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是开车送他们过来的司机,闻言回到驾驶座上开车抽屉,从里面翻出一面精致的铜镜。

    梁礼秋对着镜子重新整理头发,忽然听见车外宿清问:“你觉得要养个人的话,大概花销要多少?”

    梁礼秋想了想:“一个月至少六七万吧?我公司有个单亲妈妈,一个月工资两万,好像过得也还是挺辛苦。”

    宿清“嗯”了一下,穆川在旁边皱着眉。

    梁礼秋瞥他一眼,问:“怎么了?”

    “大小姐,一个月两万在省城也算很不错的收入,如果是三线城市,一个家庭一个月或许开销还不到一万。”穆川迟疑道,“不至于要六七万。”

    梁礼秋感觉自己扎得不太好看,又拆了重来,漫不经心道:“干嘛呀?人家问的是我,又不是你,当然按我的标准来。”

    穆川就闭嘴了。

    恰好宿荀生那边的司机也停好了车,宿荀生和梁夫人一块儿走过来,宿清不好干站着,叫梁礼秋先整理,他先过去找长辈。

    梁夫人正在可惜慕姣没来——早茶是沿海地区的特色,近些年才传到内地,慕姣是混血,吃不惯,今日便缺席了。

    宿清漠然听宿荀生说,慕姣最近操劳,身体不舒服,稍后叫人带些招牌凤爪回去给慕姣——听起来好像他们感情很好的样子。

    等梁礼秋也到了,众人上了雅间喝茶聊天,宿清在早茶上的口味随慕姣,他总觉得粤菜偏甜,吃多了腻人。

    一顿早茶吃得味同嚼蜡,宿荀生看出他不痛快,叫他回宿家别墅,留在家里晚上一道吃饭。

    宿清求之不得。

    路途稍远,堵的话车要开一个多小时,他在车上闭目小憩,想到梁礼秋说的话。

    要说丝毫没有激励到他是假的——日子是自己的,只要有钱过得下去日子,别人哪儿管得着他们?

    慰藉聊胜于无,堪堪够小憩时用来做个好梦。他浅睡了一路,以至于管家开门的时候他疑心自己还没睡醒。

    魏雪呈在大厅里坐着。

    宿清以为自己是做梦了,愣了两秒才醒过神:“你……”

    “哥哥。”魏雪呈站起来,小声叫道,“帮帮我吧,我想你教我作业怎么做。”

    “但是我怕你生气,不敢随便进你房间,就一直在大厅等你。”

    管家站在门口,接了句嘴:“小少爷很懂事,怎么也不上楼,干等着您回来。”

    魏雪呈脸红了大半:“他们都管我叫小少爷,说宿叔叔让的,宿、宿清……我不习惯。”

    他连哥都不叫了,看来是真的害怕这多少沾点毛病的称呼——魏雪呈想破脑袋也没想出能有这么一茬,他一听“小少爷”三个字就起鸡皮疙瘩,偏偏他想要宿清一回来就看见他,只好硬着头皮在楼下等人。

    他不敢看管家,尴尬地埋着头,对宿清说:“……你救一下我吧。”

    宿清一脑门儿官司,问魏雪呈:“你不上课吗?”

    魏雪呈一僵,心道,宿清该不会要赶他走吧?

    他固执道:“宿叔叔叫我晚上留下来吃饭。”

    他好不容易才跟到这里来,不会走的,早上抱完宿清魏雪呈觉得更难以忍耐了,他好像患了皮肤饥渴症,无时无刻都想要搂抱。

    你救救我吧,你再抱一下我吧。

    碍于管家在侧,魏雪呈转身去拿了茶几上的几张纸,想催促宿清快带他回房间。宿清扫了一眼,不得不佩服魏雪呈演戏演得好全套。

    他竟然硬生生在大厅里掰出了一份不知道是什么的实验报告,写得有模有样,甚至还画了图。

    宿清在极其不恰当的时候,在很不恰当的场景,被魏雪呈逗笑了。

    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有魏雪呈这种人?宿清彻彻底底无语,最后终于吐出来一句话:“你物理不是很好吗?”

    魏雪呈又咬了下嘴唇,混不讲道理:“不好,我很笨,什么都要哥教。”

    宿清撂着他不回,偏头对管家说:“陈叔,你先去忙吧。”

    魏雪呈急得不行,手捏着那几张a4纸,把纸张捏出了痕迹。

    管家应了宿清,从大厅里出去了。

    魏雪呈手发抖,一声一声地喊:“哥,哥……”

    他本是想卖可怜,可卖起来自己也觉得委屈,声线发颤,抬起头的时候已经哭出来很多眼泪。

    管家尚未走远,宿清担忧魏雪呈这副样子被看见会难以解释,挣扎片刻道:“到楼上来。”

    魏雪呈就一路无言地跟着他进电梯。

    直到他们进了房间,魏雪呈才露出尾巴来。

    他把门关上,拧好锁,像早上一样背靠着门,守住这个出口。

    他来不及去看宿清的房间长什么样,只想他哥疼他,魏雪呈把衣服拉链拉开,他竟然胆大妄为到单穿一件外套,见了不知道多少人。

    宿清看见他,乳尖上挂着漂亮的银色乳环,两个,一侧乳头又红又肿,好像被亲过。

    魏雪呈在门口叫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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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男生会让人痛苦只有富婆才能让人幸福

    乌乌

    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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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雪呈眼眶通红:“我自己打了新的洞,没有给别人看。”

    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上半身赤裸着,腰身呈现出一种细长的男性特征,然而乳肉像女人一样微微隆起一些,怪异无比,却不得不承认他足够吸引人去看。

    他道:“打新的洞是,因为想和哥哥在一起,想让哥哥喜欢……”

    屋里有空调,空气凉丝丝的,本就被乳环撑起来的乳头在冷空气下变得更加挺立,魏雪呈着重发音“哥哥”两个字,却因为乳尖巨大的钝痛,说话带着抽气声。

    很像在哭,或是他本来就在哭,他的眼泪向下淌:“哥,涨奶了,你帮帮我吧,好多奶水,求求你。”

    他又开始提要求,这一次的要求变得很无礼,魏雪呈胡乱地用手指按自己的乳肉,向宿清证明自己没有说谎。

    他涨奶涨得难受,畸形的身体分泌出怪异的奶水,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流出来,顺着向下流,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衣服扔在地上,魏雪呈人也跪下来,他要勾引他哥和他做爱,第一步是拥抱,第二步是接吻。

    他爬到宿清跟前,牵扯宿清坐在沙发上,然后用乳肉去蹭对方的身体。

    巧妙的是,宿清知道他每个动作藏起来的性暗示,也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可是他推不开魏雪呈。

    魏雪呈穿孔的时候疼吗?他这样想。魏雪呈那么怕疼,是不是哭了好久,怎么会想到穿孔,魏雪呈觉得重新戴好乳环,就可以回到之前吗?

    宿清神色复杂。

    魏雪呈一抱到宿清就哭得更凶,他说:“我每天都睡不着,一睡觉就做梦,梦到哥凶我说不要我了,还让我滚。”

    魏雪呈的语气实在是很可怜,宿清坐着感受他毫无章法的蹭弄,鼻尖萦绕着一股奶味,这股味道将他的思绪冲得一塌糊涂。

    魏雪呈汹涌流泪,却沉默下来,只是两腿分开跪在宿清两侧,半坐在宿清身上哭。他捧着宿清的脸去吻宿清的额头,又吻鼻尖,吻得细碎,耗时长久。

    这个姿势,宿清就会下意识地扶住他的腰,魏雪呈嫉妒自己的皮肤得到了抚摸,他想去吮吻宿清的手指,明明他正在吻,可是他还是不满足。

    “你亲亲我吧,哥。”他微声乞求,“我穿孔的时候好、好痛……你疼疼我,你亲我我就不痛了。”

    距离隔得极近,魏雪呈的呼吸全在他的感官下,宿清几乎感受到了自己耳膜的震动,因为魏雪呈说话的时候实在太近了。

    安静长达十余秒,宿清听到自己的声音:“我给你找个心理医生,什么都会好的。”

    他说话已经很不成调子,声音沙哑,好像喉咙给堵住了,旋即魏雪呈一屁股坐下来,完完全全坐在他身上,勾着他脖子来吻他。

    “可是没了我你什么都不会好。”魏雪呈轻轻松松就把他的外壳撕开,“我离不开哥,哥也离不开我,那我们不分开就好了,就什么都好起来了。”

    他笑得有种痴态,大概这种相拥令他觉得安逸,魏雪呈把头靠在宿清胸膛,听宿清频率明显不正常的心跳。

    魏雪呈说:“要什么医生呀,医生也治不好我喜欢哥哥的毛病,好爱哥,哥抱着我我就觉得幸福了。”

    “为什么?”宿清忽然问他。

    不知道他是在问哪一个“为什么”,魏雪呈不晓得怎么回答,但表白总没错,他重复说,因为我爱你。

    卧室里没开灯,本就昏暗,魏雪呈又坐在宿清身上,越发遮了光。

    宿清脸藏在阴影里,模糊得看不见表情,他低声问:“可以吗?”

    “真的可以吗?”宿清哑声说,又好像是不需要魏雪呈回答的自问,“你会恨我吗,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

    魏雪呈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他不明白——

    他不明白宿清的痛苦来源于什么,来源于宿清刻意地、恶意地把他养成了一条疯狗。他不明白,因为他不知道这是蓄谋已久的恶意。

    而宿清有着最令人不齿的,罪恶的人的最后一点良知。良知告诉他:你要和魏雪呈分开,魏雪呈原本可以光明正大地活着,你要把这样的生活还给他。你已经把魏雪呈搞得神神叨叨,不能再把他推进人人喊打的深渊里。

    因此魏雪呈每求他一句,都是把他往绝望里推一步,他无时无刻不在被自己鞭挞,最终他血淋淋地站在阴暗里,问魏雪呈:“会后悔吗?”

    魏雪呈睁大眼睛,紧紧抱住他,喉咙里溢出哭声:“不会啊,不会,我——”

    “我放过你了的。”宿清捂住他的嘴,不许魏雪呈说话。

    他去咬魏雪呈的颈侧,把脸埋进魏雪呈的颈窝,好像这样能使自己藏起来:“你可以走的。”

    从捂嘴变成扼颈,魏雪呈被迫要向后仰着头看他。

    氧气渐渐被人剥夺了,魏雪呈呼吸困难,却喜悦得浑身战栗,他甚至不用手去掰宿清的手,他连命都不在乎一样,伸出手只是想摸摸宿清。

    宿清松开手,魏雪呈就伏在他身上抽泣,随后伸出去的那只手和宿清执拗地十指相扣。

    这样他就满意了,吻吻手指尖,挂着眼泪露出笑来:“你不要放过我,你放过我我会死的,我只有哥,你救救我啊,哥,你救救我。”

    他爬下去解宿清的裤子,像要证明什么一样,摸到性器的时候抬起脸和宿清说:“硬了,因为我吗?好喜欢,喜欢哥看到我会硬。”

    宿清垂目看他,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头发,忽地弓下身去,用嘴唇碰了下魏雪呈的额头。

    魏雪呈仰着面,额上落一个轻柔的吻。

    他于是小心地把他哥的性器弄出来,回馈地吻了下龟头。

    魏雪呈含住宿清的性器,迫使自己向下,让龟头去顶自己的咽喉,宿清插在他发间的手收紧,拽着他的头发,拽得魏雪呈发出一声呜咽。

    他满面泪痕,脸上有病态的潮红,被迫和阴茎分离。

    宿清抱住他,把魏雪呈丢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