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见长辈。

    曲清定定的望着明栩,满脸认真,“到时我带着聘礼去天宫提亲。”

    小龙崽闻言一个踉跄,吓了一跳。

    “提提提亲?”

    明栩可连怎么开口和天帝天后说都不知道,曲清直接去提亲怎么成?

    天帝天后突然发现她和曲清有情,说不准要打断她的腿再将曲清赶出去。

    再说她还没准备好呢!

    两人关系都没定,这人怎么突然就想到提亲了?

    想明栩看的话本子,才子佳人要到一处,怎么也得先互诉衷肠,挑明心意,她这儿倒是所有的步骤都跳过,直接就上门提亲了?

    这怎么成?

    见明栩面色有拒,曲清眸光微深,连声音都沉了些,“你不愿意?”

    “为什么?”

    那眼中都似有了些受伤。

    自己与小龙崽都已经这般亲密了,原来小龙崽竟连以后都未曾想过?

    曲清不会怪明栩,她只觉得自己不够好,还没好到小龙崽离不开自己,也没好到拴住她。

    曲清这么多年来从未因一个人这般患得患失过,现如今却突然有了些挫败感,浓浓的郁闷笼罩在心头无法散开。

    明栩见她的模样就知晓这人又在生闷气了,小龙崽轻叹一声,微踮脚尖,抬手勾住她的脖颈,开始顺毛,“鬼君,互诉衷肠没有,真情表白也没有,你就想这么轻易将我从父君母后那里骗走吗?”

    “我可不依你。”

    曲清扣住明栩的腰,听着这话,心头的抑郁突然又消散了。

    情绪转换之快令人叹息。

    小龙崽笑眯眯的在她唇畔啄上一口就想脱身。

    曲清却不放手,低头衔住她的唇,细细吻着。

    吻到最后才嗓音暗哑的说道:“我知晓该如何做了。”

    微凉的吐息撒在明栩唇畔,令明栩心口跳动的越发厉害起来,她第一次发现曲清的眼神也可以炙热无比,无论瞅着她何处都令人感到滚烫。

    哪怕被四周海风吹在脸上也缓解不了两靥的热意。

    明栩想着离开,曲清的吻却又压了下来,她认真的眸子凝视明栩,低声说:“小殿下,再晚一些走吧。”

    明栩没法子拒绝,她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控制不住的迎合着曲清的吻。

    唔。

    那就再晚一点点离开吧。

    明栩在心中想着。

    *

    这一晚,就足足晚了一夜才离开。

    明栩浑身上下被曲清吻了个遍,连锁骨上都留下了几道艳红的吻痕。

    明栩觉得自己被骗了。

    明明第二天她再离开的时候,曲清整个人神清气爽,没有半点不虞,更没有半点晚上的郁闷可怜,那云淡风轻的冷淡模样谁能看出她曾拉着自己依依不舍?

    可偏偏明栩问她是不是装可怜骗她多留一晚,她也不回答。

    明栩挂这些吻痕坐在云上郁闷的晃回了京畿。

    在京畿明栩除了要布阵以外,最大的事就是吊着现任女帝的命。

    女帝身子早已经因为宫中各位神棍的有意无意用丹药“滋补”彻底亏空了。

    明栩无法令她立刻好起来,人界神界具有天然的界限,神界的灵药无法直接用给女帝,因为其中所蕴涵的强大力量要么会令人爆体而亡,要么令人原地飞升。

    明栩又怕女帝吃了当场死亡,又不能令她直接飞升。

    人的功过是非只有人界与天界之间的天地碑能定,死后是轮回、是下地狱入幽冥、或是有大功德白日飞升,都需得由天地碑初定。

    神可以助凡人越过天地碑飞升,可很少有神会这样做,因为若是与天地碑的评定不同,神会遭受反噬。

    明栩觉得女帝的功过非常复杂,她出于身心被影响的情况下做出劳民伤财的事,将一国百姓拖入水深火热中,虽非她本身自愿,可这事确实是她做的,因果也缠到了她身上。

    但她前半生一心为国为民,德泽天下,那些功德紫气也都落在她身上。

    这么一混合,明栩也有些好奇天地碑会如何评定。

    但无论如何,明栩都无法让女帝在迷茫中离去,起码要等她们斩杀梁渠兽之后,女帝清醒之时,再让女帝自己选择未来。

    至于功过是非,都是她死之后的事了。

    *

    时间过得非常快,只是眨眼两月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