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简当然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谁,依据坏不说就绕过了他。

    "小简,好久不见,不打算跟老同学叙叙旧吗。"温言简淡淡地开口∶"没什么好叙旧的。"

    "嗯,这两天你的爸爸还那样对你吗。"

    陈瑞航没有直接回答温言简的问题,而是询问了以前的事情,说到爸爸,温言简的心情瞬间又变得更不好起来。

    "小简,我没有恶意,如果你是因为我调查了你而"

    陈瑞航没等说完,温言简就看见了远处走来的纪任泽,真的是,什么时候不来非要赶在一起来。

    一个陈瑞航温言简就已经很头疼了,纪任泽又来凑热闹。

    "言言,他是谁?你们怎么那么亲密。"纪任泽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气,但是他很注意地抑制住了,尽管他现在跟温言简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也不允许温言简跟别的男人亲近。

    温言简猜到纪任泽会这么说了,他跟陈瑞航哪里看出来亲密的了?自己明明一直在拒绝他,而且距离也保持的很远。

    "嗯?小简,这就是你的前男友吗。"陈瑞航看了看纪任泽,故意把前男友三个字咬的很重,原本纪任泽就带着些怒火,听见这个人这么说话,浑身散发着戾气,一双眼睛锋利地看着陈瑞航。

    温言简看着两个人的气氛很不对劲,纪任泽又在误会什么,温言简头又疼了起来。

    但是,这不也是一次机会吗?如果借助这次机会,纪任泽说不定会放弃吧。

    "纪任泽,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情,我亲不亲密跟你有关吗?"

    可能,这一次,他就会放弃了吧,说完这句话,温言简的心就像针扎了一样的疼,真的好痛。

    陈瑞航看出来了温言简是故意这么说的,既然这样,那他要不要好好配合温言简跟他演一出戏。

    "小简,乖,我们不用理他。"陈瑞航走过去想要拉住温言简的手,温言简毫不犹豫地向后退一步。

    本来只想散个步,舒缓一下自己的心情,可是现在心情变得更不好了。

    温言简转身就向宿舍门走去,纪任泽直接跑了过来,一把搂住温言简,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直到温言简快不能呼吸了,纪任泽才松口,当然温言简在这期间少不了挣扎,当是这在纪任泽面前只是无用功而已。

    纪任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一副回味的样子,得意地看着陈瑞航,果然男人也黑着脸,一句话没有说。

    "纪任泽,你怎么这样?我说过,不许再接触我吧。"温言简语气带着些怒气,其实他也是在气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在纪任泽亲自己的时候又心动了呢。

    他还想要更多,这就是贪婪吗?

    "言言,言言,你只能是我的。"纪任泽眼眸深邃,并没有回答温言简的问题,只是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你跟他没什么的对吧,言言。"纪任泽开口询问,他已经快疯了,如果温言简真的跟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纪任泽好想把温言简留在自己的身边,哪里都不能去,温言简只能是纪任泽的,只能。

    "跟你们两个都没有关系。"温言简头疼的更加厉害了,眼前也有些晕了,现在好想回到宿舍体息。

    温言简再想说什么的时候感觉已经没有力气了,眼前好像一黑真的好累了。

    没有预料中冰冷地地板,相反是温柔的怀抱,这熟悉的味道,是他吗?

    只是隐约听见有人在耳边焦急地叫着自己的名字,这熟悉的声音,一定是他吧,为什么要对自己好呢?

    温言简再一次醒来的时候闻到了很浓重的消毒水味,有些疲惫地睁开了眼睛,头还有些疼,映入眼帘的是躺在自己旁边熟睡的纪任泽。

    温言简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想要触碰纪任泽,最后停留在空气中,瑟缩了回去,眸子变得更加地忧郁。

    也许是温言简的动作吵醒了纪任泽,纪任泽醒了就抓住了温言简的手,温言简感受着男人手的温度。

    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你醒了言言,医生说你最近太累了,怎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温言简把手抽回,淡淡地开口∶"如果你,不出现在我面前,我可能会更好。"

    真的会更好,每次看不见纪任泽,就会想他,但是温言简的尊严与原则告诉自己不可以,每当思念有些消减,纪任泽就会出现自己面前,温言简每天逼着自己忘记纪任泽。

    日子久了,自然累垮了。

    纪任泽听了之后瞳孔一紧,但是他依旧摆出笑容∶"言言,我知道你还在怪我,我真的错了,现在也是真的想追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今天那个人跟你没有关系对不对,你是在气我对不对。"

    温言简依旧用着淡淡的表情∶"我什么时候说跟他有关系了,是你自己误会了。"

    纪任泽听到温言简这句话嘴角瞬间上扬,脸上洋溢着笑容。

    "言言,我在帮你查你的爸爸是谁了,给我点时间,我一定会帮你的,还有我帮你找了律师,对于温芸"谢谢你,但是这是我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处理。"

    "言言,你一定要这样跟我保持距离吗。"

    "你有没有搞错,纪任泽,从一开始,你接近我就有目的,你把我当成你的玩物,你让我怎么跟你靠近!我也是有尊严的人,你这样耍我有什么意思,现在又来假惺惺有什么意思,既然会后悔为什么一开始还要那么做!"

    是啊,既然后悔为什么一开始要那么做,纪任泽也曾今问过自己很多遍这个问题。

    纪任泽向前抱住了温言简,用着极其温柔的声音道∶"是我的错,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

    温言简的泪水还留着,听见纪任泽这句话,温言简咬着唇,对身体不好?如果那么担心自己的身体,那么一开始就不要做那样的事情啊。

    温言简没有再回答了,现在对于纪任泽在自己身边他已经无力阻挠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不语。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温言简看了眼备注,怎么陈瑞航又给自己打电话了。

    本来温言简想直接不理的,但是纪任泽看见了上面的名字,眼神变得警惕起来,他之前回去调查了这个男人。

    一直在追求温言简,温言简没有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