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大眼睛忽闪忽闪,稚气可爱得紧,说的话却……文亦舟戾气极重,捏着他下巴, 痛得他没能将后面两个字说出口,断然命令道:“不准想!”

    “为什么?”白宁隔着衬衣用手指轻轻勾画文亦舟的身子,尾音上翘,略显俏皮。

    看着他泛着莹莹光泽的皮肤,微微扬起的嘴角,从容得似答案毋庸置疑,文亦舟突然意识到自己既愚蠢、又多虑。

    文亦舟的吻霸道专横,手干燥温热,白宁猝不及防,轻轻呜咽反抗,大眼睛水汪汪的,小脸开始泛起红晕。文亦舟随即温柔下来,轻轻含弄、舔吻刚暴力撕咬之处,白宁身子都软了,环着人,积极回应。

    文亦舟十分熟悉白宁的敏感点,招招致命,撩得白宁一颗心上上下下,“喜欢你”三个字差点脱口而出。

    “喜欢你。”

    文亦舟的吻落在白宁脸颊、额头,那张脸依旧没什么表情,白宁直勾勾望着,从他眼里看见了自己,却开始怀疑自己幻听。

    “因为喜欢你。”文亦舟补充道。

    白宁傻了,心脏大有突破喉咙窜出来的趋势,他想问文亦舟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又为什么现在才说,想知道游戏中的离婚签字是否出于他本心,想问清楚他喜欢自己什么……

    看着他平和、淡然的脸色,白宁突然什么都不想问——就连这个时候慌张无措的也是自己,白宁完全没注意文亦舟僵直的身子,紧握的拳头,用别扭的强调故意道:“那是不是意味着小爷可以随便打你?”

    “嗯。”

    白宁得意一笑,站起跨上沙发,居高临下得俯视文亦舟,一拳直击他面门。文亦舟没躲,白宁没用力。打了这一下,白宁舒坦多了,整个人前倾扑着倒在文亦舟身上——结结实实的拥抱。

    四目相对,两人间距离越来越近,亲吻上的一刻,像融化在嘴里,渗透到全身血液和心脏,甜得有点齁人。没人说话,没人松手,直到敲门声催促文亦舟办公,白宁才心不甘情不愿得松开手。

    “乖。”文亦舟揉了揉白宁头发。白宁可烦被人打扰,眼看着要闹脾气,被文亦舟这么一哄,立刻温顺不少,仅哼了声,又坐回沙发……

    白宁接过助理送来的食物,反手锁上门,文亦舟略诧异,却也没说什么,至少白宁目前的所有回应都是正面的。

    吃完晚餐,夜色降临,窗外城市灯光开始闪耀,白宁把灯关了,说不清是谁主动,两具干渴的身体借着对方慰藉,白宁又啃又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兴奋,隐隐他也能感觉到文亦舟的兴奋……

    白宁十分清醒,身体的疲累和困意真实存在,文亦舟帮他清洗时的感觉,揽他入怀的温柔,彼此交叠的体温也无比清晰,以至于梦都是愉悦的。

    婚前文亦舟难免在这儿过夜,备好的衣物现在派上了用处。一想到白宁穿自己的衣服,与他并肩而行,名为占有欲的心理十分满足。

    文亦舟边穿衣,边看着安静熟睡的某人,不禁亲了亲他脸颊——只要白宁的答案是“我喜欢你”,他便不急着要这个答案。

    穿上文亦舟的衬衣,白宁挺翘的臀部半遮半露,他很想就这样出去,光想象那画面,脸上一阵滚烫,最终,还是败给随时可能响起的敲门声。

    之前为了反攻,白宁学习过不少小黄文,办公室aly作为小黄文常有套路,他烂熟于心,但一对号入座,就羞耻得不行。若他真趁有人进来给文亦舟汇报工作,半跪在地上为他口,那……不被文亦舟眼神杀死,也会被他的怒气淹没。

    虽然结局可想而知,但光想象画面,白宁酸软的身子又开始情动,他在心里暗骂文亦舟,胡乱套上裤子,打开门走出去。

    忽略拖地这个问题,西装裤尚算规整,衬得身上的衬衣凌乱又宽大,白宁没扣几个纽扣,肩头半露,锁骨更是清晰可见,其上的吻痕十分扎眼,与文亦舟谈公事的两人看得一愣。

    文亦舟神色极冷,气场全开,那两人意识到他们看的是谁,立马移开视线,放下资料便出声告辞。

    白宁压根不知道有人,他不怕人看,只是该死的文霸刀好像又有情绪了,真不知道他每天哪来那么多臭脸摆给他看,明明昨天还表白,还很温柔来着,现在就原形毕露,亏得小爷还任你折腾……

    白宁心里默默吐槽抱怨,文亦舟在他面前站定,给他理了理头发,他才回过神——这人会变脸不成,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笼罩在他脸上的乌云变白云了?

    “饿吗?”

    文亦舟的声音不算温柔,表情也没多好,双眸中看不出异样情绪,但白宁就是能听出一股子宠溺,他耳尖一下红了,不自在得推开文亦舟的手,大摇大摆走向沙发,“当然,快给小爷吃的。”

    白宁走姿别扭,动作有些做作,文亦舟既觉无奈,又抗拒不了他的别扭可爱。

    文亦舟颇有耐心得帮白宁将衣服整理规整,白宁中邪般脑子里都是他告白时的情景,他觉得自己应该回一句“我也喜欢你”,奈何没有铺垫,开不了口。

    文亦舟的告白不说突兀,却也让人意外,白宁既觉得他真的喜欢自己,又感到不安,他想不明白文亦舟何时又为何喜欢自己,更找不到他撒这个谎的理由。

    白宁双眉拧在一起,柔弱无骨得靠坐在沙发,文亦舟看着心疼,立马询问他哪里难受,白宁只哼唧了两声,差点没把人哼唧硬了。

    得不到回答,文亦舟逐一为其检查,到难以言喻那处,白宁败下阵来,突然意识到这样的试探很是傻b。

    第一百四十五章 骚味,更热了

    白宁以为文亦舟告白后会有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至少他们会睡一张床,文亦舟待他会更好些,但什么都没有变。

    白宁不禁开始怀疑文亦舟后悔了。文亦舟可以不喜欢他,但不能说了喜欢又反悔,绝对不可以!

    最近,除了晚饭时间,白宁一律见不到文亦舟,就像有意避开,而他身上总带着酒味,白宁气鼓鼓地瞪着人想知道那是和谁染上的,奈何问不出口。

    这一天,文亦舟身上除了酒味还飘着甜甜的香味。白宁气呼呼得指着人,恶狠狠道:“给小爷站着,不准动!”说完转身进了卫生间。

    公司处于发展期,文亦舟之前有所懈怠耽搁,如今事情堆积成山,再加上敬韶安回国,有意搅和。

    以文亦舟的地位,他不喝酒没人敢强灌,他不主动没人会往他身上靠,但他一反常态,没拒绝酒,也没拒绝美人。

    那个娇嫩美人清纯可爱得紧,轮廓竟与白宁有几分相像,文亦舟呆了一瞬,心里直摇头——没有白宁的韧劲。

    喝了小美人敬的酒,文亦舟便将人拉开,不曾想美人竟整个靠回来——文亦舟一下怒了,应酬戛然而止。

    文亦舟不知道白宁为何突然进卫生间,待后背冰凉,水滴答声清晰明显,他才回神。

    砰的一声,水桶落地,白宁仰头一脸傲慢,不屑道:“小爷就是泼你了,怎么样。”

    文亦舟看了人一眼,没准备计较,白宁本就气,见双拳打在棉花上,拉着人用力嗅了嗅,嫌恶极了。

    文亦舟知道自己身上有香水味,他好整以暇得看着白宁,配合着被他扯进卫生间。一进门,位置瞬间颠倒,白宁用不上力,想挣脱又无能为力,原本应该淋在文亦舟身上的水悉数落在两人身上,白宁气急了,怒道:“一身骚味,放开小爷,放开!”

    文亦舟握着白宁手臂,单腿将他双腿分开,人就在身体和墙壁中间,动弹不得。

    白宁一直接受不了自己弱,在这个关口更是,他张口就想狠狠咬文亦舟一口,对上他的明亮、带着光的眸子,突然没了动作,心也不争气得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