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透气窗洒在瓷砖台阶上,那些阳光反射出光怪陆离的圈,台阶好似没有尽头,他在向下走,走入漩涡深处或地底深渊。

    宿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车的,好像是肌肉记忆替他开的车,他兜兜转转到了个熟悉的地方,是魏雪呈家的小区。

    去魏雪呈家的路烂熟于心,他站在门口敲门,但没有人来开门。

    怎么能不开门呢?他知道了吗?不可以的,你看一看我啊,宝宝,去哪里了?

    宿清蓦地想起来魏雪呈家的备用钥匙,魏雪呈也和他说过密码,于是他开始蹲下来去开那个小密码箱,整个人浑浑噩噩,也完全想不到万一被魏雪呈父母看到他直接入室是什么反应。

    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宿清径直走向魏雪呈的房间打开门,里面还是没人。

    去哪儿?去哪里了,不要走啊。

    他愣愣地坐在魏雪呈房间里,坐在魏雪呈床上,竟好似就此丧失了力气,再也走不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依稀的开门声,接着是脚步声。

    卧室门打开,魏雪呈按着门把手和宿清望了个对眼,差点叫出声。

    他捂住自己的嘴,傻眼地盯着宿清,回过神来后迅速进屋关好卧室门。

    魏雪呈走过去:“怎……”

    宿清拉住他的手腕,站起来紧紧抱住魏雪呈。

    魏雪呈被他抱得一脸茫然,卡了一下才把刚刚的话说完:“怎么了?”

    “去哪里了?”宿清声线微颤,又很快调整过来,“……没事,很想你,不要离开我,宝宝。”

    魏雪呈的手穿过宿清腋下,从后面扣住宿清的肩膀:“我爱你。”

    他小声地、重复地、一句又一句地告白安抚:“不会离开的,我爱你,我爱您。”

    宿清不说话,魏雪呈就默然抱着他。

    他感觉到宿清不对劲了,魏雪呈抱得紧了一些,过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询问宿清:“我可以去锁门吗?”

    宿清松了松手,魏雪呈便飞快地锁好门回过身。

    甫一回身他就被宿清拽向自己,宿清把他推到床上,跪上去亲吻魏雪呈的颈侧。

    魏雪呈蹬了下腿,心想不是说明天再见吗,怎么这就跑过来了,还一副要做爱的姿态呀?

    他被宿清撩起衣服露出乳肉,魏雪呈不知所措,喊他:“主人……”

    “叫哥哥。”宿清撑起来看着他,音色沙哑,“宝宝,叫一声哥哥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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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骨科剧情。很几把狗血的东西。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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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雪呈身上带点水气——夏天天气多变,外面下雨了,他原本是回卧室换衣服的,谁知衣服没换成,被人摁在床上亲了一通。

    魏雪呈在状况外,迷迷糊糊的,乍然听见宿清这句话,红着脸问:“干嘛呀……?”

    叫哥哥是怎么回事呀,在一起之后就要换个称呼了吗?可是“哥哥”好奇怪,明明相比“主人”是正常得多的称呼,魏雪呈却觉得更难以启齿。

    宿清含住他的乳尖吮吸,魏雪呈的乳肉软软的,但已经没什么奶水了,总觉得他不涨奶之后胸也小了些。宿清咬着他右边的乳头用牙齿磨,咬得他的乳头肿大起来,亮晶晶的。

    魏雪呈被咬得又痒又疼,磕巴道:“没、没有奶了……”

    随着几下身体本能的轻挣,脖子上的乳环吊坠落在床上,黑色细绳在魏雪呈脖子上轻飘飘地勒着。因为是躺着,他的喉结更不明显,脖颈白白细细的,好像一捏就碎了。

    宿清没有回他,他把魏雪呈的上衣全部脱掉,又用舌头去舔魏雪呈左侧的乳头和乳环。

    金属味在嘴巴里散开,还能舔到那粒宝石,环被舌头顶得上下晃动,魏雪呈轻轻抖起来。

    细针在乳头里面摩擦,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魏雪呈僵着脊背,然而胸便由此挺得更前,乳尖在宿清嘴里送得更深。

    魏雪呈开始喘气,他被宿清亲得有点情动了。

    宿清不高兴,叫哥哥他会开心吗?做爱他会好一点吗?魏雪呈把身体往床中间蹭着挪挪,确保自己不会滑下去,手伸出来抱宿清的背:“……哥哥。”

    他脸别扭地扭到一边,半边脸颊都是红的,声音也轻,腿屈起来用膝盖蹭蹭宿清的腰,发出一点邀请的意味,但又有点犹豫:“我还没有洗澡……”

    他刚刚才和爸爸妈妈在外面吃了火锅回来,一身都是火锅味,做爱也不能这样做呀。

    宿清把头埋在他锁骨上,忽然又吻住魏雪呈的嘴唇,魏雪呈被这一下深吻弄得惊了一下,发出“唔!”的一声惊叫,又吞下声音和他接吻。

    宿清很久没吻这么急了,这一吻贴得太紧,魏雪呈居然生出一点窒息感,捧着宿清的后脑勺用鼻子慌张吸气,头发丝像呼吸一样紊乱地交叠在一起。

    柔软的舌变得具有攻击性,在口腔里掠夺,魏雪呈担心自己吃完火锅嘴里一股什么香菜香葱大蒜陈醋味道,又躲不开,胆战心惊地吻。

    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宿清扒掉了,宿清向下吻,温热的鼻息来到下身,魏雪呈突然去推他的头,手忙脚乱地躲:“不不不行,我没有洗、洗干净!”

    他疑心宿清要口他。

    魏雪呈从学校回家之后本要洗澡,还没进厕所就被钟芝兰问:【不是和同学出去吃饭吗?】

    他说同学有事去不了了,钟芝兰就提议一家人去吃火锅,给他庆祝庆祝假期。吃火锅会被熏一身味道,肯定是吃完回家再洗澡,魏雪呈没办法,只能简单冲了冲下半身换了条裤子就跑出去吃饭。

    做的话毕竟戴着套,可口交不行,他没洗澡的呀,说不定小穴里面还有几个小时前的润滑液味道呢,万一宿清觉得他不爱干净就不行了!

    魏雪呈顾不上听话不听话,被宿清掰着两条腿露出下身,一副淫荡的承欢姿态,手却堵着宿清的头不准他靠近,腰也在扭,说话声带点哀求:“主、哥,哥哥……脏,小逼没洗,洗了再给哥哥吃……”

    宿清松开一只手去拉魏雪呈的手臂,一只手就把魏雪呈两只手腕抓在一起,然后扯了下来。

    宿清力气比魏雪呈大太多了,魏雪呈抗拒失效,被宿清摁着腿一口含住阴蒂。

    宿清像刚刚舔他的乳头一样玩他的阴蒂,下嘴唇在小阴唇上面拂过,上唇则包住他狭小畸形的阴阜。

    魏雪呈抖着腿逃避无果,被舔阴蒂舔得昂起颈喘息,急得哭起来:“脏……别舔了呜呜,呜啊哥哥,哥哥,下面好脏!”

    腺体不知道大脑在想什么,只知道被刺激就要出水,淫水冒出头,舌头顺着逼口舔到小穴里面去,尝到了软嫩的阴道肉壁,还有若有若无的甜果味。

    几个小时前戴过避孕套插过的逼,润滑液没彻底洗干净,自然而然就剩下这个味道。

    魏雪呈这口嫩穴实在是天然就为性爱而生,只用来做爱,十八年来统共尿了三回,三回都是被他逼着失禁的。

    穴肉被舌头侵犯,魏雪呈觉得下面脏死了,哭得稀里哗啦的,但又被舔得大腿根发麻无力,下半身一抖一抖,爽得快要高潮。

    “喷了,喷了呜呜呜呜,要喷了……哥哥别舔了,小穴要高潮了,骚逼、骚逼唔!!”

    意识到宿清在吃的是一个脏逼,魏雪呈崩溃之余又有种扭曲的性兴奋,厌恶、餍足、快感——这些让他更想哭,好爽,不喜欢,想停又不想停。

    他一个脏逼宿清也舔得津津有味,好爱主人、爱您,真的好爱好爱您。

    下面水声越来越大,宿清撸动着他的阴茎,一手摁住魏雪呈的一侧腿根固定。

    魏雪呈只能动一条腿,那条腿就在床单上乱蹭,把床单蹭得乱糟糟的。

    舌头像性交一样抽插着他的小穴,穴口像被阴茎进出时那样开合,魏雪呈张着嘴大口呼气,一只手抓着床单,一只手按住宿清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的小穴上压。

    “好爽,主人、哥哥,呜、好爽、好爽……”

    下半身抽搐起来,肉逼在宿清的脸上蹭,阴蒂蹭宿清的鼻尖,魏雪呈说话都说不完整,情欲把脑子冲得一塌糊涂,身体只知道追寻快感。

    “喜欢哥哥舔,脏逼啊……贱逼好爽,贱逼被哥哥舔干净了,要喷水了唔,喷、喷哥哥脸上了,爱您!爱您,高潮了唔唔!”

    魏雪呈双眼失神,穴心一阵尖锐的失控感,旋即他在宿清的吞咽声中知道自己潮吹了,小腹起伏,腰胯一下一下往上顶,全在宿清脸上蹭。

    魏雪呈抱着宿清的头,人一耸一耸的:“谢谢、谢谢主人,谢谢哥哥嗯……啊,哦啊……”

    宿清才停下来,呼吸声粗重,魏雪呈惶恐地从床上爬起来,看到宿清脸上还挂着精液——他射在宿清脸上了。

    宿清面色泛红,轻轻喘着气,脸上、唇上、鼻尖上都是水色,魏雪呈扑过去抱他,啜嗫着吻他,又去舔宿清的脸。

    “哥哥……”他怕宿清生气,怎么潮吹那一瞬间就像魂都爽丢了一样,射精都控制不住了呀?

    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床单坐湿,魏雪呈却顾不上,讨好地亲宿清的嘴唇:“我给哥哥舔、舔干净,对不起,对不起……不脏了,不脏了。”

    宿清偏过头躲,而后把他抱住。

    “不脏的。”宿清额头靠着魏雪呈的肩膀,像寻求依偎的疲倦者,“……很干净,宝宝很干净,一点都不脏。”

    脏的是他,明知道面前的是他亲生的弟弟,和他流着一样的血,是乱伦、是背德,他也还是控制不住去脱他的衣服、低下去舔他的逼,甚至欺骗对方叫自己一声“哥哥”。

    宿清像被空气无声地抽了一耳光,窗外的雨声大起来,打雷了,夏天总是这样,突然就来一场雷阵雨,突然就是一个艳阳天,玩弄着街上无辜的行人。

    他不愿意让魏雪呈看到现在的自己——他的表情一定很难看,眼眶是红的,怎么能让魏雪呈看到他哭呢?

    宿清还没整理好思绪,便听见有人敲门,魏雪呈一丝不挂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肯定是钟芝兰或者魏源看他太久不出来,来问他了。

    他回来的时候一直在说,回家要洗澡的。

    魏雪呈紧张地看了一圈房间——床底下藏不了人,他床底下那个缝猫都钻不进去,窗帘后面呢?他房间是飘窗啊,宿清怎么可能躲得进去。

    最后钟芝兰敲开门的时候,魏雪呈睡衣穿得很不整齐,头发也凌乱地散着,眼睛水润润的,尴尬地打着手语问:【怎么了?】

    钟芝兰迷惑地看了眼他房间:【你不是要洗澡吗?怎么先换睡衣了?】

    魏雪呈眨着眼睛,急中生智道:【我衣服被雨淋湿了,刚刚顺便就换了。】

    钟芝兰微微点头。

    魏雪呈又和她说:【我马上就去洗了,正准备出来呢。】

    钟芝兰才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翘上天的头发,转身离开。

    魏雪呈:“……”

    他关上门,又拧了一转锁,站在衣柜前滑动衣柜门。

    宿清从衣柜里面出来,魏雪呈长松一口气,低着头又羞又臊:“吓死了……”

    真的是偷情,比上次还过分,上次起码钟芝兰还知道宿清在他房间,这次完完全全是在屋子里藏一个人。

    人家金屋藏娇,他屋里藏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还要偷偷地和这个人做爱,想一想就觉得很魔幻。

    魏雪呈牵住宿清的手,颇难为情:“我要先去洗澡……不然妈妈会怀疑。”

    他把自己是怎么做完爱后澡都没来得及洗,被迫穿条内裤就套上裤子出门吃火锅,遇上下雨天感觉外面是湿的,裤子里面也是湿的,浑身不适地赶回家洗澡——又被按在卧室里舔了一回逼的事告诉宿清。

    魏雪呈头皮发麻,还好宿清饶了他,抱着他低声说:“去吧。”

    他才出了卧室去洗澡。

    魏雪呈关上卧室门,害怕宿清被钟芝兰或者魏源发现,洗澡都洗得不安宁。清洗过自己的小穴——扒开阴唇用花洒对准仔仔细细冲了一遍他才放下些心,犹豫片刻又弯下身来,开始给自己灌肠。

    宿清心情不好,宿清心情不好的时候是来找他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