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贾里玉,她更加认不出。

    “对啊,我杀的,你们要怎地?”贾里玉蛮横道。

    朱九真有情郎表哥做靠山,胆子也大,喝道:“你杀了我的狗,我就要杀了你!”

    贾里玉冷笑道:“你们私下幽会原已不对,放狗咬人更是错上加错,现在我为民除害,你居然又要杀我,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朱九真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卫壁,道:“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你去帮我把这个人的舌头割下来。”

    卫壁道:“好。”说着也不见他下马,身子一矮,人已经出现在贾里玉面前,撮手成刀,叼向贾里玉侧颈。

    不得不说,几年不见,卫壁的功夫也有了极大的提高,但是这种提高在贾里玉眼里,是不值一提的。

    贾里玉看着卫壁的手落下,看着他的手刀叼向自己的颈部,既不躲闪也不格挡,就在卫壁的手即将切中颈部的皮毛时,贾里玉终于出手。

    仿佛蜻蜓点水,又像狂浪拍岸,只见贾里玉随手一挥,卫壁应掌飞出,像一片被秋风扫中的落叶,轻飘飘地落在朱九真的脚下,继而扶着胸口呕血。

    贾里玉好似一步跨到两人近前,微笑地看着满脸愕然的朱九真,道:“要么跟我走,要么被我杀死,你选一个。”

    朱九真闻言脸色惨变,像似看到从地底爬出的恶魔,指着贾里玉,声音颤抖:“是你……”

    “没错,是我,几年没见,你是否崩想起过我?”

    “我,想起你,没错,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亲手掐死你,想把你的肉一块一块地割下来,然后喂狗。”朱九真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无比,语气中带着刻骨铭心的怨恨。

    “哦,我帮你认清这个渣男的真面目,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何以要恨我?”

    朱九真冷笑道:“你帮我认清他的真面目没错,但是张有忌,你并没有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你揭开他的真面目不是为我好,而是要让我痛苦,让我失去最后一丝生存的希望。”

    “哦,那请朱姑娘你告诉我,你当初和你那个死鬼老爹联手骗我弟弟张无忌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也很痛苦,他也很绝望?老实说,我当初没有设法骗你的感情,然后再对你始乱终弃已经很仁慈了,你还多委屈似的。”

    朱九真为之语塞。

    贾里玉轻蔑地看了朱九真一眼,然后转身指着地上的卫壁说:“你情郎表哥如今差不多已经是一个废人,以后再也不能拈花惹草,你把他带回去医好,就此过上幸福生活去吧。”

    朱九真突然大笑起来,道:“他现在在我眼里和死狗没有区别,我为什么要医治他?张有忌,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你不要想就这么云淡风轻地揭过去,你现在要么出手杀了我,要么带我走!”

    贾里玉道:“这是我用来威胁你的话吧?”

    朱九真也不管那么多,往贾里玉面前走一步,几乎要靠在他身上,低着声音说道:“我还为你保留着处子之身。”

    贾里玉往后退了一步,解释道:“朱小姐,我想你哪里误会了,我之所以那么说其实是吓唬你。”

    “我被你吓住了,你带我走吧,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训练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知道怎么做。”

    “但我不知道诶。”

    “我教你,我每天训狗,我教你怎么训练我。”

    贾里玉看着朱九真满脸狂热的表情,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原来这女人如此热衷训狗,是有特殊癖好啊。

    “这么说,你要做我的奴隶?”

    朱九真听到“奴隶”两个字,眼睛一亮,点头道:“是,没错,我就是要做你的奴隶。”

    贾里玉想了想,道:“你等一会,我跟我弟弟商量一下。”

    朱九真猛然看向张无忌,面色有些迷惘:“他弟弟张无忌?张无忌不是已经坠崖了吗?”

    贾里玉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张无忌说了一下,张无忌苦笑摇头,道:“大哥,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我对她已经没有任何感觉。”

    贾里玉点点头,然后对着朱九真招招手,道:“从今以后你就做我的奴隶,取名九儿吧。”

    “九儿谢主人赐名。”朱九真喜悦行礼,看得张无忌也是暗暗纳罕。

    贾里玉道:“九儿,你训狗有一套,想来烤狗肉的功夫也不错吧。”

    朱九真道:“九儿明白。”然后自去烧烤狗肉。

    当晚,贾里玉和张无忌在朱九真的草屋歇了一夜,朱九真初有向贾里玉献身之意,但被拒绝了,朱九真也不多纠缠,趴床边睡了一夜。

    贾里玉对朱九真的动机还是保留着怀疑态度的,女人心海底针不说,这女人的画风转变也非常诡异。

    第二天,贾里玉和张无忌动身回武当,朱九真一把火把自己住了四五年的草屋烧了,决心永远跟着贾里玉,果敢决断,颇有乃父之风。

    三人从山脚下启程,没走多远,看到东边一片辽阔的田野中一个村女打扮的女子正在奔逃,后面一群人在追杀她。

    “又是熟人。”贾里玉心里暗道,那村女正是张无忌的表妹殷离。

    “九儿,你认识那逃命的女子吗?”

    “回主人的话,奴婢不认得。”

    “那追杀她的人呢?”

    朱九真顿了一下:“是武烈和昆仑派何太冲、班淑娴夫妇。”

    张无忌道:“我送不悔妹妹去昆仑山的时候,替何掌门医好了一位爱妾,不过他恩将仇报,居然要杀我。”

    贾里玉道:“当初去武当山他们也有份,如今这么多人追杀一个女子,真是一点脸皮不要了。”

    张无忌:“鲤……大哥,你说怎么办?”

    贾里玉想了想,道:“有了。”然后微微低头,以浑厚的内力发出浩荡的声音:“武烈、何太冲,你们真是越老越不上进了,这么多人追杀一个弱女子,尔等再向前一步,格杀勿论!”

    贾里玉的声音仿佛从天边传来,在山谷中间震荡回环,震撼之极。

    武烈和何太冲等人闻言,登时停步,抬着头四处观望,武烈道:“在下武烈,误闯前辈清修净地,罪该万死,这就原路退回。”说着一众人不做片刻停留,退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