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指望这病怏怏的林家大少爷帮她生火。哎,一个丫鬟,如果连生火都不会的话,那就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苍蝇,前途光明,出路没有。

    “你不会是想要我帮你生火吧?”林剑虹紧紧的盯着凌西儿那双渴望的眼睛,非常惊讶的开口。

    忙不迭的点头,如磕头虫一般,凌西儿不停的嗯嗯,却招来林剑虹更多的白眼。

    “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薄唇一抿,林剑虹懒懒的趟过身子。

    好经典的台词,好臭屁的台词,只是一句话,彻底熄灭了凌西儿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拍拍身上的泥灰,望望蔚蓝清澈的长空,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仰头长叹!

    冲进了厨房,继续与那该死的土炉子作战,终于,在林剑虹美美的吃光林夫人使人送来的晚饭之后,满足的剔着牙,凌西儿端着瓦罐,耷拉着脑袋,苟延残喘的爬进了花厅。

    “少……爷,你的药……”好不容易站起身子,将那瓦罐端放在饭桌上,凌西儿就趴在地上不停的喘气。

    “倒掉吧!”懒懒的开口,抬起半开半合无力的眼眸淡淡的瞟了一眼宛如累死狗的凌西儿。

    “什么?”凌西儿有点怀疑,自己被那浓烟熏了一天是不是患上了幻听症。

    “我说倒掉!”某人非常不耐烦的开口,强行支撑着身子进了里面的寝房。

    “少爷……你喝药!”一天的劳动果实,怎么可以浪费!

    “我说倒掉!”里间传出林剑虹咬牙切齿的声音,凌西儿终于可以肯定她真的没有幻听。

    爬到门框边,探出脑袋,满脸的不解:“为什么?”

    里间布置非常的雅致,雕梁画栋,帘幔飘逸,美中不足的就是充斥着一股颓废死亡的味道。

    此时,林剑虹躺在可以盛放三个人的黄花梨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紧紧的闭着双眸。

    “为什么……”凌西儿话没有说完,就被某人丢过的一颗枕头砸中,乖乖的闭上嘴巴,认命的爬回来。

    她大口的喘了一口气,硬是撑起身子坐在圆椅上,可惜,饭桌上一片狼藉,那狠毒的林剑虹连残羹冷炙都没有给她剩下,她落下眼帘,再次认命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忙碌了一天,滴水未进,更不用说滴米!早知道这样,就不要逞强,乖乖的听柳依依的话,做一个幸福的小丫鬟不是更好?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房间,一下子将自己狠狠的丢进床铺上,凌西儿疲惫的阖上眼帘,进入梦乡。

    深夜,西儿房中的烛火将尽,晕晕的苍黄衬映得室内愈加幽寂,霍地,微风轻晃,人影倏闪,室内突然多出一条人影。

    瘦长身躯挺立于床畔,深沉的目光驻留在凌西儿那沉睡的面庞上好一会,精光一闪,仿佛若有所思。终于,他转身,出了房间,那精光大盛的双眸却又再次的半合上,无精打采回房。

    疲累到极点的凌西儿丝毫没有觉察,只是感觉到一丝冷意,扯过被子,翻个身,继续沉沉的睡去。

    夜,更深了,萧瑟的风透著夏的落索,幽然卷起一地孤寂……

    “起床!起床!”天蒙蒙亮,凌西儿的耳边就犹如有十几匹马在咆哮一样,她惊惧的张开双眼,对上的是一双灰败的眼眸。

    “啊?!”凌西儿惊叫一声,没有记错,这应该是她的房间才对,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而且一副非常不爽的样子!

    古代的男女不是授受不亲吗?这个只剩下半条命的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冒失的闯进淑女的闺房?

    “鬼叫什么!赶紧起床!”声音幽幽的,宛如夜色中的幽灵,如若不是天边已经露出一丝晨曦,凌西儿真的会以为黑夜中的索命鬼在向她索命!

    “这么早?做什么?”揉揉眼睛,盘坐在床榻上,不解的望着脸色苍白的林剑虹,凌西儿不满的嘟嘟嘴巴。

    “去采集花园中的露水,我要喝!”林剑虹懒懒的抬抬眼帘,大手一指那晨曦笼罩的美丽的花园,薄唇一抿,下达了命令。

    “露水?你口渴可以喝水,要露水……”话没有说完,生生的哽住,因为面前的男人已经非常不悦的眯起了眼帘,那目光冷冷的,阴阴的,盯在身上,不舒服到了极点。

    “好吧,我去!”就算是不去,被这样的目光盯着也很难入眠,凌西儿认命的下床,套上那蹩脚的白色袜子,穿上老土的绣花鞋,哈欠连连。

    “用这个盛,快点去,要不一会太阳出来,露水就没有了!”照旧还是幽幽的开口,林剑虹将一精美的白色瓷瓶交到凌西儿的手上。

    “知道啦!”凌西儿扁扁嘴巴,拿着白色瓷瓶去了门前的花园,林剑虹则站在一旁监视着她。

    当太阳跃出地平线的那一瞬间,凌西儿疲累的直起腰身,瞧瞧白色瓷瓶中的露水,早已经是半瓶。

    林剑虹终于幽幽的开口:“好了,足够了!”

    如蒙大赦,凌西儿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步出了花园,乖乖的将瓷瓶交在林剑虹的手上。

    “记住,收集露水的事情不许跟任何人说,否则!”阴冷的哼了一声,就算是三伏热天,凌西儿都感觉到浑身冒冷汗。

    “知道!”敛眼低眉乖乖的答应了,凌西儿将两只小手握起拳头慢慢的捶捶那酸痛的小蛮腰,坐在一旁的圆椅上大口喘气。

    林剑虹则小心翼翼的捧着瓷瓶,面上的神情是谨慎而珍惜的!

    她望着林剑虹面上的珍惜表情,突然觉得大少爷生病的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个西院仿佛透露出一种诡异!哇,身上感觉更加的阴冷了!

    006淫邪的二少爷

    一会,夫人的丫鬟送来了饭菜,凌西儿这才明白,原来,林剑虹早就算准了时间,在丫鬟送饭菜之前停住,不让别人发现而已。

    呆呆的站在一旁,凌西儿想破了脑袋都不知道半瓶露水到底可以做什么!

    “还不过来吃饭?”林剑虹缓缓的开口,将其中的一份饭菜推到桌子的另一边。

    感激涕零,早就饿得不行了,颠颠的上前,将托盘取在手中。

    林府有规定,丫鬟是不可以与主子同桌共食的!

    “就在这吃!”不耐的敲敲桌子,林剑虹的手指芊细而修长,像他的身材一样!

    “可是……”咦,好酷的大少爷哦,难道他的眼中没有尊卑之分吗?感谢上天,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拥有现代思想的男人。

    “没有什么可是,我是少爷,我说什么便是什么!”林剑虹不耐的皱皱眉头,心安理得将凌西儿那感激的眸光收纳灰败的眼眸中。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必须将饭吃完,否则,你就不用再吃!”林剑虹冷笑一声,什么时候,他身后有一支香在燃烧,可是已经燃尽了一半!

    “我……”凌西儿张口需要辩解,林剑虹浓眉一皱,不耐的冷冷眯起了双眸。

    闭嘴,狼吞虎咽,权当刚才的感激之情是垃圾一堆,狠狠的丢给他好了!

    端坐在桌前,瞧着凌西儿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林剑虹的双眸中滑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不过只是转瞬即逝。

    “时间到!”林剑虹的声音不大,却是震撼人心,吃了一半的饭菜立即滑到了林剑虹的面前。

    举着竹筷,满嘴的米饭与菜肴,凌西儿用力的嚼吧嚼吧,白眼一翻,喉头一紧,终于将饭菜咽下去,倒出小嘴儿说话。

    “让我吃完好吗?我很饿!”委屈的抽抽鼻子,嘟嘟嘴巴,凌西儿面上布满了哀求。

    林剑虹敛眼低眉,权当什么都没有听见。

    做了一个早晨,难道都不能给顿饱饭吗?别人穿越是皇后王妃公主随便的当,为什么她就要这么命苦,做一个人人欺负的丫鬟呢!

    呜呜,不要活了啦!见没有回旋的余地,凌西儿失意落寞的将竹筷放在桌上,恋恋不舍的起身,而对面的男人继续不为所动,自顾自的取过一双干净的竹筷,慢慢悠悠的享受他的早餐。

    直到凌西儿的背影消失,君一冷才冷冷的抬眸,眸光中若有所思。

    凌西儿进了房间,一下子扑在床上,打算补一个回笼觉,至少给她受伤的心来一点补偿。

    “胭脂!”房门外传来大少爷的声音,她认命的起身,磨磨蹭蹭的出了房门。

    “去煎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薄唇一抿,无比的轻松。

    “煎药?昨天我辛辛苦苦的……”凌西儿不服的将双手掐在腰间,满腹的牢骚还没有发完,林剑虹冷冷的抬起手来,骇了凌西儿一跳,莫非是要打她吗?

    “不要那么多废话!”挥出去的大手是用来扶门框的,林剑虹虚弱着身子,脸色惨白,轻喘了一口气,倚在门框之上。

    “那个,要不要帮忙?”虽然是气他的险恶用心,凌西儿还是善良的伸出手臂,参扶着林剑虹去了花厅的软塌。

    林剑虹半合着眼眸,鼻腔传来一阵露水混合着青草的味道,这个味道让他很安心,面色也没有那么惨白,他斜睨着面色郑重的凌西儿,将脑袋轻轻的靠近了半分,那个味道是从她身上飘出来的!

    躺下来,重重的喘了几口气,林剑虹抬起半开半合的眼眸,望望凌西儿挥挥白皙干净的大手:“快去煎药!”

    认命的点头,否则这大少爷万一over,会赖在她的头上,没有给人家煎药的说!

    转身回头,凌西儿去厨房继续跟那土到不行的炉子继续奋斗,花厅中,林剑虹则站起身子,取了那白色的小瓷瓶,急急的将瓷瓶中的露水吞了下去。

    他闭上眼帘,轻轻的喘口气,稍事休息,张眸,精光大盛,竟然比刚才精神了许多!

    煎好药,又是轻轻的一句,将药倒掉,再次气的凌西儿脸红脖子粗。不过经过实践,凌西儿终于学会了生火,这次煎药只是用了半天而已!

    午饭,还是一炷香,前车之鉴,凌西儿什么都没有问就狼吞虎咽,终于在清香燃尽之前,满足的抚抚自己的小肚皮。

    午饭过后,林剑虹要去休息,凌西儿终于自由,心情大好起来,哼着歌谣,开始收拾饭碗,打扫房间,顺便回去睡个午觉!

    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凌西儿,她愣住,好像三小姐的手臂没有这么粗壮啊!?

    回头,对上一双猥亵到极点的眼眸,他嘿嘿的淫笑一声,凑上脸去,就要亲凌西儿。

    小手罩在来人的脸上,凌西儿惊喊了一声流氓,一脚踢到男人的要害处!

    男人的手一松,凌西儿趁机逃脱,第一个念头就是跑向大少爷的房间,没有想到那九尺的男子竟然大胆的紧跟其后。

    “大少爷,大……”凌西儿跑进房间,就见林剑虹半依着身子斜坐在床榻上,面色惨白的厉害。

    “怎么了?”他艰难的开口,却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凌西儿怔住,被那口喷在地上开的异常鲜艳的血花吓的愣在当场。

    “大哥,你好啊!”身后的男子追进来,淫邪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林剑虹那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