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雪呈双腿抖得厉害,他一说话宿清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扬起手狠狠甩了一巴掌在他屁股上。

    清脆的一声响,魏雪呈痛得激灵,屁股那个红印顿时变得清晰起来,后穴因为疼痛带来的肌肉紧绷而收缩,夹得宿清舒服死了。

    “挨打这么爽啊,我都要被你这个逼吸射了。”他把手伸下去摸魏雪呈的小穴,“这口逼怎么也吸这么紧,不碰也觉得爽?”

    他说清不清地打上去,魏雪呈抓着床单,头高高仰起来,女穴竟然漏出一小股尿。

    他失禁了,因为激烈的性交而漏尿。魏雪呈知道自己无法控制地尿了出来,被操着的穴剧烈绞动,整个腰都抑制不住地在晃。

    宿清闻到了尿味儿,手从下面伸过去,从下扣住魏雪呈的肩,半压在他身上。他凑到魏雪呈耳边,吐出两个字:“贱货。”

    他吹声口哨,从旁边拿起手机,解锁递到魏雪呈手上:“再尿一遍,录下来我看。”

    魏雪呈简直快彻底趴在床上,被宿清抓起来重新摆好姿势,以便手机能有伸下去的空间。

    他完全拿不稳手机,抖着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下体,脑袋一片空白。

    录不录得到失禁都不重要了,宿清射在里边儿的时候,魏雪呈还没有拿开手机,屏幕里记录下精液淌到大腿根的画面。

    他畸形的身体、淫乱的交合全部被拍摄下来,原来他可以这么放浪,魏雪呈想。

    快不行了,就要虚脱了,可是好爽啊,真的好爽。

    他还是想要做,他也许染上瘾了,好喜欢高潮,好喜欢。

    性事的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只知道是在和宿清交融,他迷恋那种放空的感觉。

    魏雪呈被翻过来,宿清直直插进了他的阴道,一股堪称滚烫的液体冲刷他的穴壁,魏雪呈发出嘶哑的叫声,险些晕过去。

    屁眼里面射精液,逼里面射尿。等宿清退出来,魏雪呈两个被操开的穴一起往外面流东西,下半身和床单都很不堪入目。

    魏雪呈软在床上,两眼无神,嘴张着呼吸,一副被搞坏了的样子。

    宿清温柔地抹了抹他下颌线上的精液,居高临下地说:“还没完呢,宝宝。”

    缓一缓还能再做一次。他把魏雪呈捞起来,汗水把两个人的头发黏在一起,魏雪呈被他摸一下就哆嗦,两个穴口还在往外面流东西。

    魏雪呈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尿了,但是他不知道,他失去了很大一部分感官,身体只知道发抖。他去和宿清牵手,费力地拧一点头去看宿清,翻身去抱他。

    他趴在宿清身上,逼里的尿水就顺着腿流,和精液混在一起,变成十分糟糕的颜色。

    宿清拨着他的头发:“让你歇会儿。”

    今天确实有点太多了。宿清想,可是谁叫魏雪呈不怕死地勾引他。

    魏雪呈脑袋空空:“嗯……好……”旋即似乎是明白了一点宿清的话代表什么,又“呜”了声,“不做、太凶……操死我了呀……”

    宿清被他逗笑了,义正辞严并且无辜地说:“我刚刚很温柔啊。”

    “刚……啊,”魏雪呈在他怀里摇着头:“再温柔一点……爱你,我爱你呀。”

    他越来越会撒娇,宿清亲了他头发丝一下:“听你的。”

    他戴好套又插进魏雪呈的小穴,那口逼都被他弄得肿了,连穴肉都有点外翻。

    宿清这下进得很慢了,魏雪呈挺着腰有一下没一下地叫,爽得皮肤都针刺一样发麻。

    “尿都给你操子宫里面去了。”宿清撸动着魏雪呈的阴茎,腰抽送着,下面一股股的尿被带出来。

    魏雪呈也盯着交合的地方,看不到具体的画面,只看见插一下水就溅出来一点,手不自觉地放到自己小腹上摸。

    宿清脸上露出笑意,另外一只手覆盖魏雪呈的手,帮他微微往下压,问他:“这里喂饱了没有?”

    魏雪呈眼皮掀上去,又呆呆地盯着宿清看:“啊……嗯,饱、饱了……啊!喜欢,喜欢……”

    “恐怕尿你脸上你都能高兴起来。”宿清嗤了他一下,“脏死了,以后把你丢外面,狗闻到味儿都要来上你。”

    魏雪呈惊叫了一下:“不丢!不丢!”

    “只给哥操……”他想从床上撑起来,手掌却压到什么硬物,他把东西拿起来,发现是宿清的手机。

    他老早就知道宿清手机密码,魏雪呈堂而皇之打开相机录像,先录到宿清漂亮的肌肉线条。

    魏雪呈往上举,录到宿清的脸,宿清看着镜头,还挑了下眉稍。

    魏雪呈又去录他们的交合处:“……跟哥做爱的时候录下来,以后哥不要我了我就发出去。”他说,“反正我那么乖,他们都以为是你强奸我。”

    他面上潮红得不正常,体温也烫,一看就知道是做了爱。宿清差点要笑出声,回他:“是,你拿强奸犯手机录视频。”

    肉体还在发出黏腻的水声,魏雪呈说话的功能都被快操没了,只能大声地“哦!”了两声,却没有下文。

    宿清又和他说:“我也有你视频啊?自慰的挨操的,你还黏黏糊糊说好喜欢我。”

    魏雪呈“唔唔”几下:“那就是合奸。”

    他又潮吹,或者尖叫着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水,终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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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体内射尿、录视频。

    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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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多日又被操晕,魏雪呈感到很丢脸。

    他逼还是肿的,腿但凡闭紧一丁点儿就磨得不舒服,魏雪呈索性靠在宿清身上,一条腿搭在对方大腿上,另一条腿随意岔开,大剌剌地瘫着。

    宿清在玩手机,看起来是在回谁的消息。魏雪呈觉得那人头像有些眼熟,好奇地想支起头去看,抬了抬头又觉得脖子酸——他现在浑身都是软的,一点力气都用不上。

    于是他放弃了查看,伸出手去玩宿清的头发。

    “累了吗?”宿清低头问他。

    魏雪呈摇了下头:“还好。”

    他手举在空中,没一会儿就开始酸,魏雪呈又软趴趴地把手搭下来,翻了个身抱住宿清的腰:“喜欢哥。”

    宿清被他逗笑了:“你怎么……”

    魏雪呈总是干出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很难不让人怀疑他脑子不好。宿清失笑着看他——魏雪呈这一番滚动把自己的衣服领口扯开了,露出一片满是吻痕的胸口。

    宿清用手指戳了戳其中一个痕迹,魏雪呈被摸得有些痒,缩着脖子躲了一下。

    “干嘛呀……”魏雪呈问。

    他刚被抓去洗过澡,身上若有似无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道,头发半干不干,绵软地垂着,看起来很没有攻击性的样子。

    宿清干脆把魏雪呈拎上来,左手从魏雪呈腋下绕过去,扣住他左肩,将自己下巴搁在魏雪呈的肩膀上。

    他呼吸全落在魏雪呈耳廓上,魏雪呈自觉被当成了人形抱枕,一动不敢动地坐着,耳朵红得很显眼。

    他正欲说什么,被宿清的动作打断了出声。

    宿清右手拿起手机,又点开微信在回消息。

    这个角度魏雪呈很容易就能看见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他又不近视,直接把每一个字都看得一清二楚。

    对方是粱礼秋——魏雪呈上次帮宿清接电话的时候看到过。

    粱礼秋问:【要一起来吗?】

    【不来】宿清说,【天太热了】

    粱礼秋:【?】

    她说:【我被狠狠地伤到了】

    宿清关了手机,两只手一起抱住魏雪呈,埋头在他肩窝深深嗅了一下,又张嘴轻轻叼着皮肉咬了两口。

    魏雪呈被他的头发挠得笑起来:“好痒——嗯!”

    宿清咬着他的力度重了一些,魏雪呈觉得肩上刺痛了一下,旋即听见宿清说:“别动。”

    宿清已经把头抬了起来,道:“我也喜欢你。”

    他箍着魏雪呈,用鼻尖蹭他的耳朵,结合刚才的动作来看,他好像一只长着尖牙的烈性犬,在和自己的主人玩。

    魏雪呈“唔”一下,开心道:“是所有人里最喜欢我吗?”

    “没别人了。”宿清温声说,“就喜欢你一个。”

    魏雪呈遂高兴了,规矩地当起抱枕来。

    他看着宿清有一句没一句地跟粱礼秋发消息,大概明白了是什么事——粱礼秋要走了。

    梁夫人本就只是来仙城视察新项目,顺道和宿家叙叙旧放松一段时日,当给自己放假。如今工作上的事做完了,她和粱礼秋便要准备回省城。

    粱礼秋说方栩栩正在给她践行呢,问宿清要不要过来,被宿清回绝掉,理由是天太热。

    魏雪呈鬼使神差地想,他在陪我呢。

    好奇怪的想法,多少沾点茶味,抱枕有点害羞了。魏雪呈默然把头低下去一点,盯着宿清的胳膊,不知怎么地张嘴咬了一口。

    “嘶你怎么咬我!”宿清给他一下整懵了,吃痛地抽回手,看见手上不深不浅一个牙印。

    魏雪呈张口道:“你对她太不好了!”

    魏雪呈方才纯粹脑袋短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开始咬人,他实际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好像婴儿的口欲期,只是单纯的嘴里想咬点东西。

    但他感到自己做了蠢事,本能地想要遮掩,便跟宿清义正词严地道:“怎么可以这么敷衍她,你好渣。”

    宿清:“……”

    他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手机也不看了,用手指隔着衣服磨了磨魏雪呈肿大的乳头,问他:“你哪来的立场?”

    魏雪呈:“……”

    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嗯……就是,没有立场。”魏雪呈对这个话题哑口无言,只好把话题扯开,说,“立场是喜欢哥。”

    奇奇怪怪的。

    宿清把手指插到魏雪呈嘴里去,像赏了一个玩具般道:“含这个。”他又补充一句,“不许咬。”

    魏雪呈被他的手指撑开口腔,上颚被抚摸着,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他意外地喜欢这种感觉——先前高潮得过劲,这时候并不太想做爱,但他又知道,自己正在被进行性暗示意味浓厚的动作。

    这种微妙的感觉撩拨着他的荷尔蒙,令他感到一种持续的、危险的暧昧。

    ——去触摸雷池的边缘,他好像一直都在做这样的事。从踏过“好学生”这条线,变成暗恋对象的狗,到恬不知耻地张开腿让自己哥哥操,他在道德败坏的路上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