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种折磨人的抽打停了下来,魏雪呈睁开眼睛看宿清,发现宿清正在自己的大腿上擦手。

    大腿传来一阵凉意,宿清问道:“怎么这么湿?”

    魏雪呈吸了吸鼻子,不知道怎么回。

    被折辱的小穴失了拍打,魏雪呈劫后余生之余竟还有一点不习惯。

    他伸手抹了一把眼泪,看到宿清望着自己,张了张嘴:“……因,因为主人疼我,开心。”

    宿清眯眼看他,分辨他这句话是真的,还是因为害怕继续挨打说出来哄他的——但不管哪一种都代表魏雪呈接受了他的惩罚。

    他不由得勾起嘴角:“学得挺快,知道后面主人要做什么吗?”

    魏雪呈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宿清用指背蹭他的脸,又变成捧。

    他和魏雪呈交换了一个深吻,宿清道:“现在要奖励你刚刚乖乖挨罚。把逼掰开,主人要操你了。”

    一吻结束,宿清重新分开魏雪呈的腿,阴茎在穴周的汁水上蹭了几下,也不扩张,就这么把龟头抵了上去。

    那口嫩穴被堵了一下,看大小似乎连龟头都进不去。魏雪呈感到身下有陌生的触感,浑然不知要面临什么,用手摸到两边肿着的阴唇:“要、要掰吗……”

    他太青涩了,甚至不知道初次是一定要扩张的,也不知道宿清存心要他痛,还沉浸在认为自己掰着逼给宿清操的动作太淫乱上。

    “要啊,宝宝的穴太小了,不掰着会很痛的。”宿清耐心等他决断,食指在阴蒂上逗弄,魏雪呈软软叫了一声,轻轻往两旁拉阴唇,把小穴露出来。

    阴唇肿痛,一挨到就很麻胀,还有一种很多根针在扎自己的感受。

    他咬了下嘴唇,对宿清说:“好了……呃!”

    话没说完,魏雪呈骤然睁大眼睛,下半身传来一阵撕裂的剧痛,好像有什么把他从中间撕开了,他痛得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也一片空白,几欲崩溃地哭出来。

    “不,不要了——”魏雪呈开始踢腿,整个人朝上耸,“好痛,好痛……啊啊啊!”

    他又晃着头,想把那种剧痛从脑袋里甩出去,但无济于事。宿清抓着他的腿把他拖回来,阴茎只进了一个龟头,魏雪呈已然脸色惨白,眼泪更汹涌地流出来。

    “痛,痛!”魏雪呈死死抓着床单,“不要进了,宿清、宿清呜啊,好痛啊……”

    那种疼痛是灵魂上的,像灵魂被撕碎又揉合,但裂纹会永远留在上面。

    魏雪呈被宿清扼住喉咙,空气逐渐稀薄,宿清哑声说:“叫主人。”

    他也被魏雪呈夹得很不好受,宿清没操过处男、或是处女,他只知道开苞的时候要给承受方扩张——他是故意不给魏雪呈扩张的,他要魏雪呈牢牢记住这种疼痛。

    只是宿清没想到魏雪呈会这么紧。

    其实一般的处子也不会被开拓得这般困难,然而魏雪呈是双性人,他的穴比女孩子更小更窄,又不经扩张,里面肯定寸步难行。

    宿清被夹得出汗,魏雪呈的阴道又紧又烫,紧得他前所未有地痛苦,烫得他舍不得退出去。

    但他还是后退了一点,然后一鼓作气地再往里插。

    魏雪呈哭得比之前被打穴的时候还大声,床单攥得皱在一团,另一只手抬起来又无力地砸下去。

    他大口大口呼吸,宿清掐着他的脖子,食指和拇指又捏着他的下颌,魏雪呈听到耳畔似吵闹又似安宁,世界都变得虚幻了起来。

    要死了,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可能已经死掉了。

    魏雪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主人,不要了,痛……我痛。”

    宿清顶到一层阻碍,是魏雪呈的膜,他眼神暗下去,声音沙哑:“痛的话是我在爱你。”

    他抬头看了一眼魏雪呈,看到魏雪呈有一种红色的脆弱。

    宿清最终还是停了一下,给了魏雪呈一点喘息的时间,摸着他满是泪痕的脸说:“你哭得好漂亮,怎么会这么漂亮?”

    魏雪呈两眼失焦,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宿清忍着阴茎被夹出的疼痛,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第一次让你痛一点,你会不会这辈子都记住我?”宿清说,“你就记得再深一点吧。”

    他挺腰前顶,按住魏雪呈的大腿不让他上缩:“允许你抓我,咬我也行。”

    “但不可以躲,因为是我在爱你。”

    说完这句话他开始抽送,宿清分开双臂撑在魏雪呈两侧,低头去吻魏雪呈脸上的泪。

    咸的,血也是咸的,泪和血本来就根出同源。魏雪呈抱着宿清哭,情欲和痛楚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声音撞得破碎不堪。

    他努力不去想下半身,睁眼和宿清接吻,手环住宿清的脖子,去舔宿清的嘴唇。

    落在脸颊和眼皮的唇舌最终落在他的唇上,唾液流出来,魏雪呈看着宿清皱眉在他身上驰骋,心想,我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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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调教。抽打小穴。开苞。疼痛记忆。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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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茎屡次从肿起的阴唇上擦过去,整个下身又痛又麻。宿清每回进来魏雪呈都要发抖,一方面是因为疼,另一方面是因为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插进来的陌生感受,阴茎昂扬着进进出出,在穴壁上蹭动,胀得他理智崩塌。

    魏雪呈把头偏到一边,闭着眼睛喘气。

    呼吸紊乱粗重,宿清又一次把他的下巴掰正:“看着我。”

    说话声低哑,魏雪呈像被烧了耳朵,红着脸看宿清。

    宿清面颊上有一滴汗水滑下来,贴着脸的轮廓,正好滴在他胸膛上。

    魏雪呈听到了那一声汗打在自己皮肤上的“嗒”声,终于意识到一个极其荒诞的事实——

    他正在和宿清上床。不管是“和宿清”还是“上床”,都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尤其是后者,这件禁忌之事把他白纸一样的十七年染上了一团黑色,魏雪呈在其中尝到了刺激感,又发现他正用他异于常人的身体接纳着梦中情人的性器——任何一项都信息量都大得快把他炸开了。

    但好高兴,好高兴好喜欢今天晚上。

    他抱着宿清,声音黏糊糊的:“主人,你亲一下我……”

    宿清的手揉捏他的乳肉,里面的奶水把床单浸得透湿,他压在那片湿痕上俯身又吻魏雪呈的眼睛:“不是亲着吗?”

    魏雪呈感受着他用鼻息描摹自己的五官轮廓,仰头去找出声的嘴,把嘴唇贴在一起,又含混不清地说:“好像没有那么痛了……”

    其实是痛麻了,但他想表现得好一点,只要宿清亲他他就觉得不那么疼了,所以才执着地索吻。

    舌头像小狗一样伸出来,舔宿清的唇缝线,被宿清撩开头发露出完整的脸,用大拇指摩挲着颊痣。

    等魏雪呈亲累了,才听到宿清问:“那我可以用力咯?”

    抽插一下凶猛了起来,魏雪呈腿一缩,又被宿清的腰卡住,只有清晰无比的水声从下面传出来。

    大开大合的操干把魏雪呈干得有点晕,穴心和性器亲密接触,不知道是哪一下突然操开了开关,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像电流一下“蹭”地窜遍全身。

    疼痛褪了一点,快感越来越明显,魏雪呈有点懵,先前痛得太狠导致他一直以为交合就是疼痛的,因此当细密快感冲来时,他蓦地挺起了腰。

    “别,别……啊!”魏雪呈瞪大眼睛,“撞到、撞到了!”

    “撞到哪儿了?”骤然夹紧的小穴让宿清迅速明白魏雪呈被操开了,他又动了狠插两下,听到魏雪呈“嗯嗯啊啊”的吟叫。

    挺腰使小穴和性器契合得更深了,魏雪呈的手扣住床单,说话有点不成调子:“不知道……好像就是——嗯啊,啊!就是撞……到了……”

    水声越来越响,穴肉开始绞紧,魏雪呈忽然很想上厕所,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面涌出来了,不禁夹紧小穴想把那股若有似无的液体堵住。

    软嫩的阴道裹着宿清,水随着抽弄被带出来不少,和丝丝缕缕的血迹混在一起,沾在洁白的床单上。宿清开始探索魏雪呈,在他身上索取性事的慰藉。

    魏雪呈感到下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紧,不得不去推宿清,怀疑下面那么大的水声是因为他尿出来了,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水——

    他的小穴实在太肿了,以致感官有点迟钝,只觉得下面热乎乎的,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宿清一把抓住他的手,把手腕靠在一起捏住,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自己爽完就想把主人推出去?”

    魏雪呈被打得眼泪直流,想说话,然而一张口就是很细的呻吟,不知道是被操得太猛了还是人太着急了,腰开始晃,下身也开始抖,看上去就像要把宿清甩开一样。

    “不是,不,不啊啊……”他爆出一阵很浓的哭腔,“坏了,坏了,下面坏了……”

    热流冲刷龟头,宿清猜到他想表达什么,心想,魏雪呈真纯情啊。

    那是淫水,是他被干得太爽了分泌出来的淫水,供他的阴茎润滑,好让这口穴更顺畅地挨操。

    他抬起魏雪呈的腿,把两条腿并在一起悬在空中,性器继续撞他的肉穴:“被主人操坏是你的荣幸。”

    肉体碰撞声一声盖过一声,宿清见魏雪呈死命抓着床单,眼睛不知道在看哪里,又对着他另外半张脸扇过去。

    “还不谢谢主人,又想被打逼了?”

    魏雪呈哭得稀里哗啦,猝然又挨一巴掌,想起来之前被宿清抽打小穴的痛苦,小穴顿时夹紧了,颤声道:“谢……”

    话还没说完,宿清又泄愤似的打过来,“啪”的一声打得魏雪呈重重偏头。

    “没让你夹这么紧!”宿清喘了两口气,忍下射精的欲望,“我看你就是想挨打,一提到罚你都快把我咬射了。”

    他索性把魏雪呈的腿推到胸前,把整个小穴敞在外面,用一只手压着,一边操弄一边去揉他的阴蒂。

    “流了我一腿的淫水。”他发狠地干那口汁水四溢的红肿小穴,“骚逼,几天前就想让我干了对吗?脱内裤的时候水都拉丝了。”

    “没有……啊,呜啊……”魏雪呈知道宿清拍了自己的照片,在医务室里他只是短暂地扫了一眼,根本不知道那时候下面是什么样子的。

    当被告知他小穴流出来的水拉丝粘在内裤上,魏雪呈难以置信——宿清会怎么看自己,难怪他总是说自己骚,魏雪呈想到他还主动请求过给宿清口,登时羞得双眼紧闭。

    “睁开。”宿清嗓音冷淡又不耐,“没把你打乖?我说了多少次睁眼看着我。”

    他掐住魏雪呈的脖子,感受他脆弱的颈脉在自己手下跳动。魏雪呈被他掐得呼吸困难,抓着宿清的手臂拍打,想从窒息里挣脱出来。

    但不管他怎样用力扒着宿清的手,疲软的力道在宿清眼里都不值一提,只让宿清生出一种更过分的施暴欲望。

    魏雪呈真好看啊,他的性命掌控在他手里,他动一动手指就可以把他毁掉。

    距离扼断他颈骨只有一步之遥,在魏雪呈濒临晕死的时候宿清松了一点力,仿佛给沙漠里干渴的人喂了一瓶水,把可贵的空气放进他嘴里。

    久违的空气贯进来,魏雪呈贪婪地呼吸,呼吸得整片胸腔都痛起来。

    过度呼吸,他呛得剧烈咳嗽,整张脸满是水迹,汗水和泪交织,呼吸道都像被撕裂了,干辣无比。

    “说谢谢。”宿清的指尖轻柔落在白皙脖颈上的掐痕处,“谢谢主人开你这口嫩穴的苞。”

    另外一只手在阴户上流连爱抚:“这里以后就是我的私有物了。”

    魏雪呈被他的抚摸激得小穴紧缩,一说话喉咙就扯着扯着的痛:“谢谢……谢谢主人……嗯啊……”

    说话的时候宿清又开始奸他,魏雪呈仰着头呻吟,脖子痛、胸腔痛、下半身也痛,好像被丢到一片红色或白色的世界里——他眼前全是红白颜色的麻点,头皮也发麻,然后在世界里被高高抛起来。

    口涎也不知不觉地流出来,面颊有种病态的红,宿清低头吻这片灼烧般的红色,又去吻那道如项圈一样拘束着魏雪呈的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