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车内,禁撩拨

    文亦舟哪见过白宁这副模样,他厉声说话,不过是想压下白宁的小脾气,顺利带人出门。见人如此,他尽力放软声音,努力温柔道:“怎么了?嗯?”

    “狗屁文亦舟,混蛋文霸刀,小爷要离婚。”白宁咬了咬嘴唇,眼尾红晕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风情,文亦舟一阵口干舌燥,但面上未显露分毫。在白宁看来,他淡定冷漠极了,特别是配上他的回答——嗯。

    文亦舟想离婚!

    白宁更气了,不服气道:“等你空了,马上玩游戏,通关就离婚。”

    文亦舟无奈,直接公主抱起人,带他去休息间,更换提前准备的衣服。

    文亦舟动作熟练,心无旁骛,一副专注模样,白宁有气也不知道怎么撒,慢慢的,盯着人,被他美色一诱惑,什么都忘了。他眼神颇为露骨道:“小爷说吃你可不是说说而已。”他怕自己说的不够有气势,不够彰显决心,偏头用力哼了一声。

    “我很想你。”手滑过之处娇嫩、白皙,文亦舟眼眸深沉,见人双唇红润,舌头一碰,水光盈盈,不禁捏着白宁下巴,交换一个绵长的亲吻。

    文亦舟这话堪比任何甜言蜜语,白宁耳廓烫得吓人,面上泛起一阵粉,愣是不敢直视文亦舟,只得掩饰性得起身率先出了门。

    a市的海上餐厅旨在为同性c或者准c提供求爱、约会圣地,是每一对同性情侣必去之处,其也只接待两位(同性即可)。

    白宁知道这里,而别人为什么来他毫不在意,文亦舟能带他来,定然知晓其中的意思,他开心得心神荡漾,恨不得立马回答文亦舟的另类“表白”,告诉他“我也喜欢你”。

    从繁华都市出海,海风微凉,吹得人格外舒服,夜空只挂着一轮明月,可能星星都跑进了文亦舟眼里,不然为何璀璨得他为此失魂落魄又兴奋难当?

    “难怪司乐和权泽纪念日的时候会来这包场。”白宁满腔爱意,话在嘴里打转,说的却是别人的事。

    文亦舟眉头微蹙,没应。

    白宁也觉得这个话题不好,便又换了一个,“你能撺掇小爷逃课过来,想必上学期间,没少干坏事吧。”

    “不是。”文亦舟答得简略。

    白宁其实是想问他有没有逃课去和谁约会,有没有心心念念某人,有没有暗恋过,有没有上过别人。这些,他统统想知道。可文亦舟那叫什么回答,避重就轻,躲躲闪闪?

    “你脾气那么差,说话又讨人厌,不像小爷。”小爷自顾自说着,喝了一口酒,努力摆出平静调侃的模样,继续道,“你上学期间肯定不受欢迎,怕遇见小爷之前还是个处1男。”

    文亦舟眼神骤然危险起来,缓缓放下酒杯,不置可否道:“你不是?”

    这个问题,文亦舟想听白宁亲口回答,若他不是,被他知道谁碰过白宁,粉身碎骨、挫骨扬灰有得他受。至于脾气性格,他已经尝试着温柔对待白宁,可惜一时半会难以冲淡身上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白宁好面子得想和文亦舟吹一吹他之前的风流韵事(想象中),一对上他深沉如墨的神色,立马怂得噤声,装聋作哑,十分后悔打探文亦舟,把自己搭进去。

    等他从文亦舟动怒中回过神,才后知后觉他承认了自己是处男的事实,一时心花怒放,只是那人好像误会什么了,面色臭得要命。

    白宁嫌弃文亦舟不会甜言蜜语,实际上他自己也不懂花言巧语那一套,文亦舟一生气,他就不知道怎么哄人,搜肠刮肚也不过装醉撒娇这一招。

    白宁猛地灌自己,一杯接着一杯,因太急,眩晕感来得比以往早,他稳住身子,努力露出失神的迷蒙感,伺机而动。

    文亦舟从不曾怀疑白宁装醉,但他上次在清醒时甜甜地叫自己哥哥撒娇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而且他记得白宁第一次喝醉站在沙发高歌的模样。联系李管家解释白宁喝醉就爱胡喊唱歌的话语,文亦舟懂了,却又不明白白宁为何如此。

    他试探性的没理白宁,果然白宁立马伸出两根手,模拟人走路,一步一步爬上自己搭在桌边的手,轻轻摩擦着肌肤,软软道:“哥哥生气宁宁气了?”

    白宁眼神不甚清明,透着一股子天真无邪的幼稚感,文亦舟心口一跳,仅这一句,就是白宁犯了天大的错误,他也会原谅,更何况他根本没有生气,只不过不爽白宁可能喜欢过别人这件事。

    文亦舟善于在你来我往、针锋相对的较量中发现对方弱点,饶是白宁,他也知道他还有后招,便按兵不动。

    “哥哥,宁宁很乖的,不要不理宁宁。”这话说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得心应手,白宁甚至不用刻意拿捏语气,一说出口便苏得自己一身鸡皮疙瘩,想必是男人都受不了喜欢的人如此示弱讨好。

    文亦舟嗯了一声,无再多回应,怎么这招不好使了?白宁还在想哪里出了问题,文亦舟突然切了一块牛排给他,他二话没说美滋滋吃着,又眼巴巴得盯着文亦舟,等他再度投喂。一来二去,吃完晚餐,白宁才想起来,他“喝醉”了,不应该如此清醒得享受文亦舟的服务,更不该回喂他。

    “哥哥,”白宁大眼睛圆溜溜的转了一圈,无辜道,“宁宁头晕。”

    文亦舟没说什么,扶着人去取车。

    白宁怕穿帮,装晕靠在文亦舟肩头。车内狭小的空间容易滋生暧昧和小情愫,白宁心痒痒,趁着司机还没到,伸出小手故作不经意地偷摸了一把小文亦舟。

    见人没有反应,身子也一动不动,白宁来了兴趣,就着靠在他肩膀的姿势,转了下身子,够着亲了亲他的喉结,并在脖颈吸出一个吻痕,“盖章。”

    文亦舟呼吸渐重,拉开白宁不让他继续,他却仗着自己“喝醉”,不管不顾继续撩拨,以至于司机到时,车内空无一人。

    第一百三十二章 哥哥,帮我口

    文亦舟不在,白宁深刻体会到两个人与一个人的区别,在这方面他极少主动,偏偏这次主动得不行。

    一进酒店,他便搂着文亦舟,双腿环上他腰,贴着扭动身子,一下下准确摩擦那处又微微移开,给他强烈刺激的同时又不满足他,等双方都硬得不行,他才在亲吻喘息间隙,放低声音提醒道:“哥哥,先洗澡。”

    白宁被托着臀部,文亦舟宽厚大手不时又揉又捏,而他表情十分正经,甚至有几分若无其事的悠闲,白宁羞得脸红心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然靠上冰冷瓷砖,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

    “哥哥,等等。”白宁轻哼一声,从鼻腔传出愉悦,“洗…洗澡。”文亦舟抵着白宁额头,眼里燃起幽幽欲火,烧得他浑身滚烫,白宁轻啄了下文亦舟的嘴唇,推了推他,这才安全着地。

    说不清是什么心理,白宁虽然不排斥在下面,但文亦舟主动,和他主动是两码事。放在平日,他定然不会主动,两人第一次分开那么久,还有醉酒掩护断片护体,他胆子一下大起来,也没了顾虑。

    白宁打开喷头,站在水流下,头发慢慢变湿,白色衣服隐约透出两颗樱桃,勾出他腰侧曼妙曲线,诱惑极了,饶是不喜男色的人都难以招架。

    文亦舟出奇平静,他看着人,藏在灯光下的双眸黑沉沉的,看不清情绪。白宁心一横,一件件脱下身上衣物,自顾自挤出沐浴液,若无其事得冲洗身子。

    那处还硬着,白宁没感觉似的,仰着头,水从脖颈流畅曲线缓缓而下,一寸寸滑过他的肌肤,滴答滴落到地面。

    白宁的手若有似无得抚慰自己,眼神勾着文亦舟,说刻意,又像视他为无物,说不刻意,他自1慰的动作,难耐的呻1吟让人血脉贲张。

    文亦舟硬得发疼,但他并不急躁,欣赏艺术品般欣赏白宁,并用手抚上他的,帮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