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霸刀,你早干嘛去了,现在才叫,成心为难小爷?”

    文亦舟并不知道白宁的任务,见人一桶一桶提,还以为他十分坚持,但没做解释。

    热水到三分之二,水温调制刚好,余下人等也就退出去,顺便关上了门。听见关门声,白宁心跳一顿,被文亦舟戏耍的怒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自在,十分不自在——这就要沐浴了。

    文亦舟抬起双手,如古时候的皇帝,等着“宫女”伺候。

    白宁站在他身前,低垂着头,任由头发遮盖他的脸庞,隐去脸上的红晕,遮挡他的神色。他解衣服扣子的手微微颤抖,到了开皮带扣时,耳朵尖更是红得发亮,偏偏这时候,文亦舟伸手欲将他的头发撩至耳后,几乎刚察觉他的想法,白宁就躲开了,惊恐道:“别碰小爷。”

    白宁只觉周身泛热,脸又红又烫,而那样子丢人之余,还丑,他不愿被看见。

    而文亦舟被白宁宽衣解带的动作弄得生出些许陌生情绪,眼神更是随着他的手游走,心里不免好奇他的反应,听人嫌恶的语气,堪堪收回手,竟一点都不生气。

    最后,文亦舟身上只剩一条白色亵裤。

    白宁半蹲在他身后,从他的视线正好能看见他高挺的鼻梁,英气的侧脸,以及水面下充满男性魅力的腹肌、胸肌,而亵裤在水里几近透明,那地方的形状更是一览无遗,似乎分量不小。

    第四十二章 更衣,做任务

    沐浴隔间里,一短发帅气的健壮男子坐在快溢出水的木桶内,而他背后一面泛桃色,头发微长的漂亮男子正拿着擦澡的毛巾,帮他擦洗手臂。

    至于擦洗的专业程度,从帅气男子发红的手臂便能窥探一二。

    “换个地方。”

    听见文亦舟的声音,白宁愣了愣,继续让头发隐去情绪,甚至遮挡眼睛,“你管小爷。”

    这一句音量不小,却有些嘶哑,与寻常时候不同,文亦舟疑惑得想转头看他,却被白宁按住耳朵,脑袋也随着他转,就是不让他看,“小爷依你还不行,要求真多。”

    见白宁语气又恢复嫌弃和不屑,文亦舟闭上双眼,隐去-你是我的执念-眼中微微燃起的火,努力将白宁视为陌生人,试着隔绝感官刺激。

    从手臂向下,白宁不敢多做停留,随便擦擦了事,很快沐浴就完成了。他从床上将文亦舟要换的衣服拿来,正要示意他换上,就见任务——帮文副官更衣。

    “小爷做得够多了,权泽还要怎么样。”

    文亦舟站了起来,滴水的身子和湿透了亵裤下的巨大的事物一览无遗,不到一秒,白宁便匆匆转过身子,背对着他,坚决道:“自己穿,小爷绝不再动一根手指。”

    文亦舟没想为难他,脱了亵裤,拿过帕子擦身上水。白宁没听见回答,以为他有异议,转身一看,见人完全裸了,唰的一下,耳朵、脸、脖子上的颜色更进一层,就连露出的手臂白皙中都泛着粉。

    “你……小爷……”白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转了回去。

    从背影看,他低垂着头,后颈白皙肌肤粉粉嫩嫩的,胸腔剧烈起伏着,情绪波动较大,文亦舟轻轻摇了摇头,暂时将脑海中红透了的白宁擦除。

    等他换上干净的衣物,白宁也冷静得差不多,要不是露出的耳朵尖还泛着红,文亦舟可能就被他面上的嫌弃和高傲骗了。

    为了通关,为了避免和文亦舟对视、相处的尴尬,收拾沐浴之后的残局时,白宁事事躬亲。他分了好几次,才把木桶里的水运出去,又花了一会儿时间,才将地上的水擦干。整个过程吐槽声不断,而且他腮帮子鼓鼓的,一看就是被气的。

    等他腰酸背痛,整个人都透着疲惫,恨不得倒头就睡时,只见文亦舟坐在床边好整以暇得看着他,白宁瞬间更气了,冲人恶狠狠道:“看毛线。快给小爷睡觉。”任务要到文亦舟睡下才结束。

    白宁从小没干过什么重活,这是二十多年来最累的一次,见人纹丝不动,还看着他,他想都没想直接抬手盖住文亦舟的双眼。文亦舟长睫毛一颤一颤的,每一下都划过手心,带来不可忽视的悸动,白宁像被烫到般,移开了手。

    白宁白皙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粉色,可能白里透红就是用来形容他,文亦舟突然觉得看不够,不过见人又气又别扭,隐约有些害羞(?),躺上床闭了眼。

    没一会儿,他听见了走动声,关门声,随后,任务结束,两人顺利通关。

    第四十三章 年少,便动心

    白宁这晚睡得极不安稳,半夜惊醒,人依旧停在梦中,文亦舟蜜色的皮肤,线条明显的肌肉,精壮的身子,腿间的巨物,无一不催动血液沸腾,加速身体燥热。

    梦中文亦舟的脸被雾遮盖,随着右手的动作,他(文亦舟)在他身下的样子越发清晰。

    白宁难耐的喘息着,结束时,才后知后觉,他想上文亦舟,正如他第一次性幻想是他。

    又或许,不止想上他那么简单,但他没放任自己多想,生怕抑制不住,被人看出来,丢了面。

    白宁小时候被文亦舟拒绝过无数次,自他懂得“拒绝”二字背后的含义起,他发誓不再让他有机会拒绝。

    白宁睡睡醒醒,心情烦躁到不行,甚至想打人。于是,他在文亦舟起床前,便去了学校,以至于李管家打电话叫他起床时,他已经被方单易堵住了。

    时间尚早,教学楼几乎空无一人。白宁站在楼前,在旁的方单易抱着一束红玫瑰,其小弟在楼顶,纷纷扬扬撒下一地梨花花瓣。

    h市不会下雪,即使羽绒服加身,那也只是说明冬天到了。

    白宁抬头望了望天空,喜欢雪的他,对这场“雪”却毫无感觉,正要走,方单易将花递了过来:“宁宁,生日快乐。”

    “小爷生日早过了。”白宁看了他一眼,见他黑眼圈明显,神色有些憔悴,似一夜无眠,忍了忍才没拳脚相向。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方单易挠挠头,像害羞不善言辞。那样子,白宁极其陌生,心里也越发烦躁,冲人不客气道,“小爷不可能喜欢你,别浪费时间。”

    方单易对白宁的真心,他不是感觉不到,也正因如此,他必须拒绝。

    之前每次明确拒绝,方单易都会弄出更多幺蛾子,阵仗也更大,以至于他见人不是动手,就是走,但长此以往不是办法。

    方单易看着那张决绝、高傲的漂亮脸蛋,以及微风下,拂动着给他增加几分稚气的长发,心动之余,不甘道:“宁宁,我不会放弃的。”

    “红色很配你。”方单易再一次送出玫瑰花。

    他至今都忘不了,白宁帮他出头的样子。那时候,他母亲去世不久,方佟沉没时间管他,他颓丧至极,每晚混迹夜店,遇见混混抢劫也束手无策,甚至受了点伤。

    后来,他和白宁外出正巧遇见那混混,当他面,白宁直接抄起他打他们的钢管砸人头顶,放言道:“小爷叫白宁,不服单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