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那些为了他奔波的日子,京野言都要笑不出来了。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真说出来,那他大概是真的不想通过考试了。

    于是尽量真诚地说:“我没有讨厌太宰君。”

    “是吗。”

    得到这样回答的京野言想了想自己之前干的事,觉得太宰治不相信也很正常。

    但是根据老板说的话,他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京野言想着还能说点什么补救一下的时候,听到了太宰治的话音。

    “京野君的袖扣很特别。”

    太宰治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话。

    袖扣?

    京野言抬起手,“这个吗?”

    太宰治仔细的打量了一下京野言的袖扣,像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

    “太宰君。”

    “嗯?”

    趁着太宰治分神的时候,京野看了看天色觉得可以再试一下,于是提议:“已经很晚了,今晚要住在这里吗?”

    一下就被拉回了注意力的太宰治眯着眼睛,试图揣摩对方的心思。

    只是对方的表情与其说是没有漏洞,不如说其实什么都没有。

    略微思考了一下,太宰治带着清爽的笑容说: “我在这的话,京野君还能睡着吗?”

    京野言:那必然睡不着。

    不过睡不睡的着还是其次,主要是太宰治拒绝了他。

    最后的挣扎也失败了,送走太宰治之后,京野言伸了个懒腰,然后伸手在沙发的缝隙里摸了一下,果然捏到了个小玩意——窃 听器。

    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京野言严重怀疑太宰治已经把除卧室之外的地方都转了一圈。

    之后在其他地方也找出了几个,京野言把多余的都装在了一个袋子了,就留了一个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看着看着,神情微妙起来。

    他忽然喃喃自语:“如果太宰君能留下来,那样的话我……一定……”

    欲言又止,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但是说到这后面就没有了。

    京野言眉梢上扬,然后神清气爽的回去睡觉了。

    就让他慢慢猜后半句吧,不知道太宰治今晚还能不能睡得着。

    另一边,戴着耳机,嘴里哼着歌的太宰治走在半路上突然定住了,就这样在街上站了一会,耳机里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好过分!”他不满的嘟囔着,然后摘掉了耳机,独自一人向深夜走去。

    正如太宰治所说,他不在的话,确实能睡个好觉。

    因为得到了假期,所以想着“森先生能再传召他就好了”,那个时候,京野言没想到竟然真的这么快就实现了。

    但如果是安排工作的话,就没有那么让人开心了。

    坐在书桌前,挂掉电话,森鸥外对京野言下了命令:“抓捕擂钵街的‘羊’的成员,一个都不要放过。”

    这样的发言,京野言差点以为“羊”的收尾工作做的不够好,被港黑发现了。

    “我明白了,森先生。”京野言双手背在身后,身体站直,表现出服从的样子。

    “京野君之前在擂钵街和羊的关系似乎很好。”森鸥外试探的眼神落在落在京野言身上。

    京野言表情半点不变:“我会完成任务。”

    森鸥外没有说话,无形的压力在房间里蔓延开来,过了一会,才表情一松,笑道:“这次之后,京野罗也该离开后勤部了,有想去的地方吗?”

    “森先生安排就好。”

    “那么,京野君觉得到我身边来怎么样?”

    京野言本来都做好去黑蜥蜴的打算了,结果听到森鸥外这么说,当下心里一惊,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

    他惊疑不定的看了看森鸥外。

    被看的自己都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森鸥外耐心的问:“怎么了吗?”

    京野言迟疑了一下,委婉的问:“森先生要我当您的秘书吗?”

    隐约察觉到面前这孩子在想什么的森鸥外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首领直属作战部队。”他干巴巴的解释。

    “……哦,”京野言松了口气,“那是我的荣幸。”

    被老板暗示了之后会升职加薪,京野言就作为小队长,带着人去抓“羊”的孩子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