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任泽思考了几秒,好像是终究放弃了什么一样,叹了口气∶"言言,我如果用那一天感化你,可不可以为我留下来。"

    温言简用手擦了擦眼泪,看着天花板,尽量让泪水无法流下∶"好。"

    纪任泽表情稍微有些缓和,大脑已经飞速运转想着如何讨好温言简,希望温言简不要走。

    温言简看着纪任泽,内心除了痛还是痛,一天感化,纪任泽还是没有听懂自己的话,温言简爱纪任泽,就是因为爱着纪任泽,所以不得不离开。

    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如果非要有一方退出,那么温言简愿意做那个退出的人。

    "言言。"

    纪任泽用着灼热的目光看着温言简,听着纪任泽叫他言言,温言简忍不住又心痛,往事浮现在眼前,好像压住了呼吸一样。

    "言言,我的言言"

    纪任泽只是重复着言言这两个字,温言简也没有回答,整个房间里就回荡着这两个人。

    "我想可以吗,我会很温柔的。"纪任泽拉着温言简的手,眼中柔情似水,与往常不一样,没有直接的粗暴,而是温柔的询问温言简的意见。

    温言简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庞流下。

    "好。"

    第58章 最好乖乖的

    机场。

    "先生,您不能进去,请出示票。"

    "言言!言言,你回来看我一眼好不好。"

    温言简听见身纪任泽的声音,没有丝毫地犹豫继续地进入候机区。

    "先生,您再这样我们就要请保安了。"

    纪任泽完全不听,直接想要跳过去,售票员那边直接使了眼色,几个保安直接去拦住纪任泽。

    纪任泽使用浑身解数想要挣脱,几个保镖坚持不住,直接拿着电击棍怼在了纪任泽的身上。

    纪任泽本身没有带很多人过来,上午计划好了跟温言简一起约会,下午的时候找几个信任的兄弟,是不可能让温言简走的。

    可纪任泽从来就没想到,他精心准备的一天约会,温言简竟然买了飞机票想要离开这里。

    下一次,找到了温言简,一定不会放过。

    温言简登上飞机前回头看了看,终究是叹了口气。

    "小伙子,你也是要去a城啊。"

    温言简登上了飞机,旁边坐着一个年迈的老人,看温言简拿了一个大皮箱,面带慈祥地看着他。

    "是的,您也是吗。"

    "嗯,我这次是去找我的爱人,年轻的那时候,家里人不同意,那时候还不知道叛逆,这一等就是几十年,现在他已经成家生儿育女了,也就是我傻傻地等了他几十多年。"

    "但是我不怨他啊,我不怨的。"老人一个说着,说着脸色洋溢着的笑容更加的浓了。

    飞机起飞,温言简感觉到失重的感觉,他抿了抿唇∶"您怎么知道他生活的近况的。"

    "这个,我有朋友之前去a城看见了他,聊了很久,跟我说了,我想啊,人一老了,就是会怀旧。"老人看着温言简问起来,来了兴致说着他跟曾经爱着的人的故事。

    大致是老人年轻的时候爱上了那个男人,男人家里有钱,是不允许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他们曾经约定几年后,男人会回来接女人,可是女人一等就是几十年,等到成了老人。

    温言简听了心理也不是滋味,他看着老人安慰着∶"我觉得他老人家肯定是有苦衷的。"

    "小伙子,你就别安慰我了哈哈,不过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如果爱一个人就不要放弃,要勇于面对,现在你们的条件都允许啊,不像我"

    温言简看着老人有些失神,心理也不是滋味,他提出跟老人一起去的建议,老人很乐意的答应了,温言简跟老人又聊了一些家常。

    这次去a城,温言简并不是没有目的的,跟学校申请去乡镇教学生绘画,教师资格证提前就已经考完了,这次志愿如果深得乡镇的许可,会同意温言简在a城的大学继续读书的。

    飞机降落后,温言简扶着老人下飞机,两人打着出租车来到了那个地址,这家房子确实很豪华,仆人看见温言简二人,有些警惕地过来问着身份。

    "您好,我想找一个孙先生。"

    仆人看了看他们两个人,有些不耐烦∶"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找老爷的,没什么事不要乱攀亲。"

    "姑娘,麻烦你了,你就说琴子找他啊,一定"

    "什么琴子不琴子的,我说了,不是什么"

    "你有什么权利拒绝别人?只是帮忙通个信,没什么难的吧。"温言简语气有些冰冷,那个女仆人看着温言简这么说,气的直接想动手打人。

    "什么事那么吵!"

    门被打开,只见一个年迈的老人穿着宽松地睡袍,脸色十分地严肃。

    "抱歉,老爷!有人说她是琴子想来见你。"

    老人一听,眼眶立刻湿润了起来,他的目光立刻投向了她,浑身颤抖地走了过来。

    "琴子,是你真的是你"

    孙无逸几乎是跑了过去,吴琴手也颤抖地捂着眼睛,泪水流不止,温言简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心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