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卓懒得理他,只回道:“是,很显然。”

    身后的同事纷纷围过来,一听到今天是江卓的生日,无不上前祝福。

    李秘书更是热情的邀约江卓同大家一起聚餐,江卓无法阻止大家的热情,只说同朋友坐坐再过去。

    傅时新被大家拥着去了临近的大桌,江卓却在傅时新离开后,久久没有说话。

    老狐狸冯文柯早就看穿了好友的心,端面前的红酒杯,瞟了眼对面起身同大家说笑的李秘书,眉眼间闪过一丝兴趣。

    修长的手指捏着酒瓶,轻轻摇晃着红酒杯,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杯壁倾滑,明明是说给江卓,看的却始终是不远处活跃气氛的李秘书。

    “我都不知道你在暗恋我。”

    一句看似打趣的话从冯文柯嘴里说出,却带了些意味分明。

    江卓没好脸的斜了冯文柯一眼,两人穿裤衩的交情,他会看不出他说的是假话?

    “行了,别演了,我交代。”

    冯文柯眉眼轻佻,道:“洗耳恭听。”

    江卓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眉宇间退去对外人的才有的疏离。

    这件事他原本就没想要隐瞒好友,只是在这个情况下说出来,还真有些匪夷所思。

    “我跟他上床了。”声若蚊呐。

    “噗!”冯文柯一口红酒尽数喷了出去。

    “你说什么?不对,你跟他,你俩?”

    江卓淡定的从桌上抽出了几张纸巾递了过去,冯文柯拿起纸对着自己的脸胡乱擦一通,跟表面这些有的没的相比较,他更加对好友的私生活感兴趣。

    “你说的是真的?”

    冯文柯双手支撑着着桌子站起,凑的很近。

    远处的傅时新抬眼刚好看到眼前这一幕,起身向他们走来。

    江卓耸耸肩,“你见过我什么时候拿这个跟你开过玩笑?”

    冯文柯坐下,给自己又添了一杯红酒压压惊。

    江卓无奈只能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包括他被退婚,也包括傅时新今日对他说的话。

    冯文柯看了眼远处正向他们走来的傅时新,倏然嘴角扬起,“话说回来,那孩子是你喜欢的类型。”

    江卓有些不明白,“我喜欢的类型?我会喜欢他?”

    “你缺少激情,真的江卓,你该谈个恋爱了。”

    江卓感觉好笑,反问道:“我之前不是在谈恋爱?”

    冯文柯不忍心戳穿他,“半年打两通电话,见面就跟你提退婚的人,你认为你们是在谈恋爱?”

    江卓被好友眼眸中考究的眼神弄得心烦意乱。

    “别闹,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他可是我们公司的太子爷,一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我能跟他有什么?”

    与他们仅一道屏风之隔的江卓,听到这话时禁不住停下脚步,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的下面。

    毛都没长齐?他在说谁呢?

    傅时新收回视线,盯着那个强装镇定人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毛没长齐你不知道?你这个臭男人,那天晚上谁在我身下浪荡的叫来着。

    傅时新收起想要把人扑扑倒的怒火,站在原地继续听着他们的谈话。

    冯文柯看了眼躲在屏风后的身影,故意揭短,“你们不是睡了?”

    江卓一个踉跄差点闪了自己的腰,“那是意外,意外你懂吗?如果再来一次,我绝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哦?”冯文柯俨然不信,不过见傅时新突然从屏风后走来,自己主动的起身,“你先吃着,我去趟洗手间。”

    傅时新与冯文柯擦肩而过,却听到冯文柯故意给他留下的一句“加油。”

    傅时新在冯文柯的座位坐下,面朝江卓,江卓早在他走近的那一刻全副武装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

    “就这么讨厌我?”

    “没有,只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而已。”江卓坦然道。

    傅时新感觉自己过来有点自讨没趣,“行了,过去吧,大家让我来喊你,对了……”他故意走到江卓身旁凑得很近,压低声音,温吞的气息打在江卓耳旁。

    “你的男性朋友好像也过去了。”

    江卓怔然,回头看了眼正在跟李秘书喝酒的好友,暗自骂了一句,“不争气。”

    江卓跟着傅时新走到同事的桌前,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又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喝酒是在所难免的,加上冯文柯故意灌他,没过了多久,江卓便因为不胜酒力,靠在了背椅上休息。

    傅时新坐在他身旁始终不语,他还在为江卓叫他小屁孩的事耿耿于怀。

    晚间,聚会结束,大家在饭店门口各自散去,江卓被冯文柯背着在饭店的门口等待出租车,傅时新故意从他们身旁走过,别扭的站在一旁问道:“他怎么样了?”

    冯文柯的目光在江卓和傅时新身上徘徊,又看了眼不远处即将离开的李秘书,想了想直接将江卓丢给了傅时新。

    “你……”傅时新眼疾手快的接过江卓,将人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