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织田作,你不要说话,还有办法!”他说了和京野言一样的话,即使知道一般的手段已经救不回织田作之助了,他还不知道京野言这边出现了什么问题。

    神圣之血。

    京野言深深的吸气,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主考,解禁辅助道具。

    他冷静的命令道。

    要是等三天,黄花菜都凉了。

    [这种事做不到的!你知道这对你来说——]

    京野言正想打断主考的话,织田作之助就像预料到什么似的望向京野言:“这样已经足够了。”

    孩子们死了,他夺取了他人的性命,已经彻底失去续写那本书的资格。一直以来的努力,就像笑话。

    但是最后,孩子们总算可以安心走了。

    织田作之助在太宰治的帮助下满足的抽了最后一口烟。

    恍惚间,响起了酒杯碰撞的声音,他看见了自己坐在酒吧的吧台前,身边是朋友的笑颜。

    真好啊

    他满足的笑了起来。

    只是已经回不去了。

    太宰治沉默着,没有催促京野言使用能力。

    支撑织田作活下去的一切都已经消失了,孩子们、小说,他已经无法再活下去了。

    太宰治露出一个笑容,却好像要哭出来了似的,鸢色的眼睛里是浓的化不开的悲伤。他仰起头,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太宰。”

    太宰治有些迟钝的看了过来。

    [你疯了吗?]发现京野言要干什么,主考无法相信这是考生本人。

    虽然被主考质疑了精神问题,但京野言感觉自己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清醒了。

    他对太宰治说:“我在黄泉女神伊邪那美命那有点关系。”

    太宰治:“?”

    直到京野言回到港黑看过整件事的报告之后才明白森鸥外的用意。

    这之后,太宰治明显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行事冷酷残忍,整个人都低调了很多。

    虽然他隐藏的几乎没有任何痕迹,但是京野言还是发现太宰治有叛逃的意思。

    森鸥外以这件事做为契机,把京野言提拔城了干部,想也知道,作为制衡太宰治的人,怎么也不能在地位上被压制。

    而京野言在准备自己的黄泉之行,他打算去黄泉把人捞回来。

    就太宰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总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才行。

    去黄泉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有可能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伊邪那美命女神的好客程度,嗯,叹为观止。

    结果现在太宰治居然要跑路了?

    横滨的夜晚,风波渐渐平息,一切又回归了日常。

    一条阴暗的巷口,京野言深吸一口气,趁着其他人在其他地方搜寻的时候,把太宰治堵在了巷子里。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太宰治一点点后退靠在了墙上。

    即使这样,少年也没有放过他,双手撑在墙上,封锁住了他的退路。

    目光紧紧的盯在他身上,然后凑到他耳边,唇轻轻的碰着他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撒在耳边,有些烫人。

    少年的动作有点粗暴,不像平时的他那样温和有礼。

    两个人,一个板着脸,另一个眯着眼睛,身体不着痕迹的绷紧。

    “怎么了吗?”

    “我想要你”

    少年俊秀的脸上突然露出了恹恹的表情,像是对自我厌恶到了极致,抿着唇,不肯再继续说了。

    随着沉默的时间拉长,气氛变得微妙了起来。

    京野言握了握拳。

    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心!说、说不出口啊!

    [不要怂!上啊!]

    做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