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清也有点上头,吐了一口气,干脆伸出手把魏雪呈脱下的衣服拎起来。

    他把那件衬衣揉揉,衣服被蹂躏成一团,宿清一只手捏住魏雪呈的下颌:“张嘴。”

    魏雪呈把嘴张开,被宿清塞了衣服到嘴里,再也说不出话。

    “嘴巴里长了个逼啊,这么骚的?”宿清吐出一句话,上下扫了魏雪呈一眼,拿手指戳了一下魏雪呈的乳肉。

    乳肉被戳的位置凹陷下去少许,宿清又熟练地捏了一下,终于在魏雪呈的一记闷哼中看到他乳尖分泌出奶水。

    “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宿清问,“监控底下都发情,流着奶给人看,出奶还是因为觉得自己怀了孩子——”

    他说笑了,宿清用指甲刮了刮魏雪呈的乳头:“谁看了你不说句贱货啊,宝宝,就只有我这么爱你。”

    魏雪呈被乳头传来的微小刺感击得软在座位上,他的手没被束缚住,却也没有来扯掉堵住嘴的衣服。

    魏雪呈手指抠着皮质的座垫,胸膛起伏着,扭了扭自己的腰:“嗯……”

    是啊,只有哥见过我别的样子,淫乱的、糟糕的、不干净的、令人不齿的。什么都可以给哥看,再多碰一下吧,最爱哥了。

    他说不出话,只能含混地发出一些没有意义的声音,一路上景色飞驰,等红绿灯的时候魏雪呈透过车窗,甚至看得见相邻车辆的司机。

    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蹦出来了——别人会不会发现旁边车子上做了个贱货啊,衣服都不穿,被人扯着乳环接吻。

    “宝宝。”宿清低声耳语,“和我告白。”

    他又发出一些带着气的笑声,哑声地叫,“小雪?阿雪啊?”

    他在叫弟弟,魏雪呈知道。

    ——是,“弟弟”,小雪,或者阿雪。魏雪呈嫌安全带太碍事,解开安全带扭身过去,圈住宿清的脖子,唇贴着唇去交缠。安全带被解开,车载音箱里传出“滴、滴”的提示音,像警报声。

    堵嘴巴的衬衣早就被取下来了,衣服现在正躺在后座上,皱巴巴的。鼻息互相亲吻对方的脸,魏雪呈被亲得有点脸红,感觉到宿清在吻自己的下颌角。

    宿清说:“系好。”

    魏雪呈乖乖回去季安全带,胸口早就被安全带勒出一条红红的、带着花纹的印,看着竟有点色情。

    他侧头系好安全带,说:“我爱哥,哥哥比什么都重要,真的。”

    魏雪呈的嘴巴笨是共识,他现在也说不出什么话,就闭了嘴,正好红绿灯到了,车辆便重新启动了起来。

    过了两分钟,魏雪呈才组织好语言,说:“喜欢……哥在我身上失控,非常喜欢那个时候,我会觉得好高兴啊,感觉哥很爱我。”

    他露出一种满足的神色,然后说:“我也喜欢被哥操,用绳子勒我也喜欢,喜欢被哥内射,下面好满啊,全都是哥哥的精液,我觉得自己被哥占满了呀……”

    魏雪呈的声音逐渐变小,但宿清还是听见了。

    他说:“尿在里面也可以,是热的,射进来的时候很烫,好有真实感,总之是你的就都喜欢。”

    宿清“嗯”、“啊”地应了几声,最后说:“还是该把你嘴堵上。”

    魏雪呈深以为然地点下头,心想,等你亲我就不说话了。他现在骚话很多,撩拨他哥绰绰有余。

    途中还去买了套,回家后魏雪呈跑去厕所看了一眼,确定自己的卫生巾上真的一干二净,便洗了个澡从厕所出来。

    他裹着浴袍,小声叫:“哥。”

    “没有了?”宿清问他。

    魏雪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略微有点羞——他毕竟一直把自己当男孩,把月经摊开来讲到底有些令他难以启齿。

    宿清去拉他的浴袍,脸上还是带着一点迟疑:“会不会做到一半出血?”

    容易感染的,太危险了。

    “不会。”魏雪呈往前走了半步,顺势迈开腿坐在宿清身上,像一个骑乘的姿势,屁股底下一截毛绒绒的浴袍,“我量很少。”

    他月经一直以来就一点点,活到现在没用过夜用卫生巾,也极少回潮,说走干净了就是真的干净了,他又不会骗人。

    话说到这份上,宿清便不说什么了,扶住魏雪呈的腰,用牙咬了咬魏雪呈的肩膀。

    随后宿清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开口笑着说了一句:“万一呢?”

    魏雪呈的臂弯环着宿清的头,本来心满意足地在调情,听到宿清问他,又皱起一点眉。

    “那就是被哥操坏了。”他撒娇一样去咬宿清的耳廓,带点催促的意思。

    家里不止一个浴室,宿清也洗了一次,身上还带着些水气。魏雪呈的手指戳了一下宿清背上的水珠,低声道:“哥哥,哥……”

    “小逼想哥了,”他说,“哥都硬了,我感觉出来了,不要再装了。”

    魏雪呈胡思乱想道,在装纯的明明是宿清,都顶到了。

    还没想完,屁股就被一只手覆住,宿清顺着臀线往里摸,准确地碰到魏雪呈的小穴口。

    “怎么湿得这么凶啊?”宿清又问,“不许偷偷在我腿上磨,哥哥在帮你摸了。”

    魏雪呈悻悻地停下来,把额头抵在宿清肩膀上,慢慢地呼吸。

    他不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了,但凡魏雪呈的知识面再广一点,就会知道之前那段时间的欲求不满是因为排卵期,现在则是因为经期前后惯常的性欲高峰期。然而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像个婊子一样求欢,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宿清把一根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他就情不自禁地扭腰,脑袋里想的是“如果是阴茎插进来会更舒服吧”——他脑子里装满了做爱。

    魏雪呈的呼吸变得快了一些,他知道宿清在给他扩张,但还是忍不住说:“快一点,哥……啊……”

    他想要宿清快一点完成扩张,不过很明显宿清会错了他的意,只是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魏雪呈伏在宿清身上,发起抖来。

    他也算是阴差阳错地要高潮了,因为指奸是他最喜欢的前戏,他被指根撞到产生失禁感,腿心一片潮热的湿意。

    魏雪呈挺立的阴茎抵着宿清的小腹,伴随着他抖动的动作,龟头会在宿清腹上摩擦。一段时间没有做过,魏雪呈变得敏感了不少,手臂牢牢地抱住宿清,一声声地呻吟。

    他大腿夹紧几下,断断续续地说:“我要到了……哥……”

    宿清似乎铁了心要他被指奸到高潮,不然不肯碰他。魏雪呈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哭,他就是想被宿清操到高潮,不想被手指玩。

    莫名其妙的固执,就跟以前自慰的时候非要想象到某个固定场景时才努力射精、看电影下饭时非要等跳过龙标才吃第一口饭一样。

    魏雪呈一边哭一边用手去抓宿清的手:“你操我吧哥,呜呜,不要手指……第一次高潮想要被哥操,现在不要、不要高潮。”

    宿清被他哭得呼吸凌乱,抽出手把魏雪呈丢到床上,掰开他的腿问:“你想高潮几次?”

    魏雪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往前拖了一截。

    他看着宿清撕开避孕套的包装袋,吞了一口口水,说:“随便哥……”

    宿清回他:“那你今天被我射满吧。”

    --------------------

    万一呢

    万一呢

    万一呢

    有万一就是坏掉了

    呵呵感觉就是那种,很诡异很怪的萌点,他妈的这几句对话你说不好冲吧似乎又挺来劲的,你说来劲了又他妈的有点奇怪。。。

    反正他妈的大家不要学(应该也没有人学黄文吧

    万一出惨案那不是说着玩玩的

    好怪,再看一眼。

    第101章

    =================

    阴茎操进穴心,魏雪呈发出长长的一声心满意足的呻吟,张开手环住宿清。

    “谢谢……唔啊,啊,谢谢哥。”他高兴起来,用脑袋蹭了下宿清,腿分得开开的,“操到了、操到子宫了,嗯……”

    宿清把他的浴袍彻底解开,魏雪呈一边肩膀上还挂着一点浴袍袖子,另一边的已经全然垮了下去,露出一大片胸膛。

    魏雪呈把乳环也给带上了,两边乳尖翘翘的,顶上穿着一个银色小环,吸引人去扯。

    “在哪儿学的勾引人啊?”宿清一只手摸着魏雪呈的腰,手往他乳肉上滑,“你羞不羞,脱光了来勾引人家的未婚夫。”

    魏雪呈心想明明是你叫我脱衣服,也是你解开我浴袍的,于是小声地说:“没有呀,没有……没有脱光。”

    这算不得反驳吧?魏雪呈想,这顶多只叫修正。

    宿清被他逗笑了,说:“对,你只是不穿内裤。”

    这下魏雪呈没话说了,他确实只裹了个浴袍就跑了出来,逼里的水蹭了宿清一腿。魏雪呈含糊地“嗯”了一声,想要结束这个话题,开口道:“哥操到子宫里面来……啊!操、操进来,不要、不要摸阴蒂……”

    “不是最喜欢被玩阴蒂了吗?”宿清问他,下半身抽动了几下,感觉到魏雪呈蹬了下腿,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轻轻碾动起来。

    魏雪呈失声叫了几下,发起抖来。

    相比交合时逐渐叠加的快感,触碰阴蒂或龟头显然能让他更迅速地得到高潮。魏雪呈觉得自己热了起来,这也是他高潮前的征兆,他的手指插进宿清的发丝缝隙,腰一挺一挺地往前送。

    魏雪呈的穴道开始抽紧了,他约莫要到了,宿清于是用指甲掐了他的阴蒂一下,硬生生逼得魏雪呈痛哼起来。

    旋即宿清发出一舒服到极点的哼声——魏雪呈吃痛的瞬间本能地夹紧了穴肉,那一霎他阴道里紧得不行,险些直接把宿清夹射。

    “好疼,呜……疼……”魏雪呈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哥,哥哥……”

    他像是不明白宿清为什么要这么做,睁着被眼泪覆盖的眼睛软声哭叫,好像一只受惊的小狗。这幅样子很得宿清的喜欢——他这样做就只是想看魏雪呈这幅样子而已。

    “不许你高潮。”宿清恶劣地跟魏雪呈咬耳朵。

    他要魏雪呈舒服,但也要看魏雪呈痛苦时的样子,下面该奖励他的小狗了,宿清低下头吻住魏雪呈,果然魏雪呈立刻不哭了,伸出舌头舔他的唇,忘情地和他接起吻来。

    亲完魏雪呈,魏雪呈就全然忘掉了刚刚突如其来的疼痛,但宿清看了一眼,勾了勾嘴角说:“阴蒂肿了哦。”他温柔的用拇指腹拂了一下,“我喜欢这个样子的逼。”

    肿胀的阴蒂被摩擦,魏雪呈脚趾蜷起来,喘着气组织语言:“那……那哥喜欢就……就好嗯!嗯啊啊——”

    “好深,哥,太深了!”魏雪呈尖叫起来,“等、等一下,不要这……啊嗯,啊,这么急!”

    宿清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深极了,他把魏雪呈压在床上,左手小臂撑在枕头上,右手继续去揉魏雪呈的阴蒂,感受到魏雪呈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是那种想跑掉的挣扎,是受不了了——魏雪呈觉得刚刚被中止的高潮好像突然一下就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高潮,因为下半身有点麻木,阴蒂的疼痛还未彻底散去,就被人摁着揉,小穴里还有根冲撞着的阴茎,他有点受不住了。

    “哥,不要,不要呜……”魏雪呈抖着腿,“太爽了,我不行,我要死了——”

    他要被宿清干死了,魏雪呈久违地再一次生出了这种想法,然后他整个下半身抽搐起来,不仅是腰,屁股也开始往上挺,会阴都贴着宿清的耻骨摩挲着。

    魏雪呈的阴茎挤在两人中间,角度问题,马眼里喷出的精水全部浇在了他自己的胸膛和下巴上,一些更远的飙到了脸和头发上。

    宿清舔掉了他嘴巴旁边的一点精液,笑道:“今天射得好远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