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诗拉着卞老二到一边的台子上,招呼陈姝冉和苏禾他们:;喂喂喂,都过来帮忙,给这位真汉子治疗一下手掌。哎呀,打这么多针,都快成了蒸熊掌了。

    那几个人都懵了,心说这梁若诗到底是那头儿的啊?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梁若诗拉过一个工作台,将卞老二的手固定住:;忍着点。

    卞老二脸都白了:;你要干啥?

    ;给你消毒啊,那些东西都不知道多长时间没人用了,肯定有细菌。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干活啊!

    这两位大小姐哪里做过这样的工作啊,一个个忙的手忙脚乱。卞老二疼的满头大汗,看了一眼梁若诗和两个美女认真的样子,问陈姝冉:;我是来杀你的,你不恨我么?

    陈姝冉一愣,旋即叹口气:;你先治好手再说吧。

    梁若诗吹了吹一个医药箱上的灰尘,打开之后一通乱翻。

    苏禾拿起一瓶东西:;这个是什么啊?

    梁若诗急躁地道:;哎呀,你管它是什么,这个节骨眼儿了,一股脑地倒上去就好了呀!

    卞老二睁大了眼睛:;唉唉唉!等一下!什么叫lsquo;管它是什么东西rsquo;?那上面写着硫酸俩字呢!

    梁若诗道:;硫酸是杀毒的,你不知道?

    ;你是要杀我吧?里面有药水你不用,要用硫酸?

    ;唉行行行。梁若诗暗地里推了苏禾一把,苏禾拿起另外一瓶,扭开盖子,直接浇了上去。

    ;啊mdash;mdash;!卞老二开始惨叫。

    ;你是男子汉,忍住!

    ;那是什么啊?

    苏禾给他看标签:;是消炎水,洗伤口用的,我知道很疼,你忍一忍。

    卞老二看清了,的确是消炎的药水,其实他们练武之人,常年鼓捣这些东西,闻闻味道就知道是什么了。他是真的疼的有些发懵了,感觉太阳穴都在蹦。

    消毒之后,又抹了药膏,之后开始用纱布包扎。

    卞老二终于消停了一些:;谢、谢谢,想不到,你们这么对我。实不相瞒,刚刚我还想,如果你们敢乱来,我就干掉你们的。

    ;唉,你是一条好汉,我们识英雄、重英雄,比武是比武,治伤是治伤;你呢,任务是任务,比武是比武。

    ;说的好!卞老二点点头,凑近了梁若诗:;我跟你说,你这样的女孩子,不该跟着李长风混,那小子鬼点子太多,你早晚让他害了。还是你诚实可靠、善良单纯。

    梁若诗嘿嘿一笑:;那是那是。

    这个时候猴子在工作台旁边往下拉一个控制杆:;这个是干嘛的?

    控制台上面有一大块hellip;hellip;铁托!

    嗖就落下来了,砰地一声砸在工作台上,工作台上,还有卞老二的两只手呢。

    卞老二一瞬间,就感觉那刚包扎好的手,瞬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递给大脑一个清晰明确的信息mdash;mdash;疼!

    这辈子没这么疼过。

    卞老二叫的跟疯了一样:;疼疼疼!王八蛋,你搞什么鬼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梁若诗看到他两只手被压的结结实实,就去训诫猴子:;猴子你干嘛?好玩啊?帮忙你帮不上,捣乱一个顶俩,你看看这位好汉的手,让你给压的。

    猴子挠挠头:;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你道歉。

    ;不至于这么严肃吧?这点事儿也得正式地说lsquo;对不起rsquo;?

    ;这是道德问题!

    ;他知道我很抱歉的。

    ;你不说他怎么知道。

    ;男人之间是心有灵犀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让你说对不起你就说!

    ;哎呀,我就说hellip;hellip;

    ;别特么吵啦!卞老二哭的满脸是泪:;对不起有个屁用?赶

    紧把这个玩意给我升上去,升上去啊!

    ;哦,对对对。猴子对着那个操控杆儿用力一拔:;哎呀,断了。

    梁若诗气的追着猴子踢屁股:;猴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我真不是!他这里的东西看上去都好像几十年不用了,我哪儿知道这东西还会断的啊!

    梁若诗道:;这下怎么办?还不说对不起?

    ;有这个必要吗?

    ;你看看他,哭的多可怜,他妈妈要是看到他的手,就被你砰地这么砸下去,一定会心疼的。

    ;那改天我见到他妈妈跟他妈妈说对不起。

    ;他现在就在这里,你跟他说。

    ;这很难为情的。

    卞老二快疯了,跺着脚喊:;还吵个屁,抬抬抬hellip;hellip;把这玩意抬起来啊!

    ;哦,对对对。

    四个人围成一圈,开始抬。

    梁若诗道:;我说一二三,咱们一起使劲儿。一hellip;hellip;二hellip;hellip;

    卞老二用头撞工作台:;姐,你是我亲姐,这会儿不用拉长音,您快着点吧,我手,我手啊!

    ;三,抬不动。哎呀走啦走啦,看看李长风去。

    ;回来,你们给我回来!

    梁若诗领着众人走远了,她回过头,认真地道:;说真的,你真的是一条好汉。

    另一边。

    卞老大感觉自己要死了。

    那腿啊,从裤管里往外流血,他觉得自己的腿就够硬了,一般人跟自己比腿功,那就是找死。

    但是眼前这个李长风,速度不慢反快,自己是实在坚持不住了。

    大喝一声:;等等!

    李长风守住势,倒吸一口冷气:;疼死我了。

    卞老大慢慢地蹲在地上,掀起裤管,两条小腿已经一片血肉模糊了。

    他脸色惨白,看着李长风小腹部的伤口:;你hellip;hellip;你不疼的么?

    ;疼。李长风从裤管里抽出两块钢板:;阁下武功之高令人钦佩,我垫了两块钢板,依旧被震的双腿发麻。尤其是您那种锲而不舍、永不言败的精神,更是令我佩服的五体投地。那种腿不断、攻击不停的勇气和决心,让我从交战一开始,敬佩到现在。

    卞老大差点被活活气死!

    他以为李长风练过腿功,所以腿硬,闹半天这孙子垫了钢板?还两块?

    卞老大气的哭了:;李长风,你不是人!你是衣冠禽兽!你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你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无耻的人!

    李长风微微一笑:;承蒙阁下夸赞,长风愧不敢当。

    ;谁特么夸你啦,我在骂你!

    卞老大此时听到了卞老二的嚎叫:;大哥,完啦!咱俩被他们骗啦!我的手,我的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