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花开院优人想到。

    这下之前看过的景象和少年的话就联系起来。

    啊,那个男人看起来不就完全是一个作家的样子嘛!那个时候少年一定是在劝那位作家不要离开,自己会想办法吧,现在再看面前的少年就觉得他眼里有波光闪过,大概是都要急哭了。

    只是提供了几个节点,再结合一些足够贴合的画面,根据过往经验和预期一个完整的故事就能被自动补出来。

    实际上,带着标准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的京野言,确认了这个看门小哥的反应之后,心里放松了一点。

    “没关系,偶尔也会有这样的客人忘记带邀请函,先带那位老师进去也没关系,只要在前台那里领到名牌就行了。”花开院优人热情的说。

    “那我就放心了。”

    少年弯了弯唇角,跑到远处那个男人面前说了什么,然后两人一起走了过来。

    “欢迎来到铃木的宝石展,祝您有个愉快的一天。”花开院优人带着服务型笑容。

    走近之后,他就觉得这个人更像一位名作家了。

    那个少年向他投来感谢的目光,花开院优人笑眯眯的回应,等两人从他身边擦身而过,他才想起来一件事,“对了,这位老师的名字是?您的作品我之后一定会去拜读的。”

    花开院优人说的实在太慎重,导致织田作之助突然有些无措,落在花开院优人的眼里就是这位老师不善交际的证明。

    京野言极力抚平上翘的唇线,然后回头。

    “是织田老师。”以同样的慎重回答,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等人走远,花开院优人才疑惑的挠了挠头。

    “文坛里,有姓织田的有名气的作家吗?”

    凭借京野言和织田作之助的身手,只要进来了,绕过前台直接进入会场也也不是问题。

    因为身边的织田先生动作实在太僵硬,京野言不得不出声提醒:“织田老师,放松一点。”

    顶着知名作家的名头,织田作之助怎么都做不到自然。

    “一定要这样吗?”他问道。

    “这样最简单,”京野言回答,“不拿枪的时候,就算说织田先生是一位对着满地稿纸狂抓头发的作家也不会有人怀疑吧。”

    织田作之助怔了怔。

    京野言伸手摘掉眼镜,专心分析数据,确认在场客人的信息,随口说:“织田先生之前不是说想要写书吗,就当提前体验名作家的生活如何?”

    “那实在太远了。”

    “织田先生还年轻嘛,就算遥远也会有到达的一天,只要会实现,今天的行动就算赚到了。”脑海中,整栋建筑的模型已经建好,京野言看见了几个眼熟的身影,眼皮跳了跳。

    “你们挡在这里做什么!”低沉的带着不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鼠灰色和服的老人拄着拐杖重重的敲了一下地,眉头深深的皱在一起 ,看清两人之后,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引起了他严重的不满一样,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你们是什么人,”他扫了一眼两人的胸前,问话又变了,“你们怎么混进来的?”

    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了各正着。

    让织田作之助来应付这个一看就很难缠的老人,两人被扔出去的速度能再快一点。

    京野言上前一步,自然的搭话:“原来是”他看了一眼小巧的金属名牌,“如月老师啊。”

    微微弓身,做足了谦逊的学生姿态。

    “你是谁?”

    京野言不着痕迹的收集如月峰水的信息,然后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先向织田作之助介绍道:“织田老师,这位是有名的日本画画家,如月峰水先生。”

    转头又对如月峰水说:“这位织田作之助老师是一位小说家,我是织田老师的弟子,最近多亏如月老师的画作,才解决了我灵感不足的问题,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实在是惊喜。”

    说的跟真的了解如月峰水一样,但其实根本就没有提到他的具体画作。

    不过如月峰水还是缓和了神色,“我没听说过什么织田作之助。”

    听过才是要出大问题。毕竟,听过这个名字的,恐怕都没留下什么好印象,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织田作之助的工作都不是什么会让人感到愉快的事情。

    京野言淡淡的想

    。

    “算是文学界的新人,”他说,“现在还在稳步上升中,受到了很多人的关注,织田老师还有点不习惯。”

    织田作之助就眼看着本来还怒意盎然的老人,这么一会就和少年聊了起来。从画作到文学,两个人好像什么都能聊起来,聊到如月峰水都来不及怀疑两个没有名牌,又不是场馆里的服务生的人的身份。

    他探究的看向少年的侧脸。看不出什么破绽,很是游刃有余的样子。

    “织田老师的作品?”

    被这声拉回注意力,织田作之助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么问题。

    但是京野言几乎没什么停顿的就说:“要说起老师得意的作品,果然还是最近准备发表的那本,对吧?”

    征求的看向织田作之助,就好像他说的都是真的似的。

    “对。”

    京野言满意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