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任泽想了想∶"我什么时候威胁过你啊。"

    温言简就知道纪任泽肯定本人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行为,气的直接不想理纪任泽。

    不知为何想到了当初纪任泽帮温芸去参加法庭的时候,温言简的笑容逐渐褪去。

    "纪任泽,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当初为什么要替温芸出庭。"

    无论是出于什么角度,温言简都想不通。

    纪任泽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眼神变得忧郁起来,整个人都很消沉。

    "那件事对不起言言,是我哥要求的,他说我不能有软肋,让我尝试一次,不然他不帮我的,不帮我,我们就没有办法在一起的。

    "

    "言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纪任泽说着说着声音都有些发颤,那时他的毒刺,永远都无法拔出,温言简发现了纪任泽有些不正常。

    伸手想要触碰纪任泽,只见纪任泽眼红了一般,拉过温言简直接吻上他的唇,像是夺取一般。

    "言言,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我不会让你离开,不要逃,你逃不掉"

    第67章 哭什么(后面有林若的部分)

    "纪任泽,你又发什么疯。"

    明明刚刚还在交谈,就突然之间说出那种话。

    温言简以前也有发现了,但是现在的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纪任泽望着温言简,眼中的戾气还未完全褪去,他抿了抿唇,上面还残留着温言简的味道。

    "抱歉言言,我先去个卫生间。"

    纪任泽揉了揉太阳穴,眸子深邃,修长的手指塞进兜里,在寻找着什么。

    温言简觉得纪任泽不对劲。

    温言简看了看腰上的伤口,还并没有重到需要住院的地步。

    他很想看纪任泽去干嘛,上一次这种奇怪却又十分担心的情绪。

    是温言简腰部被刺第一次住院的时候,那次之后也是他们之间开始变得疏离,以至于之后发生的那些种种。

    这一次温言简不打算坐以待毙,学校附近的卫生间温言简都挨个找了。

    在走廊的尽头,看到倚在墙上的纪任泽,整个人显得有些颓废,温言简想向前扶住纪任泽。

    可当纪任泽看到温言简的时候,眼睛有些猩红,语气也有些不善∶"别靠近我。"

    温言简的内心好像有什么在堵着,说不出来的难受,并没有听纪任泽的劝,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纪任泽低声咒骂一声,转身再次进去卫生间,门被狠狠地关上。

    温言简在门外等着,不一会儿沈奕白来了。

    沈奕白看着温言简脸上充满了歉意,他有些支支吾吾∶"言简,那个之前的事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温言简摇了摇头,过去的事情已经不想再去追究了。

    "我听纪哥说了,你没失忆。"

    温言简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沈奕白看向卫生间,叹了口气。

    "你第—次看到纪哥这样吧?"

    沈奕白惨淡地笑了笑,自顾自地继续说起来。

    "纪哥好早就这样了,最近变得严重,你知道之前那次开庭的时候。"

    "纪哥他最想成为的职业,却用那个职业去伤害你,去跟他最爱的人作对。"

    温言简听着,想到了刚刚在医院的时候,自己也提到了关于那次开庭的事情。

    "可能我知道对你伤害很大,但是那次对纪哥的伤害不比你少,那是他哥要求的,他没办法拒绝,不然没办法保你的。"

    "自从那天起,他每次都会做噩梦,梦到那天你的眼神,那么绝决的眼神。"

    "每次他都会惊醒,嘴里嘟囔着不要走。"

    "你们刚刚是不是讨论了那件事,我觉得纪哥可能又想到了那天的场景。"

    "他控制不住自己,所以让我来的。"

    温言简没想到纪任泽会变得这样,所以在这么多天的相处中,纪任泽到底有多忍耐。

    而看到自己的时候病情就会加重,这种情况的话,是不是不看到他才会变得好起来。

    沈奕白好像想到了温言简在想什么,立刻开口补充∶"你不要想离开纪哥,那样他想的事情会变成事实,会有什么后果我就真的不能保证了。"

    温言简一张脸上有些惨白,抿着唇,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是没有说。

    "有、有办法帮助他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