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干嘛,参加他婚礼?没空。"

    "哎呀,小言言,你别走啊。"

    沈奕白一脸的生无可恋,纪任泽为什么给他这么难的任务,这种得罪人还不讨好的事情,可真的是很难为人。

    "温言简,今天你必须去。"沈奕白直接跑过去拽住了温言简,语气与往常不一样,温言简都要怀疑这是不是一个人了。

    "凭什么?"

    "请你不要让我为难,我不想使用别的手段。"

    沈奕白也不想这样说话的,这些都是对付不认识的人,可是温言简这样的,来软的说好话是不可能去的,但是沈奕白不知道,温言简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那你使用吧。"

    温言简依旧想要挣脱开沈奕白,沈奕白只是叹了口气∶"对不起。"

    下一秒有什么针剂直接刺入温言简的手臂,一瞬间的疼痛,下一秒就是有些发晕。

    温言简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又是陌生的场景,他躺在床上,衣服还是之前的,看来纪任泽没有对他说什么。

    门被打开,纪任泽穿着睡衣,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消瘦,这是温言简自从那次官司之后第一次看到纪任泽。

    之前在酒吧看到的时候还是有面具在遮住的。

    "纪任泽,你不怕我告你?"

    温言简先发质问,先要起身离开这里,但是还是有些虚弱。

    "言言,你怎么去陈瑞航的公司里了。"

    温言简还在发愣,然后怒气袭来∶"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跟你未婚妻在一起,找我干什么?难道纪少爷喜欢怀旧?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纪任泽听到温言简说完,叹了口气∶"言言,这件事我跟你说,我让你相信我,我是为了"

    "你为了什么,别跟我讲是你爸爸逼迫你,如果你不同意没办法让你继承公司,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你不会为了我抛弃公司。"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一开始如果你真的心怀歉意,那你现在得知我阳碍了你的路,你就放弃了,现在找我又有什么意义?只是因为我去别人的公司,你这样是不是很过分!"

    纪任泽看着情绪完全失控的温言简,直接向前抱住了温言简。"不是这样的言言,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温言简冷笑,需要什么解释,已经是事实了。

    "请你放我离开。"

    纪任泽笑了笑,然后用着有些危险地语气道∶"你觉得,我用这种方式请你来,还会放你回去吗?"

    第53章 乖乖的,不然就。

    温言简听纪任泽的语气以及说话的内容,愤怒再一次袭来∶"你发什么疯,我还要去上课!"

    "唔语你"

    温言简只是感觉的呼吸被剥夺,熟悉地薄荷清香传来,纪任泽是否亲了温芸之后再来亲自己。

    "放"

    纪任泽感觉到嘴唇有些发疼,才发现被温言简咬出血了。

    纪任泽怎会因为这点痛就松口,多日的思念似乎都聚集在这个吻上。

    "言言,你听我说完好不好,如果你再选择不听,我不介意用一些手段让你听。"

    纪任泽用着十分温柔地语气说着,仿佛他们之间还是恋人一样,但是这句话的内容却充满着威胁。

    温言简没有再说话,纪任泽还是跟以前一样,我行我素,既霸道又温柔。

    纪任泽看温言简没有再挣扎,松了口气,开始缓缓解释道∶"我知道你今天看见了那个新闻,以及我之前在打官司的时候要去那些地方,但是你要相信我,我这样做是"

    温言简从口袋里悄悄地拿出来一片安眠药,塞进了嘴里,没等纪任泽说完直接吻了上去,直接把药送进纪任泽的嘴里。

    出乎意料的是,纪任泽并没有推开温言简,而是吞下了那片药,温言简有些惊讶,他明明不知道那时什么就直接咽下去了。

    看着温言简有些慌张的眼神,纪任泽笑了笑∶"言言,你很好奇吗,我配合你咽下去,因为无论是什么,只要是你给我的,我都不会拒绝,就算你是想要我死。"

    温言简在内心骂了一句疯子,纪任泽是真的疯了,平时里睡不着的时候,都会吃一片,药效差不多一小时才会奏效。

    温言简并不是想让纪任泽立刻睡过去,而是想让他去看医生或者生气把自己留在房间里,这样可以找机会走。

    "你简直疯了。"

    温言简冷冷地说出一口,纪任泽嘴角勾起一丝笑容∶"让我猜猜是什么药,这个味道,应该是安眠药吧,言言,你总是在吃吗。"

    一温言简觉得几个月没见到纪任泽,纪任泽跟以前不一样了,此刻的纪任泽就像病娇一样,让温言简觉得既陌生又熟悉。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纪任泽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言言,我只是想让你相信我,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说,今天请你来只是想让你相信我。"

    温言简接着纪任泽的话冷冷地开口∶"好啊,我相信你了,请问我可以离开吗。"

    温言简这样的回答实在是在纪任泽预料之中,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言言,今天陪我一晚上好不好,明天我送你回学校。"

    "这样不好吧,我妹妹看见了可能会误会的,说不定我会荣获偷妹妹男朋友的称号呢。"温言简嘲讽道,纪任泽跟温芸不是最爱给人粘上无须有的罪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