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文亦舟无意的靠近,白宁漫不经心、极其自然得退后半步,让两人身子相贴。

    只是隔着一层布料,温热的身体,强有力的心跳无比清晰,两人默契得都没动,等球进了,文亦舟才离开去捡球。

    运球需要技巧和经验,看着帅气掌控篮球的人,白宁心脏一空,身体越来越热,注意力越来越难集中。

    到后面,为了让人开心,文亦舟故意失误,白宁的发挥却不尽如人意。

    白宁以为他输定了,所有的计划都落空,不曾想他们没有计分,也就草率得让文亦舟与他石头剪刀布,输的人满足赢的人一个愿望。

    赢的自然是白宁——原本是文亦舟赢了,白宁硬说三局两胜,后他又输了,便闹着五局三胜。

    耍赖的白宁有股小孩子的天真、活泼,语气也多了几分撒娇。

    文亦舟不得不承认他之前并不了解白宁,也就不知道他高傲、不屑的小爷形象背后的可爱模样。

    不然,他们可能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

    为防止有人打扰,文亦舟提前包下整个运动馆。

    更衣间带着独立浴室,诺大空间只有他们两人,水声无所遁形。

    想象水流滑过文亦舟精壮的胸肌,流过他完美的八块腹肌,再沿着修长双腿落到地上,白宁一下硬了。

    文亦舟就在不远的隔间,白宁看着半硬的事物,纠结一阵,还是抚上双手。

    结婚之前,除了工作,文亦舟几乎无欲无求。现在,只要一想到白宁布满青红痕迹的身子,以及他沉浸请欲的诱人模样,什么禁欲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白宁好胜心强,投球输了,满脸倔强,而他专注、认真的目光泛着光,仿佛能点亮文亦舟暗淡的世界。

    早在球场,两人身子相贴时,文亦舟就有了些反应,现在听着水声,自然硬得不行。

    喜欢的人就在不远处沐浴,两人不约而同得洗了很长时间。

    白宁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自我解决,全身烫得不行,小脸红扑扑的,就连后颈都泛着粉。

    换好衣服出来的文亦舟有种说不出的性感,白宁过于心虚,以为是自己情人眼里出西施,根本没在意。

    文亦舟是不敢多想,他连头发都擦,直接出去等白宁。

    这一次两人没让司机接送,车里虽没有第三个人,但气氛十分微妙。

    白宁暗自紧张着,心跳也越来越快,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直到行驶过陌生路段,才疑惑道:“去哪?”

    文亦舟满脸从容、镇定,并未回答。

    白宁意外的竟看出一丝故弄玄虚,也就没再问,反正他赢了,他要满足自己一个愿望,怎么都是他赚了。

    第九十章 拍摄,私密照

    车渐渐驶进别墅区,白宁看着那个方向,心脏用力跳动,一下一下诉说兴奋。

    独立别墅,诺大花园,智能门锁,白宁不知道这是不是文艺舟因他而买的,他努力压制内心情绪,佯装漫不经心道:“这是你买的?”

    “之前买的。”

    咚咚咚急速跳动的心脏一空,打乱所有期许。白宁低下头,看着遍地绿草,心里一苦,果然文亦舟不会因他随意一句,而花费时间、金钱。

    “带你逛逛。”

    这里没有太浓的文亦舟风格,家具全新,整体偏暖。白宁匆匆浏览,见一楼外的泳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禁推门而去。

    晴日当空,阳光细细撒下,在泳池铺上一层金光,风一吹,波光粼粼,就像在画里。

    池水清澈见底,遮阳伞、躺椅皆备,两面墙壁为白,再是可以看见屋内布局的落地窗,以及进出的门。白宁突然想起来,这是第一部 分游戏中的场景,他和文亦舟为(zhi)了(shi)通(zheng)关(chao)在水里动了手,准确说来,是他在先挑衅。

    “这里不就是……”白宁不禁开口道。

    “嗯,游戏中的很多场景取自现实,”见白宁微微惊讶,文亦舟补充道,“比如之前的酒店房间。”

    回忆席卷而来,白宁想起他率先进入游戏,因过于无聊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还想到他咬了文亦舟,舔1弄他的伤口。回忆最能牵动情绪,白宁盯着文亦舟的嫣红的嘴唇,若隐若现的锁骨,身体突然热起来,顿时没了继续参观的心思,心猿意马道:“还记得你要满足小爷一个愿望吧。小爷要你配合拍摄,两个小时。”

    白宁所在位置恰巧被阳光笼罩,周身泛着金光,说话时睫毛一颤一颤,将明亮双眸衬得极为漂亮,他微微仰头,天鹅颈线条流畅,高傲美丽极了,文亦舟看着他,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知晓白宁喜欢摄影,为了帮助他发展,也算投其所好,文亦舟为他在二楼准备了一间摄影室,上去之前,他将茶几上的文件和笔递给了他,样子十分随意。

    “这是什么?”

    “一些过户手续,这是你的了。”文亦舟指了一下这栋别墅。

    什么别墅,什么突如其来的暗示不过是白宁的一个试验,他希望结局如他所愿。如果没有,那他也无可奈何,一路上他已经消化好失落,接受文亦舟不喜欢他的事实,没想到他送了。白宁有些反应不过来,僵硬着身子,直接道,“为什么?”

    “公寓楼确实不舒服,可以搬过来住。”文亦舟声音很淡,完全没有刻意说明什么的意思,也没有赠送价值连城礼物的实质感。

    白宁拿着那几张纸,哑口无言,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大概马拉松摔了一跤,落于下风,最后还得了第一。

    “小爷才不要。”白宁将手里的纸张随意一丢,上了楼。他心里十分矛盾,既想文亦舟对他好,又不愿再接受他的好,物质什么的并不重要,关键是文亦舟为何要这样,明明就不喜欢他。

    兴奋掺杂着焦躁,白宁按着文亦舟的描述找到摄影室——所需之物一应俱全,堪比褚夕专业得摄影室。

    白宁努力平复心情,却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这栋别墅,不禁质问跟在身后的文亦舟,“你干嘛对小爷这么好?喜欢小爷?”

    白宁有些气愤,声音闷闷的,文亦舟可以不喜欢他,但为什么要来撩他,让他死心塌地爱他,他有什么好处!

    见人如此,文亦舟有些惊讶,他以为白宁会和收到车时一样开心,为博美人一笑,他让人换了家具,增设摄影室,通体清扫,还亲自检查了两次。眼前的情况完全超乎他预料,他不知道白宁因何生气,表情跟着他气呼呼的样子严肃了起来,“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