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纪任泽先送温言简到外科,简单处理了一下腿上的伤口,很紧急的送到了专门的科室。

    医生先给温言简拍了片,温言简显得十分胆小害怕,医生都忍不住皱起眉,但碍于纪任泽的气场太强大,看的出来是惹不起的人。

    看了看片,医生皱着眉∶"看起来很完好无损,患者有受到什么外部的冲击吗。"

    纪任泽内心中燃气一丝希望,但同时又不希望是温言简在骗他。

    "头部有撞击到玻璃。"

    医生听了后若有所思,看了看纪任泽又看了看温言简,最终还是开口∶"问一句冒犯的话,您是不是平常对他暴力?他看起来很害怕你的样子,或者这种受到冲击后,患者选择性封闭自己的记忆,不愿意记得一些事情。"

    "如果是这种情况,他应该还会有认得别人。"

    纪任泽听到这句话怒气又袭来,他咬着牙∶"确实有,但是有没有会记忆的情况。"

    医生看见他承认了,脸色也变得不好看,对待这种人渣他看过很多,向来都是抱着厌恶的心情。

    而且刚刚那种可能性也很小,除非眼前的人想故意失忆,想离开这个人。

    "会有。"

    纪任泽心情有些舒缓,温言简一定是把陈瑞航当成了自己,但是确实了温言简有失忆的可能性,纪任泽脸色并不好看。

    "那医生请问多久能恢复,要如何治疗。"

    "这个,解铃还须系铃人,要看他真的想封闭自己,还需要你亲自去解开,时间这个我真的没把握。"

    纪任泽道了道谢,抱着温言简就要离开,医生突然叫住纪任泽∶"先生,如果很久了还没有效果,我觉得你可以尝试从别的角度想一想。"

    温言简听着医生的话,目光投向了他,医生这句话看起来很难理解,但是温言简却再理解不过了。

    医生一定是看出来了他在装失忆,但是却选择了诉说另一种可能。

    纪任泽用有些发红的眼睛看着医生,嗯了一声就抱着温言简离开了。

    "那个,先生。"温言简突然弱弱的开口。

    "怎么了。"

    "您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可能对我恢复记忆会很快,如果可以您可以送我到我老公那,我可能会更"

    纪任泽听见老公两个字眼睛变得更红,直接吻上了温言简的唇,许久后才松开。

    "言言,你要记住,我是你老公,明白吗?你失忆了,就错乱了。"

    "不需要知道我叫什么,以后就叫老公,明白吗,如果让我再听见你嘴里出现航航两个字,我就会吻你,懂么。"

    温言简眨了眨有些湿的睫毛,看着有些虚弱的纪任泽,知道这招没有用了,纪任泽并不打算放他走。

    "记住,我是你老公,你是我的老婆,我们很恩爱,你是被人骗到那里的。"

    温言简听着纪任泽睁眼说瞎话,我们很恩爱这句话,真不知道纪任泽是什么勇气说出来的。

    "真的吗?"温言简又露出那单纯的小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纪任泽。

    纪任泽带着温言简回到了老宅,温芸还坐在那里,看见纪任泽抱着温言简回来,直接气的起身大骂∶"温言简你个狐狸精!勾引自己妹妹的男人!不要脸。"

    温言简内心冷笑,她这是说反了吧,紧接着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拽着纪任泽的衣袖,满脸的委屈∶"你,你不是说,你是我老公,我们很恩爱嘛。"

    第60章 老公,你身体好了吗

    "温言简!你真不要脸,脸皮厚到家了!不知道害臊吗。"温芸气的直接跺脚,两只手握住拳,不停地上下晃动。

    温言简在内心冷冷的嘲讽,一副景色真想一个活生生的泼妇,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温芸,你可以滚了,以后再让我听见你骂温言简,后果你承担不起。"纪任泽用着极其冷淡的声音威胁着,不顾温芸在那发疯,十分嫌弃地绕过温芸,抱着温言简踏入主门。

    "哥。"

    温言简看见沙发上男人坐姿很懒散,左手带着的蓝色钻戒很耀眼,英俊的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正面无表情的看着纪任泽。

    "嗯,3小时57分钟,任泽,比预期稍微差了点呢。"

    纪凌熙说这慢慢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不过对你来说也算是好的了。"

    纪任泽琥珀色的眸子轻微颤抖,淡淡地开口∶"他失忆了,耽误了点时间。"

    纪凌熙听到了后挑了挑眉,唇角的笑容愈发地大∶"哦?是吗。"

    纪凌熙说着目光盯着温言简,看着温言简的眼眸,纯纯呆呆的,与之前见面的神态确实有些不同。"那这样对你来说不是更好。"

    纪凌熙并没有追就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只是轻哼一声,随机喊出了一个人的名字。

    "先生,我在。"

    "我们走吧。"

    那人点了点头,脸色有些潮红,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

    纪凌熙从纪任泽身旁走过,转过头望着纪任泽∶"任泽,我希望以后的事情你不要让我失望,还有,如果是若若逃跑,我一小时之内就会抓到他。"

    温言简这才明白一开始进门的时候纪凌熙说的三小时是什么意思,内心油然升起一丝恐惧。

    "我,我为什么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