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行然缓缓地摘下了墨镜,一双浓黑的眉毛随着脸上地微笑而弯起来,男人抿了抿嘴。

    他有些发抖地伸手握住温言简的手:“你好,我总听我儿子说起你。”

    吴行然先生!

    温言简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样,那位太太正在握着自己的手,在同自己讲话。

    温言简激动地都说不出话来:“您好,您好我,我仰慕您很久了。”

    就是这双手,绘画了许多著名的作品,温言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在太太面前。

    纪任泽看着这画面有些不满,早就已经斜眼看着那个男人了。

    “言言,礼貌点。”温言简直接拉过温言简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

    纪任泽这点小意思吴行然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哈哈地笑着,语重心长道:“占有欲很强哦,跟我当年一样呢。”

    吴行然说着说着眼中好像有光,就像是在回忆一些美好的时光一样。

    “你很喜欢我画的?”吴行然看着那些画,问起温言简,他身上想要接触话,但是他没有,保持着一些距离。

    手中模画着什么。

    “嗯!很喜欢,第一次亲眼看到,也是很震惊。”

    “嗯,你自己也有画吧?”

    温言简点了点头,每次说话都特别紧张,看着纪任泽简直有些后悔带温言简来这!

    “有机会我可以帮你指导指导。”吴行然笑着说着,纪任泽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吴行然会对温言简这么好?

    难道真的因为是慕晨的室友吗?或者慕晨喜欢温言简?所以他这个当父亲的帮着忙?

    疑心一下子袭来,纪任泽越想越不舒服,没等温言简开口,纪任泽挡卖出一步走在了温言简的前面。

    “有机会以后再说吧,我想起来有件事情要处理,就先不叨扰您了。”

    纪任泽露出标准地客套笑容,那是内心已经在涌出阴冷地气息了。

    温言简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次机会,难得见到太太,还想请教一些关于绘画地技巧,太太都主动要求指导指导,他冲着纪任泽摇了摇头。

    要是平常温言简肯定会觉得,吴先生为什么要对一个陌生人这么好,可是现在他很激动。

    吴行然看穿了一些,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温言简遇见纪任泽,真的很幸运。

    “有什么事情,不是请假了吗。”温言简被纪任泽拉着走,他还不想走,以后有机会跟吴太太见面?

    那是根本没有,纪任泽明显就是小肚鸡肠,不想看见自己崇拜别人。

    纪任泽叹了口气,直接靠近温言简耳边道:“你不走,我抱着你走,你想让你太太看见?”

    温言简听了后立刻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要抱着走,在谁的面前都会很害羞的好吧!

    可温言简不想走,也不想被抱走,于是靠近纪任泽地耳边。

    “阿泽”

    “泽泽”

    看纪任泽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温言简决定使出必杀技。

    “老公”

    还没反应?可他不知道的是,纪任泽的耳朵已经发红了

    “老公,我就留一会儿好不好嘛。”

    这样撒娇地温言简试问谁能扛得住?

    纪任泽喉结上下移动,他压低嗓音道:“言言,你要负责。”

    第31章 想跟纪任泽在一起

    “负负什么责”温言简一时着急几乎把所有能说的话都说出来了。

    却没有想到会带来什么后果。

    可能就是要遭罪了

    吴行然看着两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看起来就很恩爱呢。

    “没关系的,有事可以先走的,我这里随时有时间。”

    纪任泽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忍不住冷笑,随时都有时间,这大画家可真闲。

    “走了。”纪任泽二话不说直接抱起温言简,他已经给过温言简机会选择了,既然如此,那就抱着他回去好了。

    “啊啊啊,放开我!纪任泽!神经病!”

    就这样温言简好不容易跟大师交流地机会丧失了。

    迈开大门地第一步,沈奕白就从车里面冒出来头。

    “呀,纪哥,你可真是随时随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