寿终之时,但强抢和偷盗是肯定不可能的。

    不光是实力不够的问题,也不符合司律的道

    剩下的办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交易。

    对于谢老太爷而言,一旦谢老太爷陨落,嫡长子怎么可能放着重孙子活下去。毕竟一旦重孙子活下去,按照谢老太爷的偏心程度,嫡长子一家还不得被赶出谢府。

    所以谢老太爷为了护住自己的重孙子的命,只得冲击元婴之境。但在临终之时冲击元婴,这成功率可想而知。

    而这恰恰就是突破点,永远不要小看一个护犊子的家长之心。

    为了自家崽,他们可以付出很多。

    从传闻中也可以了解谢老太爷平日行事风格,他是一个潇洒,从不爱循规蹈矩的人。

    对于这种人,他不会把祖先留下的传家之宝看得有多重。

    他只会看重实用性,他们谢家专修神魂功法,自有一套修补神魂的办法。

    这千年养魂玉,对其他家族算得上至宝,在谢家就是摆着好看。

    就算了解错了,他也给自己准备了退路。

    先帮涂生恢复神智,毕竟只有恢复了,司律才可征求涂生的意见,进行下一步。

    不过还有几样事情要提前了解,出了噬魂剑。

    司律挥袖甩出几道白色人影。正是那几个泼皮无赖的灵魂,虽然噬魂剑想吃,但是他嫌恶心。

    不过也正是这几个人,让噬魂剑饱食一顿,才唤醒他。但是这几个人之前肯定是在欺负涂生。

    司律脸上挂起一贯的微笑,将之前的买的香烛折断,本想着将他们送下地府。

    因为随便灭人神魂不好,所以司律决定了依然送他们下地府。但是让他们偷渡,至于偷渡到了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伸手一划,用自己领悟的道打开了幽冥的通道。

    漆黑的裂缝在空中打开。裂缝中传来万鬼嚎哭,有锁链声在靠近这个裂缝。

    司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那几个鬼魂塞进裂缝里。接着关起缝隙,动作一气呵成,不慌不忙。

    现在开始准备明天上谢府时要用的东西。取出之前买衣裳时,一并买了的黄纸。

    手中灵力凝成乳白色光晕的刀,将纸迅速裁成小人的模样。

    纸人悬浮在房间正中央,浸入月华之中。司律双指并起,诵念口诀:“形以补形,赋之以心,以魂而入,即成我身。”

    白色的光晕,牵引动月华绕上纸人。

    一盏茶后光晕消散,纸人在的地方凭空出现另一个司律。

    作者有话要说: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相鼠.鄘风》

    无责任小剧场

    司律:四舍五入,我俩这不就是双修了。这不太好吧?(?w?)hiahiahia

    涂生:司司~司司^o^/

    司律(叹气):好吧,等你恢复神智再说。

    第二修

    ☆、谢府

    “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又大又甜的冰糖葫芦。”

    “香炒热白果,香亦香来,糯亦糯,一个铜板卖三个。”

    清晨的应天府已然苏醒,大街小巷的吆喝此起彼伏,这是独属于尘世凡人的热闹之景,缓缓展开一副红尘中的市井百态。

    在这闹市以西的方向,正是修真世家谢家宅院。

    谢府看门的小厮悄悄的打了个哈欠,门口的那对石狮子石雕的威严双眸盯着来来往往的人。

    “哼,所谓谢家就是这个模样。”狂傲不屑的声音落在了小厮的耳边。

    小厮立刻睁开迷瞪的双眼,双手握剑于身侧,大喊“来者何人,竟敢在我谢府门前大放阙词。”

    来人一身紫色混元道袍,背上负剑。右手牵着一青衣少年,面容俊逸无双。这人在晨光下笔挺而立的样子,活脱脱的春闺梦中人。

    只可惜脸上的嚣张与狂傲,硬生生的损去三分颜色“紫霄道宫天一殿杨帆。”

    小厮一听,紫霄道宫!

    双手立马松开,脸上挂上了殷切的笑容“公子,此次前来是拜访哪位?”

    内心叫苦,怎么偏偏是紫霄道宫煞神。

    这位自称杨帆的紫霄道宫弟子单手甩袖,一脸不耐与这个小厮多言的样子:“谢家老太爷。”

    小厮笑容中带了些为难:“还请公子稍等片刻,待小的前去问清楚管事。”

    杨帆目光一厉,正准备发火。就被一道声音给打断了。

    “久闻杨公子大名,今日竟有幸在我谢府门口遇到杨公子。”月白色广袖长袍的青年从小厮身后上前,拱手道。

    青年满脸诚恳笑意的望着杨帆,好似真对杨帆仰慕已久。

    要不是这个人来自于司律的杜撰,他都要信了,果然这些世家的心都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