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突然想起来太宰治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那些生不如死的敌人的样子出现在脑海里,他白着脸不断向后退去。

    但还是梗着脖子没有表现出怯意。

    喧嚣缓缓落地,雨滴拍打在地上,大雨仿佛能吞没一切。

    “能够填补你的孤独的东西在这世界上并不存在,你只能永远在黑暗中彷徨。”

    织田作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

    “不存在吗?”

    梦中那张面具下熟悉的脸和消失在织田家却又出现在附近的人。

    现在一切都还隐在迷雾中,什么都不清楚。

    但他隐隐有种预感,尘埃落定的那一刻,一切都将明晓。

    “人活着就是为了救赎,是这样的吗,织田作。”

    想了解,想知道更多更多关于他的事,再靠近一点的话,一定会得到救赎。

    至于中也

    雨水打湿了头发,又在发梢滴落,他垂着眼睫,看起来落寞又狼狈。

    垂在身侧的手握紧,声音十分轻快:“呵,那个小矮子什么时候赢过。”

    关于组织的新人是太宰治这件事,京野言真的对组织有了改观,原来还一直以为黑衣组织是下水道的老鼠一样的组织,结果胆子这么大。

    京野言回头问安室透:“你让我考验他?”

    安室透点头。

    “组织打算重用的人才??”

    安室透点头。

    “忠于组织?”

    安室透:“好像是这样。”

    京野言无力的捂脸。

    “怎么了?”

    京野言无言的拍拍安室透的肩膀,同情的顺:“辛苦了,我会努力的。”

    努力个锤子。

    组织胆子挺大啊,还敢用太宰治,上个用他的组织至今还在追捕叛逃的干部,而且还没追到。

    能试出太宰治心里的真实想法就怪了,最后肯定会被套进去的。

    安室透见京野言这个反应,疑惑的问:“你认识津岛修治吗?”

    京野言望向那个走过来的人:“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到津岛修治这个名字。”

    安室透怀疑的看着京野言,但京野言一副坦荡荡的样子,他只好先放下,说:“好吧。”

    顶着津岛修治这个名字的太宰治走了过来,绅士的伸手:“初次见面,我是津岛修治。”

    京野言看着伸过来的手,突然紧张起来。

    本来是他来找太宰的,想告诉他织田先生和孩子们都被拉回来了,现在都过上了平静的生活。

    作为功臣的他也该领取属于自己的奖励。

    不过组织成员的身份有点不好解释,最重要的是他并不是普通的组织成员,是太宰任务上的阻碍。

    事情发生的有点突然,京野言还没想好怎么做才能让事情不会出现问题。

    好在现在在黄泉之主的神格影响下,太宰治应该看不出来他的真实身份,就是不知道他在他脸上看到的到底是谁。

    织田先生吗?

    也是很稀奇的感觉呢。

    自己成功的安抚了自己之后,京野言淡定的和太宰治握手:“利口酒,初次见面,有什么事吗?”

    太宰治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又很顺畅的收回了手,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位友人,所以才过来打个招呼。”

    京野言:“哦。”

    安室透暗自记下京野言的组织代号,不过有些疑惑从来没听说过利口酒的什么事迹,难道是因为隐藏的很深?

    “利口对组织非常重要,这次的任务要小心,比拿到城堡的宝藏更重要的是利口的安全。”安室透上前一步,接上了京野言的戏。

    “是嘛。”太宰治轻松的应道。

    安室透板起脸:“如果出了什么事,琴酒不会饶了你。”

    京野言向安室透发出了死亡凝视,怎么要把琴酒拉出来了。

    “为什么?利口和琴酒的关系非常好吗?”太宰治微笑着问。

    京野言后背骤然一凉,惊的他四处张望想找出让他感到了危险的人,不过不管怎么看周围都没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