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在被几个人圈儿踢了七分钟之后,用颤抖的手打开了仓库的门;斌哥在被李长风用枪管指着的情况下,输入了保险库的密码。

    会计和斌哥两个人合力,才能打开的曝献库,此时已经门洞大开。

    李长风惊讶地长大了嘴巴,所有人都惊呆了。

    保险库里的钱太多了!

    这里所有的钱,都是高利贷的暴利。每一张都是会计点数过、斌哥过手过,用熨烫机熨的平平整整的,捆成一万块一摞,放在了这里。

    李长风都惊呆了。他哪里知道,这里其实是光头朗老大的钱库啊,所有高利贷获得的暴利都在这里了。

    朗老大自己负责高端客户的收账与暗杀执行;斌哥和会计则替他管理这个放钱的队伍,负责出账与收账。

    李长风看的眼睛都花了,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摞成了两大堆,从地上摞到胸口那么高。要运这么多钱,得有个卡车才行。

    这得有多少钱啊?

    几个亿喽。太子妹梁若诗兴奋的两眼放光:喂喂,这下我们有的玩啦!哈哈哈!

    猴子蹿了进去,咬牙切齿地抓着钱往怀里揣:哈哈哈!爽啊!爽啊!我就说跟着大哥有肉吃,这尼玛岂止是吃肉,这是吃天鹅肉啊。老子要买车,买最好的!

    李长风怒道:猴子,你干嘛呢?

    猴子愣住:拿拿钱啊。

    这些都是他们的赃款。

    猴子笑了:哥,朗老大不是东西,但是钱是无辜的啊。你看看这些钱,多美丽,多漂亮?多漂亮的妞儿也不如它们好看啊!

    梁若诗敲了一下猴子的头:你傻了你?抢他们的钱,就等于黑吃黑啦!

    没错,这些钱我们不能拿。

    那几个帮忙维持秩序的有些控制不住了,要不是忌惮刚刚李长风展示出来的实力,此时怕是早就冲进来洗劫这个库房了。

    李长风转过头,看着斌哥:所有的钱都在这里了?

    斌哥痛苦地点点头:拿走了他们,我这条命就算交代了。

    李长风道:猴子!

    猴子一哆嗦:啊?

    还拿?

    猴子都快哭了,一边从怀里往外掏,一边郁闷地道:大哥,您这个时候怎么还这么正直啊?这些钱放在这里,已经足够收买任何人的良心了啊!就算是个圣人,见到这么多钱,也得动心吧?咱有了这笔钱,做什么不行啊?能办多少自己想办的事儿呢。

    李长风突然惊喜起来:猴子,你说的对!

    猴子这下高兴了:大哥,您想通啦?

    李长风道:之前姝冉跟我说过一个儿童救助基金会,正好缺钱。

    猴子的笑容瞬间凝固:大、大、大哥你说啥?

    有了这笔钱,那些孩子就有救了。哎呀你是不知道,那些孩子有多可怜,有的生病了没钱治,有的没有了父母上不起学,还有的

    猴子跪下了:哥,我错了,你是圣人,你简直是天下第一圣人转世。这这么多钱你要捐喽?都捐?

    李长风一拍大腿,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激动:捐,都捐。

    猴子一转身,和斌哥、会计三个人一起抱着哭,哭的浑身瘫软,哭的鼻涕横流。

    梁若诗笑的不行,她此时已经兴奋的不行了,开始当起了指挥,指挥所有人开始往外搬钱。

    李长风联系了陈姝冉,陈姝冉开始听的一头雾水,之后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带着基金会的人驱车赶到。

    这边出库李长风点数,外边上车梁若诗点数,两个人拿着对讲机实时控制钱财出入。

    猴子眼看着一箱一箱的钞票被抬上了运钞车,万念俱灰地堆坐在门口:没了、全没了

    里面也有人绝望。

    斌哥看着空空的库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突然冲过去一把抓起一把手枪,将枪管含在嘴里,就要把自己干掉。

    李长风一把拉住他:你干啥?我在这呢,你怎么打你自己?

    斌哥拿出枪管:大哥,你是圣人,你了不起。你洗劫了我大哥的钱库,你自己一份不要全捐了,你境界高,我不恨你。我也知道自己干的是什么买卖,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但是郎老大来这里,看见空的保险库,我是绝对活不了的,与其等着他来折磨我,您还是让我给自己一个痛快吧。我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过分,很特么的过分。

    啊?

    李长风道:我看你还有的救,朗老大要对付你,也得先对付我。你以后跟着猴子混,有事我罩你们。

    斌哥想了想,眼珠子转了几个回合,脑子里闪电反映。

    这几乎是自己唯一的一条活路了。

    否则,自己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得被朗老大抓住活活打死。

    斌哥立刻跪地上磕头:大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大哥!最亲的大哥!比我爹还亲!

    猴子失魂落魄地走了进来:哥,都搬完了,还有那些手表、首饰、房产证什么的,他们说得过后给估价拍卖才行。

    李长风道:房产证别拍啊,联系失主送回去,首饰、手表拍了就拍了吧。

    最后,李长风留出了一袋子钱,对所有人道:这里有我的六百万,要留出来。你们被他们困在这里吃苦了,每个人分五十万吧。若诗,你给他们分钱。

    好嘞!

    会计凑了上来:大哥,那我呢?

    李长风脸色一沉:你心思歹毒,见风使舵,口蜜腹剑,恶贯满盈,你还好意思说话?猴子!

    大哥。

    把他捆上,留给朗老大发落吧。

    好嘞。

    会计又哭又叫又求饶,被窝着一肚子火的猴子一拳没打晕,两拳没打晕,最后抓住脑子往墙上硬生生给撞的晕死过去,捆好了丢在角落里。

    所有人都散了。

    此时斌哥凑近了李长风:大哥,按照时间,朗老大的人怕是应该快到了。

    这么快吗?

    已经算慢的了。

    我们走。

    李长风出来以后,陈姝冉和基金会的人、公证处的人、财务清点人员以及燕京公益推广机构负责人都在等着他。

    一群人涌上来热烈地握手寒暄唱赞歌。

    李长风脸色焦急:回头再说,回头再说,我得溜了,你们也赶紧溜吧,要不容易出事儿。

    大家一头雾水,心说你捐款又不是我们抢劫,能出什么事儿?

    陈姝冉察觉出情况不对,赶紧提李长风挡下了众人。

    李长风他们的车队刚刚从路口转出去,一队车队就从另一个路口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朗老大捏着雪茄,从车上走下来,大声地道:进去,抓住李长风,不要弄死他,我要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