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前的血污扎眼,众人目光全都被怀里的小崽子吸引。

    石叔看着他怀中抱着的未知品种,眼睛睁的老大,犹豫问:“白爷,就是这东西在井底作孽?”

    白曜抱着怀里的人没有松手,对于问题不置可否。

    江渝看了他眼。虽说刚才那滔天怨气是这小崽子发出来的,可总让人觉得奇怪。

    满潭的黑狗血泡的生灵,若非封印凶恶厉鬼便是玷污纯洁生灵。

    而这小东西,本能便觉得是后者。

    有人补充。“这该不会是个怨灵吧,还是个狐狸精化怨。”

    山川草木皆有灵,动物也不例外,若活个百年混些修为,开了灵智,死后便极易成为怨灵,为祸一方。

    有人附和。“应该是妖吧,一般狐狸哪有这么大怨气,你看头上还长着角呢。怪模怪样。”

    “那么重的怨气,赶紧除了吧。”

    “我看一般方法除不了,得设祭坛。”

    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商讨除妖之道。

    那崽子仿佛能听得懂一般,微微抬起头对江渝软软啼叫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听懂,它在辩解。轻轻抚了抚消瘦的脊背。“别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人群中出来一个人,客气而又不失礼仪道:“江先生,把这狐狸精交给我们吧。”

    江渝微微抬下巴,一眼就看穿那副贪婪相,没等拒绝,又出来一个人嚷嚷道:“你们谢家可别想把这份功劳独占了,江先生,你把这狐狸交给我,我保准让它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谢家人群里又出来一个人,争道:“你们叶家钻研医术,除妖还是外行,还是交给我比较好。”

    “你什么意思!我们叶家医术怎么了,上次你被蛊尸咬了,不还是一请三拜求我们救得你。”

    “你别跟我提上次……”

    石峰先头以《五行奇门箓》为筹,此刻众人抢破头想要怀中的狐狸,眼见火药味越来越重。

    叶家家主雄威一震,训斥道:“吵什么,成何体统!”

    方才吵架的子弟立刻闭了嘴,灰溜溜的低下头不做声了。

    谢家家主开口道:“既然狐狸是陈先生与白爷寻得,自然是归他们。”

    虽然不甘心,但白家势大,为了这么个东西去得罪道门第一的家族,还是不值当的。

    白曜冷淡道:“不用,我不需要,归你们。”

    “白曜。”江渝蹙眉,有些错愕。

    白曜低了下头,用仅两个人听到的声音道:“相信我。”

    他一松口,其他家族就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了,又开始打破头的争。

    眼见法器都掏出来了,画符的画符,念咒的念咒。石叔迫不得已出来圆场,摆手往下压。

    “好了好了,诸位,现在都这么晚了,大家争下去也没什么结果,不如今晚先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从长计议。好不好?”

    “至于这狐狸,我们先把它囚禁起来,各家出人轮番看守如何?谁也不用担心谁下暗手。”

    说完,满脸堆笑看着白曜。毕竟狐狸是他抓的,虽然不要,但具体怎么处置,也得看他准不准不是。

    白曜从他怀里提起崽子后颈,毫不温柔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扔给了石峰,淡淡道:“你们随意。”

    没等他有所动作,胳膊直接揽着腰,稍一弯腰轻而易举将他横抱起来。

    江渝瞪大眼睛,一句卧槽生生噎在了胸口,堵得有点疼,这下是有话也说不出来了。

    白曜抱着他四平八稳朝村中央走去。

    众人齐齐目送二人以如此暧昧姿势离开,一时间都忘记了崽子的存在。

    还是石叔先反应过来,老脸微红,轻轻咳嗽了两声笑。“白爷跟江先生的感情真好啊。”

    白曜把他抱回来没回房间,进门后拐了个弯,一脚踹开浴室门。

    石叔家浴室在院里,有些小,中间放了个大大木质浴桶,留下来地方也就仅能一个人站立。

    白曜把他放在浴桶里,身后的门吱嘎自己关上了。

    江渝被放下后火烧般弹起,抓着浴桶沿欠起身要往外跑,又被白曜居高临下按住肩膀生生按了下去。

    惊悚的看着面前的人,紧紧捂着领口,他从来不吝啬用最变态的心理来揣测白曜,一路上脑子里已经想到了各种岛国动作片的场景play。

    但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单纯了,看着狭窄的浴室,湿漉漉的浴桶,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会好这口。

    似乎是冷笑一声,白曜逆着昏暗的白炽灯,俯下身,一张脸看起来有些阴沉,但他是笑的。

    不容拒绝的拉开手。

    “呲——”衬衣直接被从胸前撕开,露出洁白肩膀和曲线流畅的锁骨。

    “卧槽!”江渝连忙捂着裸露的胸口。连连后退,可他在浴桶里,再怎么退也就那么大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