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鹤之骞听完凌逸的“诬陷”之词,立即抬头捕捉到了在场四大家族之人眼神中的凛冽神色,尤其是在场排名最靠后,当下家族实力也最接近于丹鹤族的白雕族那几人,更是目光严肃的很。

    观得此状,明知当下还不是跟白雕族闹翻,正式把丹鹤族推向兽界十大家族之一地位的鹤之骞生怕扰乱自家计划,连忙指着凌逸激动道:“你个野小子休要在那里混淆是非,鹤某从来都尊重十大家族之人,从未有过过分的想法,若是你再无理取闹,胡乱在鹤某身上添加罪责,休要怪鹤某不守规矩,将你就地格杀!”

    “就地格杀?!哈哈哈……鹤之骞是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怎么把我们两位青龙族之人就地格杀的!”

    凌逸懒得跟鹤之骞在这里浪费时间,鹤之骞所有想法他都看在眼里,心里也是早已跟个明镜似的什么都懂,自打他身边自幼有了伊凝萱开始,再往后的日子里,自己身边每一个女人的随行,都会引起无知之人这样那样的纠缠,而清理苍蝇这件事做一次他还觉得有些成就感,但是做的多了,对于那些根本没法威胁到自己,甚至接不了自己几招的人,凌逸还真没什么兴趣与其斗了。

    何况这交易大会按理说已经到了召开的时间,他此次前来,也是为了看看有没有自己入眼的宝贝,万一因为鹤之骞这种白痴耽误了自己的正事,那自己一身“财物”花不出去事小,浪费了此次机会可就是事大了。

    “青龙族”三个字从凌逸口中说出,本来一直关注着事态发展的在场众人立即哗然,一个个开始朝凌逸和青晓晓指指点点议论个不停,而二楼之上,那四处十大家族之人里,不认识青晓晓的也是脸上难免露出一丝惊讶之色,不过他们好歹也是大族之人,甚至不乏一些活了近万年的老妖怪,对于这种事情,就算心里再怎么惊讶,也决不能表现的太过分,从而跌了家族的身价。

    场面陷入声乱之际,那一直呆在白雕族掌事者身边的白雕族青年,也是因为凌逸的话而变得眼神玩味起来,这白雕族青年正如凌逸所猜测的那般,也是此行参与十大家族年轻一辈集聚历练之事的人员,优秀的他在鹤之骞表现出看上青晓晓之时,便已经心里想好,若是事后鹤之骞打算来阴的,他就索性搞个英雄救美,从而俘获青晓晓的芳心。

    只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青晓晓和凌逸是青龙族之人,所以才有那个想法,如今这白雕族青年因为凌逸所言变换了想法,虽说英雄救美一事是不成了,而且凌逸如果也是青龙族之人,以身份地位来讲他也没有优势,唯一能做的便是在那历练空间里,找机会把青晓晓掳走,然后嘛……

    凌逸亮明了身份,鹤之骞当场愣在了原地,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对方居然是青龙族之人,不过随即他便又有些不甘起来,仗着心中怒火壮胆,再度与凌逸喝道:“你说你们是青龙族之人,那为何不穿着本族衣装?再有,即便你二人真是青龙族之人,也是小辈,哪里有资格坐上那二楼,与其他长辈平起平坐?!”

    第八百五十七章 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碰的

    “年轻一辈不允许上二楼落座?”

    鹤之骞话音刚落,凌逸便是微微一笑反问一声,继而他抬手指向那坐在白雕族族人位置上的那位青年问向鹤之骞道:“鹤公子既然这么说,那为何楼上白雕族的那位兄台可以坐上二楼?莫不是鹤少族长觉得,那位兄台是透明人,可以完全忽视不计?还是说,那位白雕族兄台是十大家族之人,而我们两个就不是十大家族的人了?”

    “你个小子牙尖嘴利,我哪里曾说……”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说我二人衣着问题,不像是青龙族之人,可我青龙族却是从未规定,身为青龙族族人就必须要穿着绣有青龙标志的青衣道袍,既然你对我二人的身份有所怀疑,我二人也是不能当着这么多前辈的面不拿出证据,其实说到证明身份的方法很简单,就比如这样。”

    鹤之骞本来因为凌逸的一番言辞搞得恼羞成怒,指着凌逸就要跳脚大骂,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凌逸就一口又把他的话给堵回去了,同时言及证明身份之事,他立即在掌心凝聚出一团蕴含着纯正青龙法力气息的光团来,这个证明方式之前在门口的时候青晓晓也见他使了,如今自然没有太过异样的情绪,只是得意的靠在凌逸身边恶狠狠的盯着鹤之骞,看他接下来的表情有多么精彩。

    鹤之骞没有辜负青晓晓的期望,眼见凌逸真的凝聚出青龙法力光团,那纯正的青龙法力在众人感受来看,毅然就是最纯正的青龙法力气息,如此便是说来,凌逸与青晓晓不仅仅的确是青龙族族人,还是嫡系一脉的族人!

    说到法力纯正,凌逸按照道理而言应该属于连旁支都算不上的青龙族族人,毕竟他是经由龙灵改造的外族之人,不过由于凌逸修炼道义的加持,便是使得他无论施展任何属性的能量,都能达到最为纯净的层次,就好比在凡界之时,凌逸每当使用一种人类灵脉属性的元力时,都会被误以为凌逸是某种灵体,所谓灵体也早就介绍过,那便是一种灵脉属性百利无一的极佳修炼体质,一如火灵之体,那便是修炼火之道义的苍天宠儿,与同为修炼火之道义的普通修士相比,火灵之体的修士不仅在修炼天赋上要高出许多,就连日后对于火之道义的感悟也要比普通火属性灵脉修炼理解透彻,进步更快。

    而偌大的青龙族拥有数万族人,但由于“龙性本淫”和以前青龙族并不注意自家族人联姻生子的问题,使得青龙族眼下嫡系族人的数量越来越少,能够体悟青龙族道义的天赋也随之逐渐落寞起来,这也是当下历代青龙族族人不准许家族嫡系与旁支或者其他族人成亲生子的原因,为的就是保存青龙族最纯正的血脉。

    当然,也会有人说,如果一名青龙族嫡系族人真的爱上了一位非青龙族嫡系之人,那也可以再娶几个青龙族嫡系族人生子便是,可问题在于,每一位兽族之人,甚至包括人类修士等所有通过男女之事来诞生后人的修炼者,其体内精华可是有限的,对于诞生后人的先天修炼天赋也是赋予了一些少一些,添以修炼者怀上孩子的可能性本来就少,若是在更多女人身上浪费体内遗传精华,极有可能会导致无法达到想象中的血脉、天赋传承。

    总而言之,为了避免种种难以掌握的因素出现,但凡想要保存住纯正家族血脉的兽族,基本上都会和青龙族选择同样的方式,那就是只有同族嫡系族人之间才能联姻,哪怕你两情相悦,多娶几个女人也没关系,但必须都得是嫡系族人,且最好保证每个女人都能为你诞生子嗣。

    由此说来,单一对比而言,青龙族在兽界的地位本就崇高无上,而青龙族嫡系族人的地位更是要高上一层,眼下凌逸和青晓晓的身份因为那一团青龙法力光团展露在楼阁众人眼帘,当下已是再没有人因为凌逸和青晓晓登上二楼的举动而感到好笑或者轻蔑。

    从一定意义上来讲,场面里的大多兽族之人已经完全认可了凌逸和青晓晓的身份。

    哪知恼羞成怒,势必不愿就此了解而落了自己面子的鹤之骞咬牙切齿一阵,丝毫不顾身后那十三叔的传音提点,强词夺理反驳凌逸所言道:“就算你二人是青龙族之人,那楼上的座位也是给十大家族有地位的前辈坐的地方,天锐兄之所以能上去,那是因为有白雕族族长前辈在旁,你们两个呢?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而已,居然还想着高高在上?”

    对于鹤之骞的不断针对,凌逸心中虽然不愿意与其多做纠缠,却也没表现出任何烦躁之意,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让人看了便觉如浴春风的笑容,微微摇头否决鹤之骞所言道:“不不不,首先,我们的确是乳臭未干,可若这么说,你也同样是乳臭未干,何来的资格教训我们呢?而且鹤之骞你要记住,你一个丹鹤族,是没有资格在同辈之间与我青龙族之人如此说话的,不管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坐上二楼的座位,你都已经犯了大忌!如今我劝你一句,若是不想给自己的家族带来麻烦,那最好赶紧闭上嘴,然后坐回你该坐的地方。至于位置之争,我青龙族中长辈无人来参与此次交易大会,那楼上位置空着,我二人又是代表家族来参加此次交易大会的,为何不可上楼去坐?你与我二人所纠缠的一切问题原因何在,你自己心中明白,只是有些女人不是你能碰的。”

    “你!”

    被凌逸当众戳破自己内心的想法,鹤之骞心中怒意更甚,不过随即他便是感到自己身后一道丹鹤族法力打入体内,这股丹鹤族法力没能让他受到伤害,却是刺激的他将怒意瞬间消散,头脑也随之变得清明起来。

    出手之人,自然便是他那随行保护的十三叔,凌逸最后所言之中,说要鹤之骞注意丹鹤族和青龙族彼此的身份地位,这一点对于早就想通了其中道理的鹤之骞身后老者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道理,为了不让自家这年少无知的少族长过分自大妄为,他只能以这种手段来让鹤之骞冲掉蒙蔽理智的怒火,从而做出正确妥当的判断。

    第八百五十八章 五彩葫芦,丹药!

    被自家“十三叔”刺激的头脑恢复了清明,鹤之骞扭头先是疑惑的看了他那十三叔一眼,后者冲着他轻轻摇摇头,随之他才想明白了个中利害,没错,他丹鹤族如今是强大了,青龙族和凤族眼下在兽界中的地位的确堪忧,可那一切都还没有摆在明面上说,自己这般狂妄下去,说不定真会为好不容易熬出头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适逢此时凌逸环顾上方四处十大家族方向一遭,行以晚辈之力抱拳躬身问道:“不知凤族、金猿族、紫蜥族、白雕族四方前辈可否准许小子带着内人上楼上一坐?既然晚辈二人说了是代表青龙族来参与此次交易大会,那待会自会证明这一点,我们两个绝不是强自寻找理由来去二楼为我二人增添存在感,满足虚荣心。”

    凌逸自打进了这门,被众人眼光注视到现在,基本上一直保持着从容不惧,稳如泰山的姿态,同时脸上温和的笑容也从未减少半分,让人面对他的时候,脑子里不断流动的一句话就是“伸手不打笑脸人”,而他的表现、所说的言论又句句在理,根本让人挑不出半点差错,在这眼前四个家族里,刨除与青龙族处于同样境地的凤族不谈,单说那其他三个家族,虽然凌逸不清楚这三个家族是否都参与了路途中对付他们青龙族和凤族的事情,但起码在明处,他们只能老老实实的承认青龙族的地位,尽量满足青龙族的要求。

    话一问完,凌逸在那四个家族之人那里得到了全部赞同的回应,只是这四个家族表现出来的神色,却是让凌逸暗自留了心。

    凤族那三人点头的时候脸上带着浓浓的急切担忧之色,明显就是有什么烦心之事在身。

    金猿族之人表明意思的时候则是满满的豪爽欣赏之意,看不出半点对他们这两个青龙族小辈的恶念,由此凌逸不禁暗自揣度,在对抗青龙族和凤族联姻一事上,这金猿族会不会没有参与其中……

    紫蜥族的表现则是在凌逸意料之中,那一双双毒眼眯起来,再冲着他嘿嘿一笑,立即就给他一种被毒蛇盯上的不安感觉,这一点分明就与青晓晓刚刚介绍紫蜥族的时候完全相符。

    至于白雕族,当下暗地里和丹鹤族较劲的他们见自己如此言语犀利,搞得丹鹤族少族长词穷恼怒,神色之中充满了浓浓快意,只不过那快意里面还隐藏的一些敌视眼神,却也被凌逸默默记在了心头。

    尽管在青龙族和凤族所要面对的事情上凌逸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把自己所观察的事情借助青老之口传达到青龙耀那些青龙族掌事者耳朵里也不失为一种报恩方式,恩德之词,自然是因为凌逸在龙灵和青十一那里得到的好处和作下的允诺。

    在场做大的四方十大家族之人都点头了,鹤之骞又顾忌凌逸和青晓晓两人背后的青龙族,眼下自然没法继续为非作歹下去,只能愤愤哼了一声,拂袖转身朝自己座位走去,心底却是默念道:“你们不是代表青龙族来参加交易大会的么?我倒要看看,你们待会拿什么和我争宝贝,就算揭露了你们的谎言对你们没有损害,可恶心恶心你们也算是消了本少族长心头之恨!”

    鹤之骞的想法在场无人可知,争取到了上二楼参加交易大会的资格,凌逸扭头冲着青晓晓眨眨眼,后者也是因为他方才那般无畏无惧,男人味十足的表现而大犯花痴,若不是在场外人太过,恐怕青晓晓已经自己剥光了送到凌逸嘴里任由他品尝了。

    带着满眼桃心的青晓晓一路上楼,走到那与凤族所处之地仅有一个屏风之隔的五把座椅上坐下,他二人刚坐稳不久,金猿族一位中年男子便是声音洪亮的看向白雕族那为首之人,也就是方才鹤之骞嘴里的族长说道:“白岳兄,这交易大会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白雕族族长白岳闻言,当即便是笑着点头说道:“嗯,可以开始了,下面不知哪族兄弟第一个上台?”

    白岳话毕,场面一时寂静无人应答,左顾右盼之下,那刚愤然回到座位上的鹤之骞起身挺了挺胸,准备找回一些刚才丢失的面子笑道:“既然诸位如此谦让,不如就让我这个做小辈的先开个场吧。”

    说完,鹤之骞一路上前,一直来到那交易台前,随之翻手神识一招,便是从其指间的储物戒指里面取出了一个散布着五彩光华的葫芦来。

    先不说鹤之骞要拍卖的是这葫芦还是葫芦里面的东西,单是这葫芦外表散发的五彩光华,便是已然证明了此物的不凡之处,场内众人投以贪婪、兴趣浓郁的目光,使得鹤之骞得意的笑了笑,随之又挑衅的往楼上青龙族应处之地瞧了一眼,哪知此时凌逸正在跟青晓晓打打闹闹,分明就没有注意到他这边。

    待得鹤之骞气恼的把头转回自己的葫芦上面,凌逸才是拉着跟他演戏专门为了气鹤之骞的青晓晓转头看向那交易台上的葫芦,继而便是听闻鹤之骞带着自豪的语气介绍道:“此物乃是近来鹤某在一处山林洞府内所寻,其宝贵之处并非在于这外面散布彩光的葫芦,而是这葫芦里面的丹药!”

    “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