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尽量来上班,这个蛋糕是给你的,你放心公司的人都有。”

    傅时新将姐姐公司的一些事带到了这里处理,所以他没办法浪费太多的时间。

    “我先出去了,有事你喊我。”

    傅时新没等江卓同意,自行推门离开。

    被受冷落的江卓舒然感觉心底的某个地方空落落的。

    他起身走到茶几前,拿起傅时新带来的蛋糕看了一眼,但是当他脑海浮现昨日傅时新和一个女人上车时的情形,他冷着脸,果断的将蛋糕连同盒子一起丢进垃圾桶。

    那幽怨的目光竟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傅时新变得越来越忙,上午不来上班,下午一来,给江卓带好下午茶的糕点后,就一头扎进他事先跟徐总要的工作室就不在出门,门口竟还有助理在值班,不允许任何人进入。

    傅时新和女子出双入对的事儿江卓一直都没有跟傅时新提起,不是不想追问,实在是这个人忙碌起来,真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就这样持续了一周,一周后江卓从徐总那得知傅时新请了两周的假。

    就连请假,傅时新都是跟徐总请的,这让江卓愈发的火大,那股结在他心尖的大火,烧的愈发的浓烈。

    半个月后的平安夜

    江卓收拾妥当从办公室内出来,看到李秘书身旁的空位算着这家伙已经消失了半个月了。

    “江总今晚要不要一起吃饭?”

    江卓看向十九楼的窗外,拒绝了李秘书的邀请,跟李秘书说了句玩的开心,就离开了公司。

    今日江卓依旧没有开车,自从搬家后,他就习惯了步行,一来可以锻炼身体,二来可以安抚一下他焦躁的心。

    最近他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在公司除了会莫名的发火之外,还动不动会走神,就像昨日开着会的时候,他突然当着众人的面站起向外走去。

    大家对江卓莫名的行动疑惑不已,这事只有江卓自己才知道,他昨日只是在会议室听到外面传出类似与傅时新的声音,只是当他走出去查看时,站在外面的是另一个人。

    江卓告诫自己,他一定是被傅时新气到了才会这样,这人说走就走,而且不通知他这个直系上司,任谁都会有想把人抓回来严刑拷问的冲动。

    昨日下了雪,整个帝都被白雪覆盖。

    现在除了马路中间,路两边,房梁上,微开动的车子上,雨棚上,依旧被冰雪覆盖。

    江卓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在繁华的街道,路两旁的门面前,橱窗里,以及高楼的led显示屏上都是与圣诞有关的东西。

    那耳熟能详的乐曲传遍每家每户。

    江卓低着头,右手抄进口袋里取出了手机,其实傅时新也并不是音信全无,他每天都很及时的发来消息跟他道早安晚安。

    说来也可笑,傅时新第一次发来信息时,江卓还生气的把手机号拉黑,可是没过半天,他又偷偷的把人从黑屋子放了出来。

    他当时给了自己一个极其让自己信服的理由———关爱同事。

    不过这件事他谁都没说,包括冯文柯,那老小子要是知道他这样,又会给他上政治课,让他追人。

    江卓低头看着手机里躺着规规整整的信息深深的叹了口气。

    手机被收起,他继续向家走去,在路过小区附近的超市时,他习惯性的买了今晚和明早吃饭所用的食材。

    从公司到家步行大概二十多分钟,一路而走,江卓的后背,额前,不知不觉中浮出了薄汗,他正思考着是先洗澡还是先做饭时,竟在自己家的门口发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消失了半个月的傅时新。

    傅时新一身高定服装,墨绿色大衣,黑色西服,领口处的白色衬衫被他敞开了两粒扣子,露出精细的锁骨。

    他闭着眼倚靠在门前,双手抄进大衣的口袋,似在休息。

    当他听到动静,转身向江卓的方向看来的时候,目光异常的柔和。

    “卓,你回来了。”

    语气低沉透露着疲惫。

    江卓下意识皱眉后退了两步,他怎么会在这!

    傅时新没有给江卓逃离的机会,趁着某人疑惑迟钝之时,大步上前把人捞进怀里。

    冰凉的气息瞬间环绕在江卓的周围,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江卓挣扎却被他抱的更紧。

    “卓,我好累,让我抱抱好吗?”

    没力气还抱的这么紧?江卓尝试着挣扎几下,未果,只能由着他抱着。

    “你怎么会在这?”

    “我想你,所以来看你。”

    江卓的脸色铁青,眉目间全是对傅时新的排斥。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会知道我家。”

    傅时新放在江卓腰间得手慢慢向他的口袋移动,果真发现了他的钥匙。

    他笑的狡黠,又因为喝了酒的缘故,颧骨微红,说话间温热的气息打在江卓的脸上,引起江卓的不适。

    “你房产证上写的是自己的名字,我能调查不到?”

    或许是在外面站了太久又喝了酒的缘故,傅时新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但是这种沙哑听到江卓的耳里,莫名的多了一丝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