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文亦舟没心思管韩洛的消息,直接道:“小洛睡了你那间,楼下选一间。”

    看着文亦舟公事公办的脸,敢情只有他动了坏心思,白宁一时十分气闷,瞪着人,不服气得想试试他,看他是不是真的清心寡欲,对他毫无性趣,也就刻意摇摇晃晃得走到餐桌旁,喝了一大口红酒,开始唱着不着调的歌,说着“小爷天下第一”之类的胡话,装醉。

    文亦舟皱眉看着他,直接夺过他手里的酒杯,揽着他的柳腰,想搀扶他去休息,却被强红心烈拒绝,“小爷没醉,小爷自己走。”

    然后他三步分成五步走,弯弯拐拐,在文亦舟远距离保护下,走过长长的楼梯,上了楼,推开文亦舟的房间,跌跌撞撞得走了进去。

    第四十五章 睡觉,脱衣服

    一左一右,黑色与彩虹被子相安无事得并肩躺着,白宁怕文亦舟将他赶出去,直接扑上床,抱起他的彩虹被,翻滚高歌之余,顺势将黑色那床踢到地上,“丑死了,小爷床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文亦舟无奈得摇摇头,抱起被子,搭在椅子上,纠正道:“这不是你的房间,”可一对上白宁迷茫的双眼,他就妥协了,“算了,先去洗漱。”

    上次醉酒,白宁一口一个哥哥叫着,撒娇不说,还舔他嘴唇,说要一起睡。这一次,白宁闭着眼,装困之余,花了好大勇气才道:“哥哥,宁宁动不了了。”

    文亦舟说过他在游戏中伺候他的,他都会伺候回来,现在莫过于最好的机会,只是白宁一说完,脸刷一下就红了。

    在黑色床单衬托下,白宁的脸颊白白嫩嫩又泛着粉,让人很想捏一捏,亲一亲,文亦舟几乎刚意识到这一点,就略不自在得移开视线,将他的被子随意丢在宽大的床上。

    “哥哥,那个好丑。”说着,白宁放开彩虹被,一脚又把它踢下床,还坐起来确认它是不是真的掉下床。

    “不是说不能动。”文亦舟有些好笑,这人撒娇的样子还挺别扭。

    “小…宁宁……”白宁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站起来,扑到文亦舟怀里,“哥哥,宁宁真的不喜欢黑色被子。”

    白宁将脸埋在他的肩颈处,双手环着他的腰,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借着这个姿势,文亦舟能闻到他身上的醇厚酒香,能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被他柔软发丝蹭着,感觉微妙却很好。

    他抬起手,犹豫中,用意欲拥抱的手将人拉开,带进了卫生间。

    韩洛不仅将白宁的枕头、被子抱过来,他的洗漱用品也陈列在此,文亦舟一时不知道这个表弟到底怎么看待他们这段婚姻的,说撮合也未也太不顾白宁感受,说恶作剧他又不会如此。

    “先刷牙。”白宁柔弱无骨似的靠着文亦舟,盯着洗漱台,迟迟没有动作,他只好帮他把牙膏挤好,递给他。

    “谢谢哥哥。”白宁也给文亦舟挤了牙膏,这才乖乖开始刷牙。

    原本只是监督小不点洗漱,现在文亦舟与他并肩而立,只见镜子中一人眉眼带笑,白色泡沫沾着嘴角,一人面无表情,动作微愣。白宁眼底装着无法伪装的快乐,简单又纯粹,文亦舟忍不住想,果然醉后的白宁比较可爱。

    两人又一起洗了脸,就像结婚多年的夫夫,有了默契的日常。

    “哥哥,宁宁要洗澡。”白宁将脸贴在他手臂,遮去说这话时泛起的红晕,文亦舟没有丝毫犹豫,像对待小孩子般问道,“可以自己洗吗?”几乎刚问完,他就想出去等他,却听见意料之外的答案,“宁宁不可以。”

    “那不用洗了。”文亦舟打开淋浴喷头,将它取下来,给白宁冲了脚,一时没注意他脸上闪过的失落,直接叫人出去睡觉。

    但白宁没动,只是盯着他,文亦舟无奈,只好先带人出去。

    白宁忽视黑色床单,乖乖上床,开始脱身上衣服,很快,他白皙的身子,胸前粉嫩的茱萸裸露在空气中,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凌乱的头发,文亦舟喉结难耐得滚动,疑惑、无奈中,又带着一些隐忍和怒气道:“你干什么?”

    “哥哥,宁宁脱衣服睡觉。”

    第四十六章 哥哥,你真好

    看着文亦舟堪称精彩的变脸,白宁刻意忽视他的其他情绪,将隐忍放到最大,以支撑他继续装醉。只可惜,文亦舟想都没想直接捡起地上被子,丢来将他整个人盖住,随后,迷迷糊糊中,他听见了关门声。

    又被丢下了。

    白宁维持着盘腿坐床上的姿势,甚至没动被子,闭着眼,忍着怒火和伤心,完全沉浸在黑暗中。

    而文亦舟出去正好撞见从游戏房方向过来的韩洛,“还没睡?”

    “我听说嫂子将哥家变得焕然一新,好奇得逛了逛。”韩洛挠挠头,带着被撞破的尴尬,后又冲他房门望了望,企图探知什么,却一无所获,这才好奇道:“嫂子睡了?”

    “没有,我给他拿睡衣。”

    “噢。”韩洛跟着他进了白宁的衣帽间,文亦舟见他脸上泛着粉,疑惑之余,就听他求证道:“哥,你们是不是都很喜欢那种‘睡衣’?”

    “哪种?”文亦舟就近取了一套长袖长裤搭配的睡衣,看着人,面无表情得反问。

    “就那种。”韩洛指向右边最角落。那排衣服布料极少,堪比情趣服装,而白宁穿过的腰部镂空的衬衣也陈列其中。

    文亦舟突然想起白宁穿衬衣时清纯、可爱又性感的样子,不禁虚咳一声,还没和他说明白宁不是出于诱惑、勾引之类的情趣,韩洛留下一句“我真的什么也听不到,不用在意我,”就红着脸跑了。

    文亦舟无奈得摇摇头,回房才发现白宁还坐在床上,连顶在头上,他不喜欢的被子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不闷?”

    听见文亦舟的声音,白宁没来由的一阵委屈,他还以为他又被拒绝了,立即道:“闷,哥哥宁宁闷。”

    说这话时,白宁的语气闷闷的,甚至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文亦舟不指望醉酒智商下降的小不点做些什么,将被子取下来,睡衣递给他,直接道,“换上。”

    白宁的眼里带着湿润的水汽,摸样十分乖巧,配上漂亮脸蛋,像被欺负过,文亦舟没看他裸露的肌肤已是燥热难当,说完便转身进了浴室冲澡。

    当他出来,只见黑色被子可怜兮兮得躺在地毯上,而白宁不仅没换睡衣,裸着的上半身还微微颤抖,似乎很冷。

    文亦舟擦头发的手一顿,突然严肃起来,让人不容拒绝般命令道:“换睡衣。”

    文亦舟穿的是睡袍,随着他的动作,胸前裸露一片精壮的身子,而从发丝滑下的水珠顺着他帅气的脸旁一路流淌,在他喉结处消失,白宁看得浑身发热,不用窥探,他也知道那副身子是何种迷人样子,正如此刻印在他脑海中那般。

    “那哥哥,宁宁可以和你睡吗?”借着醉酒,白宁毫无顾忌得大着胆子问了出来。

    文亦舟衡量着帮他换睡衣,见他裸体,还是和他同床共枕,思索一二,终是败给心底那个“和白宁一起睡也无妨”的声音。

    “哥哥真好。”白宁兴高采烈得开始脱裤子换睡衣,文亦舟君子似的转进卫生间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