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锵猛地一跃而起:;兄长,您今天可是不太给我面子!

    秦飞武用刀柄敲着他的头:;你给我清醒一点!

    太子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马大锵身边,胳膊搭着他的肩膀:;怎么回事?他不是你大哥么?怎么对你连打带踹的?出来混的,你这点面子都没有?

    秦飞武怒指太子妹:;你少在一边胡说八道!

    李长风去拦着秦飞武:;武哥武哥,算了算了,这么多人,给我这位哥哥一点面子。

    秦飞武一把推开李长风:;谁是你武哥?狗一样的东西。

    ;得得得,武哥你息怒,我是狗,我们都是狗,我,他,还有你这弟弟,我们都是狗,就您是人,行了吧?

    马大锵酒已经冲了脑子了,此时气的半死,强压怒火。

    太子妹对着他的耳朵道:;都是兄弟,至于么?他平时也总这么欺负你?

    ;没有。

    ;你还跟他废话?秦飞武怒道:;还不过来?

    马大锵晃晃悠悠,鼻孔喷气,低着头走了过去,走到秦飞武跟前,秦飞武一只手搭上他肩头,刚要说什么,后面一个黑影暴起,一个大酒瓶子啪地砸在马大锵的头上,砸的马大锵直接跪在地上,酒瓶子碎裂一地。

    秦飞武大惊,刚要动手,就猛地一顿,回头一看,李长风别住了他的身形,一只手的脉门已经被李长风捏住了。很显然,自己一动,李长风就要在这里废了自己。

    马大锵捂着头转过身,太子妹双手放在嘴边,一只手还握着半截酒瓶子嘴儿:;他打你,他经常打你?

    马大锵是真喝懵了,那半截酒瓶子根本就没看见,猛地回过头:;这么多年,我一直给你面子,你今天太过分啦!

    秦飞武快气炸了。

    李长风控制着自己的一条手臂命门,他动弹不得,狂使眼色:;你傻吗?不是我!

    苗柒等人上来解劝:;你老弟你也不能下这么重手啊?那是脑袋,不能往死打,你要打踹屁股啊。

    ;就是,你们是兄弟,别真动手。

    马大锵摇摇头,晃掉一些玻璃残渣,咬着牙:;看在你是我义兄的份儿上,我hellip;hellip;

    啪!

    又是一个酒瓶子,砸的粉碎。

    马大锵慢慢地抬起头,啤酒顺着他的头发流下。

    众人都在劝:;你干啥,你自己弟弟咋还打?

    马大锵一下子暴怒,一把扒拉开桌上的帽子,从刀鞘里抽出环首刀:;我跟你拼啦!

    众人一看动了刀子,全都散开了,唯独李长风,握着秦飞武的命门猛地一叫劲。

    秦飞武立刻感觉气息乱窜,胸口发闷,他一咬牙挣脱开,猛地斜着冲了出去,李长风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掌:;兄弟小心!

    秦飞武吐出一口血,在桌上抽出了刀,一转身锵地挡住了马大锵的刀,咬着牙艰难地道:;兄弟,你听我说hellip;hellip;

    马大锵已经彻底上头了。

    ;说你大爷,今天有你没我!

    太子妹在远处蹦着喊:;快报警呀,那个忠肝义胆够义气的哥哥,是打不过他那个总用酒瓶子砸他还拿他当狗的哥哥的!

    马大锵怒火攻心:;我不是狗,我杀了你!啊!

    秦飞武欲哭无泪啊。

    但是此时命悬一线,自己被李长风废了右手,只能左手操刀,和马大锵周旋起来。

    他俩一个喝成了酒蒙子,一个被废了右手只能左右操刀,倒是有一拼。

    李长风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领导,默默念:;我竟然hellip;hellip;偷袭了他?我竟然背后伤人?

    太子妹拉着已经陷入自责魔怔的李长风退出去:;你有病?

    李长风困惑地转过头:;我刚刚,偷袭了他。

    ;怎么了?太子妹没理解这句话哪里有问题:;我偷袭了好几次了。

    ;不是。李长风道:;你偷袭是你偷袭,但是我这种正人君子,刚刚竟然想都不想就偷袭了他。

    ;啊啊,是啊是啊,你是正人君子,那几个酒瓶子都是我砸的好吧?

    李长风睁大了眼睛:;本来就是你啊!

    ;哎你这个人,真的麻烦。不是你搞的跟死了老爸似的那么丧,他们来找你麻烦,我就让他们麻烦,你看看他们玩的多开心?

    李长风看过去,是热闹。

    两个人,两把环首刀咔咔对砍,周围的桌椅板凳全都砍飞了。凌晨三点的闹市街头,竟然也有一大群人围着议论。

    ;我去,这俩醉鬼有点东西啊。

    ;靠,跟看武侠电影似的,有功夫,这俩绝对有功夫。

    ;因为啥呀?

    苗柒跟着解释:;本来是哥俩,因为哥哥拿弟弟当狗,结果弟弟急眼了。

    ;哪个是人哪个是狗啊?

    ;现在看不出来了,等砍完的吧。

    叮当吓的够呛,拉着苗柒:;苗柒,我们走吧。

    苗柒兴奋的不行:;别别别,我俩儿子今天可能一个都剩不下了,你得留我这白发人送送他们黑发人。

    李长风一惊:;你没喝多?

    苗柒看着李长风:;我喝过?我喝死你!

    李长风挠挠头:;你给那个家伙喝的什么酒?怎么醉成这样?

    苗柒笑了,笑的狡诈:;我给他加了点酒膏。

    李长风不懂:;酒膏?

    旁边一个师兄道:;至少埋在地下二十年以上的酒,才能出一点膏。师兄的酒膏花了四万多块,是上百年的酒膏,指甲大小的一块,够你醉一天的。

    苗柒赞叹地道:;为了这俩儿子,我也算下了血本了。转头问李长风:;你怎么会惹上这号人物?你到底什么来头啊?

    李长风郁闷地道:;我根本不认识他们。

    此时马大锵被一脚踹到了他们桌子跟前,太子妹道:;算了算了,看我面子别打了,你们都是兄弟,虽然他说你是狗,但是hellip;hellip;我看你也不太狗。

    马大锵一跃而起:;谁也别拦我,我今天非砍了他不可!啊hellip;hellip;

    说着鬼叫着又冲了上去,一伙人在这边一边录视频一边絮叨:;算啦,给我面子啦!

    秦飞武已经被砍中三刀了,左手用刀根本没力气,而马大锵酒精上脑,活力无限,龙精虎猛,只是准确度就差很多了。

    秦飞武感觉自己今天要被玩死了:;兄弟,我给你道歉。

    ;道歉没用,你给我跪下叫爹!

    秦飞武暴怒:;你个蠢货,留着你也是拖后腿,今天就叫你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