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幸的额头……”

    裴酥将脸贴近她手指指的地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薄在东方幸的脸上。

    “这是阿幸的眼睛……睫毛……鼻子……阿幸怎么会长得这么好看?比女人长得还好看,阿幸的眼睛是凤眼,就是看人的时候太过于凌厉……”

    东方幸现在感觉有些微妙,她看着身上穿着暗色旗袍的自己,她现在算不算是用真正的身份面对着太子妃。

    虽然太子妃眼睛上?面绑着领带,什?么都看不见,但是这样却给了东方幸一种在掉马的边缘徘徊的刺激。

    “这是阿幸的嘴唇……”

    东方幸微微握住裴酥的手,“酥酥,你?醉了……”

    东方幸的凤眼眯了起来。

    “我没醉,阿幸都没有醉,我怎么能醉呢?这是什么酒,喝起来甜甜的,还带着阿幸的味道,还想喝……”

    东方幸将目光放在了还在梳妆台上的另一杯红酒,眼神微暗,怪不得让太子妃醉了,语气颇为有些循循善诱,“酥酥真的还想喝?”

    裴酥似乎有些不耐的扭了一下腰,“想喝。”

    东方幸低头轻笑了一下,笑声宠溺中带着丝无奈,“那我现在就去给酥酥再拿一杯。”

    东方幸突然站起身,看不见的裴酥毫无准备,惊呼了一声。

    立马用胳膊抱紧东方幸的脖子,两条腿夹在东方幸的腰间。

    “阿幸真是太坏了!”

    东方幸用手稳稳地托住裴酥,“酥酥还真是是宠而骄,好不讲道理,明明是酥酥想喝,去又来责怪我。

    既然酥酥不高兴了,那我们就不喝了。”

    “不行!要喝!”不喝怎么让太子爷醉!

    东方幸将酒杯拿到手时,裴酥哼哼唧唧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阿幸,我腿软了,没有力气够不住了,快坐下来。”

    东方幸只好又坐回床上?,一只手抬着红酒杯,另一只手微微向后拄在身后的床上?,上?半身轻轻的向后仰着。

    “喝吧,酥酥……”

    裴酥只能听着红酒杯的声音去追寻东方幸的手。

    恰巧的是每次都擦着她的唇,让红酒杯擦唇而过。

    裴酥几次都没有喝到,鼓起了腮,“阿幸欺负人!”

    东方幸觉得太子妃现在的模样让她心情?好极了,看着太子妃气急败坏却无力反抗的样子,让她心胸中觉得莫大的满足。

    “阿幸……”

    直到看见太子妃因为不满意用自己洁白的小齿咬着红润的唇,东方幸这才大发善心,释放自己的君恩,将红酒杯对准了裴酥的唇,然后微微向上?挑起杯尾。

    裴酥仰着头,露出了自己细白修长的脖颈,由于东方幸将杯口抬的太高,裴酥这含了一口红酒之后,并没有继续喝下去,剩余的红酒就顺着她的嘴唇滑到了她的下巴,然后顺着修长的脖颈流到了领口里。

    淡红的红酒配着细白脖颈上?可清晰可见的血管,交错在一起。

    裴酥拦住了东方幸的脖颈,将自己的唇送上?。

    一大口红酒全部被东方幸喝下。

    裴酥慢慢的等着东方幸的酒劲上头,之后才是她真正的战场。

    如果用一种食物来形容裴酥,那么就是芝麻馅的汤圆。

    东方幸再睁开眼的时候,头脑中的晕晕乎乎越发的严重。

    就连面前的太子妃好像也出现了重影。

    怎么回事?

    “酥酥……”

    这次再开口唤时,被裴酥听到了那迷迷糊糊的感觉。

    裴酥没有摘下自己眼前的领带,而是笑的张扬又肆意。

    用手摸到了东方幸的锁骨旁边,在那打着圈圈,红唇轻启,声音空灵又诱惑。

    “阿幸醉了么?”

    东方幸两眼逐渐失去焦距,有些木讷的摇了摇头,“没有……糖糖太子怎么可能醉……”

    “没醉吗,但是阿幸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呢。”

    “既然阿幸觉得自己没醉,那我问你阿幸一个问题吧。”

    东方幸乖巧的点了点头,等待着裴酥的发问。

    裴酥娇娇的笑了起来,“阿幸喜欢这样么?”红唇几?次和东方幸的嘴唇擦过。

    像极了刚刚东方幸用酒杯超过她嘴唇时的模样。

    东方幸伸头几?次都没有亲到,微微有些急了,“喜欢……什么?”

    裴酥在东方幸的耳边轻轻的问道,“喜欢我穿旗袍的样子么。”

    “喜欢……喜欢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