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刺绣在颈侧,但花梗蔓过了大半个颈周,拉链一拉开,花梗就带着一小片花瓣被撕碎。腰身开了缝,裙子本就不够贴身,魏雪呈一动软软地滑下去,很快连百合花也看不见了。

    宿清把裙子全部拉下来,魏雪呈像从里边儿给剥出来了一样,宿清又叫他抬了下屁股,把整条裙子扔在脚边。

    魏雪呈倚在沙发靠背,日光亮堂堂的,他总感觉哪里奇怪——直到发现客厅没有拉窗帘。

    沙发与落地窗只隔了一个阳台,他的侧身直直对着窗面。这一下把魏雪呈吓得够呛,挣出一只手指着窗外,另一只手推阻宿清:“主人,没拉窗帘!”

    宿清跟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其实拉不拉也无所谓了,为了能好好俯瞰商圈的景,他这一户的窗外视野极其开阔,平时只有从里往外看,很少有人能从外看到里面。

    “不用管。”宿清把他的头扳回来,“看我就行了。”

    他抓着魏雪呈指窗的手来到自己下腹:“拉开。”

    魏雪呈愣了一下,又转着眼珠瞟了一眼窗外:“主人……”

    宿清直起身看他,脸色阴沉:“听话。”

    魏雪呈哆嗦一下,乖乖去给他解开裤子拉链,又向下扯内裤,看着那根粗大的性器从里面弹出来。

    他握了握阴茎,有点羞臊,宿清怜惜地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颧骨,掰开他的腿把他朝自己拖近了一点。

    阴茎浅浅操进去一个头,今天没有扩张,稍微有点痛,魏雪呈“唔!”了一声,脸上浮现出一点忍耐的痛苦。

    他以为宿清会慢慢地往里进,谁知宿清用力向前一顶,阴茎直直捣开穴肉,操得魏雪呈立刻泛起泪花,发出几声细细的哭叫。

    紧致湿润的穴道夹得宿清喟叹一声,插弄了魏雪呈几下,宿清一下把魏雪呈再一回抱了起来。

    姿势的变化让魏雪呈又急促地叫了两下,拍宿清的上臂:“主人……痛,痛……”

    宿清抱着他往窗外走,阴茎在小穴里埋着,只随着步伐小幅度地动。魏雪呈背对着窗,只看到自己离客厅越来越远,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地挣扎起来:“主人!主人!不要——呃!”

    宿清挺了下腰,操得魏雪呈抖了一下,不敢再喊,抱着他开始哭:“主人……”

    “哭的时候乖多了。”宿清亲他的眼睛,“本来想在沙发上干你,但你太不听话了。”

    他把魏雪呈放下来,阴茎抽出来,把魏雪呈转过去摁在落地窗玻璃上,然后重新插回湿淋淋的小穴里。

    “就在这里吧。”宿清在他背后说,“叫大声一点。”

    魏雪呈眼前是透亮的窗玻璃,菲佣清洁做得很好,一点灰尘也看不见。仙城的商圈在他眼底,远处高楼林立,底下还有行人——魏雪呈能看得见下面的人。

    他脸颊被泪滚过,想跑掉,可身体却变得该死的敏感,好像宿清每一次顶进来都操到他敏感点了。小穴吞吃着炙热的性器,魏雪呈要踮起脚才能让小穴更好地够到阴茎,他发现自己居然不受控制地踮起脚来,方便阴茎顺畅进出。

    唔!贱死了,为什么这么不要脸……好舒服,被操得好爽……

    刚刚在街上产生的被耻辱感和被辱骂的错觉又出现了,淫水汩汩外流,交织出湿润的碰撞声。

    高潮来得比前两回更快,肉穴和阴茎忘情地交合热吻,胸膛撞着玻璃,魏雪呈不知道是玻璃在抖,还是自己被干得上下起伏。

    “主人,呜啊、主、主人啊……”他抠住窗户窄得可怜的窗沿,竭力维持平衡,“谢谢主人!谢谢……”

    “高潮要道谢”这一条已经刻在他记忆深处,形成一种反射。

    魏雪呈叫完,又有一股憋不住的感觉,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来,拍在玻璃上,手一点点下滑,发出刺耳的皮肉和玻璃摩擦的声音。

    “呜!唔!”他的屁股一抖一抖地向后面挺,“到了、出来了,流出来了……到了啊啊啊……我爱您!爱您——”

    魏雪呈埋着头,头抵在玻璃上,狂热的快感从肉逼向上传,把大脑也侵蚀了。

    宿清感到柱身像操到了一汪水里,眼神晦暗,阴茎从他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那一刻魏雪呈的小穴就像失了桎梏,一股脑儿地喷出水来。

    魏雪呈张开腿,腿间淅淅沥沥地往外喷水,又顺着大腿向下流。他上半身绷得紧紧的,哑声呻吟:“啊啊……啊……”

    宿清去摸他的小穴,满手都是湿润的,他摸得手指满满当当的淫水,往前面伸到魏雪呈嘴里,阴茎又残忍地干进去。

    “怎么潮吹了?”喷过水的小穴插得响极了,右手在魏雪呈嘴里,左手压住魏雪呈的后颈,把他的嘴堵在手上。

    “昨天在巷子里干你应该也会潮吹吧?你就是喜欢被这么搞,所以才不听话对不对?”

    “主人以后都这么玩你,乖一点,我都满足你。”

    “不要让我难过啊,”宿清圈着他的腰,热诚地吻他的背脊,“宝宝,听话,再爱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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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落地窗play。潮吹。后入。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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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后的小穴被继续操弄,从后面被插进来很容易就碰到敏感点,魏雪呈两腿哆嗦,站都站不稳,又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

    他只能扒着胸前的窗沿,脊背弯成一条好看的弧线,宿清捞着他,不至于让他真的摔下去,但也绝不稳当。

    这般的失衡感冲击魏雪呈的每一寸皮肤,他摇摇晃晃的,眼睛看着外面的繁华街景,觉得自己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盯着做爱。

    宿清吻着他,背和腰变得敏感了,嘴唇一碰上魏雪呈就要缩一下。

    “我爱您……嗯嗯、啊……”宿清一记深顶,魏雪呈腿猛地一弯,惊慌地叫了一声,“啊!”

    他本能地朝前扑,在窗户上撞出一声响,魏雪呈吃痛地捂住额头:“主人……站不稳、不行、顶到了呜……操得好舒服……”

    小穴至大腿都有一种不属于自己的麻胀感,感官像被剥离,然而又能敏锐地识别快感。魏雪呈一只手往后面抓,胡乱扑腾,直到扣住宿清的肩膀:“对不起……主人对不起,不是故、故意——啊啊啊慢一点……!”

    他想努力把话说完整,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可不可以换个姿势?他实在站不稳了。

    但话语总被性事激烈的抽查打断,魏雪呈越着急越说不好,不知道被哪一下操出了哭腔,放声哭起来。

    “主人……啊啊啊,”他仰着头,手从宿清的肩头滑下来,要掉不掉地抓着宿清上臂的衣袖,“汪!汪汪汪……呜啊,汪……”

    宿清扼住他的下颌,捏得他脸颊上的肉微微嘟起来,发出的声音也变含混了,魏雪呈闷闷地哭叫“汪、汪”,用另外一个简单的方式替自己发声。

    不得不说他找了个好方法。宿清发狠地插了他几下,在后面问:“想换个姿势?”

    魏雪呈急忙点头,穴肉挤在阴茎上,也像把他挂在阴茎上面似的,再这样做下去他就真的要倒在地上了!

    “满足你。”宿清把阴茎抽出来,魏雪呈绷着臀肉“唔唔”叫了两声,小穴才依依不舍地吐出宿清的性器。

    离了那口汁水四溢的嫩逼,射精的欲望也缓缓退下去一些,宿清缓了一口气,看着魏雪呈白软的臀肉,随手在上面“啪”的打了一巴掌。

    屁股泛出一小波肉浪,魏雪呈浑身一紧,头兀地低下去,撞在自己抠着窗沿的那只手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水声又从他腿心冒出来,他夹着腿,潮液蓄在脚边,魏雪呈像给人抽空了一样急促地喘气,腰肢剧烈抖动,慢慢才舒缓过来。

    被打的一瞬间魏雪呈就潮吹了,宿清冷不防被他喷了一手的水,嗤笑了他一声:“屁股和逼一样骚。”

    魏雪呈想说话,结果一开口先“汪”了一下,吓得他咬了下舌头:“才没有……”

    这一句出来,宿清又不说话了,魏雪呈心下一惊,转过去看宿清,发现宿清正定定地看着自己。

    他慌了神,扶着玻璃转过身:“主人,我没有和主人顶嘴……狗狗!狗狗没有——汪汪。”

    怎么忘记了——初夜那天宿清就和他说过,主人说什么都是对的。他不可以反驳的。

    魏雪呈又懊恼起来,眼泪掉得更多,手捂着脸大声哭:“是骚屁股,骚逼喷水了……主人不要生气,呜啊,骚逼想要主人操……”

    他哭得气都没喘匀,全靠背贴着玻璃才没让身体滑下去,又浑身赤裸裸的,可怜得不行。

    宿清安静地呼吸了几下,才回他:“知道了。”

    前面怎么这么干净呢?魏雪呈后背上有很多吻痕,应该也亲一亲前面。

    算了,不罚他了。魏雪呈好像还想换个地方——换吧,就当看在他今天生日的份上。

    宿清脱了自己的衬衣,露出紧实好看的肌肉线条,上面布着一层薄汗,性感极了。他走出阳台,把衬衣扔在沙发上,对魏雪呈道:“爬过来。”

    魏雪呈抬起脸看他。

    宿清懒散地坐在沙发边缘,目光淡然:“我就原谅你。”

    魏雪呈抽噎了一下,脚下还踩着自己潮吹的淫水,他慢慢滑跪下来,跪在旁边勉强干燥的地方,手撑在地上向前爬。

    原本站不稳的腿用爬的姿势就稳多了,魏雪呈撅着屁股爬到宿清腿边,跪在地上,怯怯地摸那根从自己体内出去的阴茎。

    他不想宿清因为他不高兴。

    这个动作倒有点让宿清有点意外了,他擦了擦魏雪呈脸上的泪痕,问他:“要教你几次才乖?”

    指的是魏雪呈顶嘴的事。

    “主人不喜欢会顶嘴的小狗,情趣也不行,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了。”

    魏雪呈点头,把头靠在他腿上:“我很乖。”

    宿清摸他的脸:“好好爱我。”

    魏雪呈感觉他的手落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头去舔,却被宿清轻轻点了一下舌面。

    宿清被他的动作惹笑了:“用这里。”

    魏雪呈抬头看他,听到他又说:“这里。”

    ——宿清的手指点到他心口,魏雪呈迷茫地点点头,又看见宿清蹲下来。

    宿清蹲在他身前,左手捧着他的脸吻他的嘴唇,右手伸到魏雪呈的小穴位置,摸他的穴:“还有这里。”

    魏雪呈面红耳赤,抱住宿清热烈地吻,柔软笨拙的舌头一次次舔宿清的唇,含混不清地说:“爱您。”

    宿清还没射,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想听宿清射精时候的那声呻吟,魏雪呈喜欢那个声音。与此同时,魏雪呈反应过来自己长了一个很喜欢挨操的逼。

    高潮的后劲过了大半,他竟然又开始期望性交。

    还好宿清没为难他,也没为难自己的性器,把魏雪呈从地上拉起来,推在沙发上操。

    小穴还没完全合上,又被阴茎干进来,别后重逢,嫩肉更雀跃地迎接,卖力地吮吸着柱身。

    魏雪呈眼神迷离,勾着宿清的脖子,一只手抓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嗯嗯啊啊”地呻吟。

    “喜欢……”魏雪呈被干得挺起腰,“唔啊,小逼喜欢被主人操……”

    宿清恶狠狠地骂了他一句:“骚货。”

    阴茎捅得激烈凶狠,魏雪呈逐渐又被快感的浪潮抛起来,腿一夹一夹的,前面的性器也在宿清的抚慰下射了出来,爽得他快要死了。

    他意识朦胧地想,会不会又潮吹啊——潮吹的时候有一种下面不能自已的感觉,好喜欢,主人插得好深,想被主人玩阴蒂,再摸一摸阴蒂肯定舒服死了。

    他好骚,他就是喜欢吃主人鸡巴的骚货。魏雪呈突然颤栗起来,抱紧宿清,交合处水声越来越大,甚至溅了出来。

    “是小喷泉吗?”宿清一下一下狠捣泉眼,只有阴茎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些水,别的全都费力地流出来,把沙发弄得湿漉漉的,“这回不拔出来了,你自己听听你这口骚逼操起来有多响。”

    魏雪呈脚趾蜷缩,被操得一下一下往上耸:“嗯,嗯啊……骚逼好大声,又、又潮吹了,谢谢主人操……”

    他断断续续地问:“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