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亦舟扫了他们一眼,二话没说,直接动起了手。这群小弟看似强壮,实则全是绣花枕头,没几下,纷纷倒地哀嚎。

    一层楼有众多教室,文亦舟直接来到有人把守的那间,他见门口两人贴在门上,一脸淫笑,沉下去的脸色,顿时黑了,双拳更是握得发出咯吱声。

    他站在两人后面,一脚踹在其中一人的腰上,几乎用尽全力。

    男人的惨叫声以及人撞上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里面的方单易从被白宁推拒的兴奋中回过神,问了声,“怎么回事。”

    闻言,文亦舟周身似泛着幽幽火焰,三两下解决另一人,捏着他的脖子,似要把他千刀万剐,怒道:“钥匙。”

    “这儿,这儿,饶命,大爷饶命。”小弟说着,摸出钥匙递给他。

    “滚。”随着这一声,他们顾不上吓得屁滚尿流的狼狈样子,皆抱头鼠窜。

    文亦舟暴力得将门弄开,扫了一眼后,嘴角勾起威胁的笑,顿时泛起一阵杀意。

    第五十五章 模样,诱惑人

    红酒倾倒一地,鲜血般印着文亦舟愤怒的俊脸,桌子旁玻璃碎片,白色花瓣,以及不成模样的枝叶交织,似经历大战。

    白宁蜷缩在墙角,小脸沾满汗水弄湿了额前碎发,他双眸失神眯着,身上衣服完好,但微微有些褶皱。

    见人如此,文亦舟悬着的心放下不少,但看向方单易的表情十分狠绝。

    其实,白宁很快便察觉出自己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在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前,他没管方单易的深情告白和歉意,用尽全力拒绝他靠近。

    方单易是一点便宜都没捞到。听见有人来后,他便后悔了。无论来的是不是文亦舟,他处境都颇为被动,还让白宁更讨厌他。况且面前人就是文亦舟,他莫过于让自己跌入炼狱,让情敌升上天堂。

    一时之间,追悔莫及也好,感慨老天不帮他也罢,方单易着急得想挽回局面,奈何木已成舟,他只好举起椅子,砸向搞砸一切的文亦舟。

    方单易连白宁都打不过,更何况文亦舟,他丢过去的椅子,被轻易躲过,还被人抓着手臂,狠揍了几拳。

    文亦舟的表情又狠又冷酷,动作亦然,他揣方单易命根子那一脚,就是靠墙意识不清的白宁都被震惊了,更何况当事人——方单易弯腰握着病根子,痛得表情扭曲,面目狰狞。

    在文亦舟没来之前,他已经说了无数个“宁宁对不起,不要怪我”,即使此刻,他还忍着疼继续说,却被文亦舟一脚踩背上,让他彻底丧失语言能力。

    许是看见文亦舟,白宁泛着不正常红晕的小脸交织着隐忍、难堪、不甘、尴尬等等情绪。

    文亦舟心疼之余,只想让他记住骗他不认识方单易,误交朋友的后果,也就慢悠悠得脱下外套,站在他身前冷冷的看着他,就好像在看街边一狼狈不堪的流浪猫。

    不知何时,门口已经聚满一群方单易的小弟,他们已经认出文亦舟,自然不敢再动手,只是趁着两人注意力没在方单易身上,将人抬走,送去了医院。

    被抬起时,方单易还说着“对不起,细弱蚊鸣的声音只有他一人能听见,他却坚持不懈,唯恐彻底失去白宁。

    文亦舟和白宁都没心思管他,特别是白宁,热从骨子里冒出,似火烧油煎,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无法动弹,而且那处早已硬得发疼。

    在文亦舟冷漠的神色下,他慢慢卸下所有的伪装,顾不上什么小爷,什么丢面,看着人委屈得双眸泛泪。

    见状,文亦舟恨不得再给方单易几脚,对白宁是什么气都没有了。

    他转身准备将门关上,防止有人打扰或趁机拍照宣扬,白宁却误以为他嫌弃他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要走。一时间,火冒三丈,比得知被方单易摆了一道还气愤,遂哑着声音吼道:“滚,给小爷滚。”

    原本震慑力十足,现声音近似撒娇,软软糯糯,毫无威胁、发气之意,文亦舟被他这一声叫得差点硬了。

    只是锁门的空挡,再回来,白宁已经把嘴唇咬得隐隐泛着血丝,汗水更是顺着被情欲迷惑的脸颊滑下,硬是将宁妹妹的病娇样抹上一丝勾人心魄的味道。

    不仅如此,他媚眼如丝,身子粉!嫩勾人,愣是文亦舟都做不到坐怀不乱。

    第五十六章 自己,坐上来(文评加更)

    文亦舟对自己此时还能升起欲望这一点深感无奈,但事实就是如此,无法反驳。他怕白宁察觉什么,掩饰性得半跪在他面前,挡住下半身形状,冷冷地道:“闭眼。”

    “小爷……”白宁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文亦舟的手已经抚上他硬得发疼的那处,让他再也开不了口。

    与手上温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文亦舟毫无表情的脸,尽管如此,见人真的帮他舒解,白宁受到不小冲击,他想躲,又想让他再快些,更想将他压在地上,挽回面子帮他撸,帮他开拓禁地,却连移动分厘的力气都没有。

    在文亦舟手下,白宁的事物开始跳动,他隔着布料,按照以往经验为他舒解,成效颇好。白宁被他弄的眼角泛起红,如盛放的玫瑰,更有充满蛊惑性的甜腻呻!吟从嘴角流出,文亦舟呼吸逐渐重了起来。

    白宁不是不知道自己此刻状态,他好半天才忍下如激流的快、感,咬着牙,压抑呻!吟道:“自己……坐上来。”

    “不可能。”见他双眼迷离、失神,文亦舟突然好想吻去他流下的生理泪水,吻遍他全身,慢慢撬开他的牙关,吸允他的舌尖,让他放肆喘息尖叫,但听到这话,一切想hxd法悄无踪迹,语气十分强硬,答得不容怀疑。

    “那……你……滚。”白宁被文亦舟像个小受般对待,十分不爽,语气虽仍甜甜糯糯,但带着明显的怒气和排斥,文亦舟一顿,着实无奈。

    白宁俊美的小脸堪称妖艳,在欲、望笼罩下,泛着汗珠的身体像催情剂暴露在空气中,催动着文亦舟手下动作越发疯狂,也加速着他身上血液流动,得寸进尺般挑战着他的自制力。

    为防止局面走向不可控,文亦舟突然松开手,白宁疑惑般回神,紧咬的嘴唇一松不是问句,却是类似呻!吟的娇喘。他只觉丢脸丢到家,没再管文亦舟,迅速别开眼,紧紧咬着下唇,不到一秒,毛衣落下,遮住他充满诱惑性的俊脸。

    视觉被剥脱,其他感官灵敏了不少,白宁能清楚感受到文亦舟是如何帮他将那物从裤子中放出来,也能听见那物打在他手上的声音,更知道他手心薄茧的位置。

    而狂躁跳动的心脏,让他不清醒,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只是身子依旧难耐,欲望得到舒缓,却不够,不满足。

    他想抱着文亦舟,将他压在身下,感受被紧密包裹的刺!激,再狠狠撞击,暴力进出。可实际上,他只能被他动作着,而且没几下,他就射了。

    射的瞬间酥酥麻麻的快、感流遍全身,从细胞中迸射出的礼花瞬间炸开,刺、激得他身子轻颤,张着嘴无声喘息。

    他在这几秒听不见任何声音,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从毛衣空隙急切喘息着,好似死里生还。

    而他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能上了文亦舟就完美了。

    与享受高、潮的人相反的是文亦舟清醒无比,下半身却又硬得发疼。特别是眼前人仰着头,脖颈线条紧绷,泛着少年独有的美,而他的锁骨被弄上一些白浊,淫、靡又诱人,让人无法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