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枝,住手,你哥哥还在等你。”韩聃衡看情况不对劲,赶忙出来阻止,他看到贺枝的眼神不对劲。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贺枝,贺枝他还小,不能伤人,看他的架势,不像是要把人打残。

    贺枝愣了愣,他嘴里轻声喃喃着“哥哥”。随即住了手,抱住了韩聃衡的手。

    韩聃衡看他住手了,紧紧的抱着他。他确认贺枝不会出事之后松开了手。

    “他说我哥哥是孤儿…”贺枝低声说着,韩聃衡看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没说什么,这是看着刘沥。

    这个人还真的是令人讨厌啊。

    他握紧了拳头,没去打刘沥,他现在不能动手,贺枝他现在不放心。

    贺枝还没有缓过神来,他暂时不能动手,以后跟刘沥还有很长时间,自己可以以后再说。

    韩聃衡看着贺枝,安抚着他的心情,他知道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但是贺枝他不能失控。

    “叔叔,我是不是做错事情了。”贺枝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没有,你没有做错什么,现在不能打,以后有的是机会。”

    “嗯。”

    “医生到了,我们去医院。”贺枝看着那群医生,只是笑着没有说话。

    “你打的电话?”韩聃衡看着他的笑容,一种刘沥要完了的意念在心中油然而生。

    “嗯,哥哥也在,我们一起去。”

    “好。”韩聃衡看着贺枝,只是笑笑。

    唐渝霖、贺溪、谢月轩三人进入了沉默。刚刚唐渝霖说贺枝打了急救电话,三人心中都有一些不详的感觉。

    唐渝霖出去接了一通电话后回来了。

    “你弟弟他把人打残了好像是,也不知道怎么惹得他。”唐渝霖看着谢月轩,一脸无奈。

    “那就给送来的人安排最惨的那一个方法治疗。”谢月轩笑笑,他知道被打残的那个人可能是说了写什么或者是做了一些什么。

    “小轩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太好?”贺溪有些担心,他看着谢月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打人是贺枝打的,可定是对面惹得事,小枝那么乖,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打人的。”

    贺溪看着谢月轩,放下了心。

    “哥哥,我来了!”人未到而声先到,大老远的三人就能听到贺枝的声音在外面。根本不像是打完人之后的懊悔。

    贺枝进了门,韩聃衡在后面站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他想问问他他的病怎么样了,可看着几个人在一起的场景,他又不忍心打破这一丝的温馨

    “你的打人是谁?”谢月轩看着他,看的贺枝没事他就放心了,但不过他打的那个人自然是不能放过的。

    “刘沥。”贺枝看着他的眼神,微微嘟起了嘴,他想到这个人就生气,刘沥他没打死就算是好的了。

    “嗯?发生了什么事情?”谢月轩看着他,他本以为刘沥那边不会出事情的,没想到他还是像以前一样贱啊。

    “今天早上那位大叔在上面念检讨,然后刘沥说他傻逼,之后我就少打了他几下,他又说你是孤儿……”贺枝看着谢月轩,没说什么,只是有些心疼。

    一旁的韩聃衡愣了愣,自己的检讨确实傻逼,但他也不至于打人啊,难不成刘沥说的还难听,贺枝听不下去了?

    谢月轩的最近抽了抽,这个刘沥还真的是很少挨打啊,看了他对他要做的事情还是要狠一点的,本来还想着放他一马的,现在想想,他还真是脑子抽了,现在就让他以退学为基准,来报复他。

    唐渝霖的眼神冷了冷,他本来想着给那个人求求情,现在想想,弄死都不算是过分的,他最大的底线就是谢月轩,至少现在是。

    他就这么想死吗?还真的是让人极为不爽啊。

    贺溪愣了愣,怪不得小枝要打他,还真的是活该,要是按照他以前的做法的话,他觉得他会以破产为基准来处理他们。

    现在的话,一切以大计为准。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记起一些关于这个名字的事情,应该就是那家了吧。

    “我突然记起来个事情,”贺溪微微愣了愣,“他家好像是他们的第一个‘附属品’。”

    “那就好办多了。”谢月轩笑笑,现在不是以退学为基准了,既然是‘附属品’,就应该有‘附属品’的自觉,相信他们不会有的。

    那么他和叔叔的计划,就可以开始了,就从“附属品”开始。

    百般缜密的网中破了一个洞,那这个网也就废了。

    ☆、闹事

    “啧…”谢月轩眉毛微皱,眼底升起一种未知的感情,看不透,也说不透。

    “唐渝霖,叫他们进来。”谢月轩只是看着地面,听到这些人说要进来讨个说法,真的是烦。

    那就给他们一个说法。

    唐渝霖看了他一眼,打开了门,那群人应该就是刘沥的父母了。

    “我说你们也太不讲理了吧,居然无缘无故打我儿子?”刘沥的父亲恶狠狠的看着他,他今天来,可不仅仅只是为了一个说法。

    “哦?我怎么不知道?”谢月轩看着他们,眼神有些犀利,嘴角微微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