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和梁若诗吃的很开心。

    他们点了羔羊肉、肥肉肉、高钙羊肉、墨鱼丸、蟹棒、菌类杂拼还有撒尿牛丸;每人一大杯果汁喝的津津有味;老板以为有人过生日,还送了蛋糕甜品

    吃到高兴处,两人还碰杯自拍起来。

    大批人马到来,彻底包围了朗老大和军火商老大两位大哥和他们的小弟们。

    武练师领命归队,接电话的时候汇报情况,还在说:有两位英勇市民,在这次的打击犯罪活动中表现突出,应该予以嘉奖。

    李长风和梁若诗连连摆手,他们可不希望因为这种事抛头露面,以后再想干这种事就不方便了。

    武练师执意如此,但是打完电话回头一看,这边已经没人了。李长风和梁若诗双双溜走。

    李长风和梁若诗在路边拦了好久的车,可是没有一辆肯停下来。

    最后梁若诗急了,见到一辆车子过来,直接站在路中央,把李长风吓坏了,一把拉她回来。那辆车子也被吓了一跳,停了下来,放下车窗大骂:找死啊?

    李长风赶紧道歉:对不住啊兄弟,我们只是想搭车回市区。

    搭个屁!滚!

    梁若诗从兜里掏出一把手枪,指着他:你再说一句!

    那人一撇嘴:玩具枪?吓唬谁呢?

    梁若诗砰地开了一枪,那司机顿时啥了,然后推门下车就跑。

    哎?哎?李长风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他。

    司机跪地上举起双手就开始哭:大哥大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车你们开走,饶我一条命吧,我上有八十岁的女儿,下有嗷嗷待哺的老娘

    李长风拽他起来:你起来,我们不是抢劫的,就是想搭个车,这里太偏僻了,找不到车子。

    李长风对梁若诗发脾气:大姐你又搞什么?怎么又弄了一把枪在兜里?这是女孩子玩的么?

    李长风继续安抚司机:来来,起来吧,我们就搭车到市区就好了。

    司机在前面开车,李长风和梁若诗在后排吵架。

    说多少次了?说多少次了?李长风没收了手枪,在后座比比划划,司机从后视镜看着李长风的那支枪,眼珠子里透露出恐惧的神色。

    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你一个女孩子拿这玩意干嘛?

    梁若诗不服气地抱着肩膀看着窗外:好玩。

    好玩?这是枪!是很危险滴!

    梁若诗不服气地道:你这个时候倒是有心情教训我了,你炸了那么多军火,什么机枪、手枪、手榴弹、火箭筒还有那么多炸弹,我说什么了没有?

    司机一听,心凉了一半儿。

    好家伙,这俩还不止是携带枪械的劫匪,还炸毁了很多军火,那就是说,他们是专业的?

    苍天大地以及我的祖宗神灵啊,保佑我活下去吧!我只是个司机!为什么偏偏让我遇到这俩大仙儿啊?

    那是武练师自己弄的,我只是帮忙打个下手。李长风道:再说这能是一回事吗?炸那些东西,是为了摧毁军火商大哥的军火库,让那个朗老大做不成生意。你拿它做什么?你能做什么?维护世界和平啊?

    司机一听:军火商大哥?朗老大?还是众多帮派的混战啊?他们算哪一帮哪一派的?到了地方会不会灭我的口?

    不行,我得想办法脱身。

    梁若诗气的不行:你被人捆的结结实实吊在那里的时候,是谁救的你?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我这样不好那样也不好?现在没事了,我就什么都是错!你就是看我不顺眼!

    我没有看你不顺眼。李长风道:我只是在跟你讲一个道理。

    梁若诗看着后视镜里司机的表情:你不好好开车,总看我们干嘛?你有病啊?

    喂你坐人家车能不能跟人家客气点?对不起啊大哥,这丫头让她爹惯坏了。

    没事、没事。

    梁若诗噘着嘴:男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嘴里说的好听,事情办完了就变了一个人。

    我不是说你人不好,我是说你的行为!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你这么年轻,拿着一把枪走来走去的安全么?再说你在大马路上拦车就够危险的了,还开枪?我们是求人帮忙,不是拿枪胁迫人家。

    我不开枪他会载我们吗?

    当然了,司机大哥一看就是好人。李长风问:司机大哥,如果我们刚刚没有开枪,您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在路上拦不到车?

    不会不会,五湖四海皆兄弟嘛,帮人如帮己,兄弟多了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不半路载不认识的乘客的司机不是好兄弟。

    你听听,你听听。

    好好好!梁若诗一把把李长风的枪夺了过去,扔在司机怀里:现在我们没枪了,你还载我们么?

    司机一脚刹车,看着那把枪,十分惊讶。

    李长风还在埋怨: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我没意思?

    你没意思把枪丢过去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

    我就是想知道,没了枪,他还会不会载我们。

    当然了,这还用问,大哥一看就是个地道人。

    司机大哥在他们吵架的时候,深吸一口气,都快哭了,心说这二位是吵架吵上头了啊,枪都敢扔给别人?行,你们舍得死,我就舍得埋。枪在你们手里我听你们的,枪到了我手里,老子就教你们做人!

    司机握着枪,转过身指着李长风和梁若诗,刚要说话。

    李长风从梁若诗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雷,握在手里:这是什么?

    梁若诗没好气地道:手雷。

    大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拿个手雷要干嘛?

    玩。

    玩?

    又怎么啦?

    李长风真生气了:我拜托你啊大姐,你怎么怎么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啊?人家女孩子都买个花啊,弄个裙子啊,吃个冰激凌啊,追个小鲜肉啊什么的。你呢?见天跟发动机较劲,和一群飞车党混在一起,现在更夸张,弄个手雷揣兜里,多危险你知道吗?

    对对对,我不是女孩子,我是人人都讨厌的祸害精行了吧?

    哎你

    李长风突然感觉不对,车子不晃了,一看,司机没在开车,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手上的手雷,眼圈泛红,似乎随时都能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