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您已打通任督二脉!日后修习内功,必将事半功倍!】

    原来是这么回事!

    李牧终于明白昨夜为什么会那么疼了,因为自己没有内功!大衍丹是提升内功等级的丹药,而没有内功,药力无处释放,只好作用在经脉之上,生生把他的经脉给拓宽了!由于药效强劲,直接把任督二脉打通了!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没内功,任督二脉通了又有何用?

    想到昨夜遭得罪,李牧欲哭无泪。看来还是娘子说得对,丹药这东西,不能随便乱吃。

    幸好没出什么大事儿。

    李牧打了个哈欠,也有些睏了。别看他闭着眼睛躺了一夜,其实根本就没睡觉,净遭罪来着。忽然放松下来,身体的疲乏便涌了上来,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身边只剩下熟睡的胖达,李知恩和白巧巧都瞧不见了。喊了一声,小竹进屋来,道:“侯爷。”

    李牧坐起来,抓了抓脑袋,问道:“夫人和二姨太呢?”

    “早早就去店铺了,今儿生意比昨天还好,午间的时候,又派人回来接了小兰和小梅过去帮忙。”

    “不是告诉她多睡会么……”李牧嘀咕一声,看着胖达睡得香甜,突然伸手拍了它的屁股一下,把它拍醒。胖达睁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李牧,哭唧唧地嘤嘤了两声。

    “我要你这个儿子有啥用?就知道睡和吃,你娘昨天一夜没睡,你也不知道心疼她?不孝逆子,我打死你!”

    李牧又抬起手来,胖达眼见又要挨打,四爪并用,向小竹爬了过去,爬得还挺快。小竹怕它摔着,赶紧接住了,不满道:“侯爷,您都把胖达吓着了,它还是个孩子呢?”

    “孩子?”李牧笑了声,道:“你是没见到它妈长啥样,见着了吓死你。行了,别废话了,我要洗澡,烧点水,再给我弄点吃的,准备一辆马车,我要去拜访孙神医。”

    “知道啦。”小竹把胖达还给李牧,扭身出去忙活了。

    小竹办事还是利索的,不一会儿就把洗澡水给搞定了。李牧瞧着小竹和小菊来回拎水,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过分。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次拎那么一大桶的水,这要是搁在前世,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看来这府里是应该再招一些下人了。

    第0447章 修仙之人

    多招几个丫鬟,就不用拎着这么辛苦——可以俩人一起抬嘛!

    李牧无良地笑了起来。

    这都是玩笑话,但招人是一定要做的。凤求凰已经开业了,总不能让白巧巧和李知恩充当售货员,需要人手。店铺每日的流水高达数千贯,用生人不能放心,只能用家里的人。梅兰竹菊四个大丫鬟便是最好的人选,可是这样一来,府里又缺人了。后宅不比前院,男子出入毕竟不方便,因此丫鬟是必须得找了。

    除了丫鬟,马夫也得找几个。家里一共两个马夫,以后事情多了,两架马车肯定是不够的,还需要再备几个,以供不时之需。

    李牧一边泡澡,一边想事情,想得差不多了,澡也洗完了。他把身体擦干,然后穿上干净衣服,随便吃了点东西,披上虎皮裘,戴着‘胖达牌’帽子,叫上独孤九驾马车,去了孙思邈暂住的宅院。

    ……

    孙思邈的宅院门口,今日挂了免扰牌。有人登门求治,门口小厮便解释,今日神医炼药,不能打扰,还请明日早来。

    但其实孙思邈并没有在炼药,他在研究药。在他的书房中,有一张桌案,桌案上,放着从李牧那里得来的瓷瓶,还有一样东西,也是与李牧相关,正是他‘发明’的麻将。

    这麻将是孙思邈听病人说起后,让徒弟刘神威亲自去京东集的杂货铺买的。自买来之日起,便一直摆放在孙思邈的桌案上。每日闲暇的时候,刘神威都会看到孙思邈坐在桌案后看着麻将发呆。他以为师父想玩却不好意思说,好几次主动提起,要陪师父打几圈,没想到却遭到了孙思邈的呵斥,搞得刘神威有些莫名其妙,久而久之也就不问了。

    孙思邈是道家出身,静坐或者冥想时,习惯于点上一炉香。因此书房烟雾缭绕,浑如在仙境之中。刘神威自小跟着孙思邈,是在他身边时间最久的徒弟了。见师父坐在桌案后有一会儿了,便去泡了壶茶,拿来给师父饮用。

    孙思邈似乎对李牧‘发明’的东西都十分感兴趣,便是连着普通的炒制茶,他都非常喜欢。自打喝过了之后,从前煎煮的茶叶便不喝了,只喝李牧‘发明’的这种。

    “师父,请用。”

    “哦……”孙思邈看到刘神威,把视线从麻将和瓷瓶上移开,招了招手,道:“徒儿,你过来。”

    刘神威赶忙把手里的托盘放下,来到师父跟前,道:“师父,有何吩咐。”

    “没有吩咐,有些心得,与你说一说。”

    刘神威不觉得奇怪,孙思邈经常这样,他总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便是,你是我的关门弟子,师父会把毕生的心得都传授与你,能领会几分,看你的造化了。可惜刘神威自己知道自己的资质平庸,所以每次都是先用心记下来,然后再慢慢领悟。

    孙思邈指了指桌上的麻将,道:“徒儿,你看这麻将,可看出什么门道没有?”

    麻将如今风靡长安,刘神威来到长安之后,也学会了打麻将。但若说其中有什么门道,他也实在看不出来,拧着眉头看了好半天,摇头道:“师父,请恕徒儿愚钝,实在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不怪你。”孙思邈摆了摆手,如往常般和颜悦色,刘神威却更加觉得羞愧,几乎每一次师父说点什么,他都领悟不到,师父也从不怪罪,净说宽慰的话。

    “我也是研究了好些日子,才逐渐领悟到的。”孙思邈伸出手,从麻将牌中,挑出来‘东南西北中发白’七张牌,道:“李牧这小子,天人也,他发明的这套牌,包含了很深的道理。”

    刘神威还是懵,道:“请师父赐教,徒儿实在是领悟不到。”

    “你且看这五张牌。”孙思邈拿出‘东南西北中’五张牌,道:“这是五行。”

    “啊?”

    “东方甲乙木、西方庚辛金、南方丙丁火、北方壬癸水、中方戊己土,五行也!”

    刘神威恍然,惊讶道:“竟是如此,当真是藏得深。”

    孙思邈摇摇头,道:“还有。”

    他又把‘中发白’挑出来,道:“此‘三才也’。”

    刘神威没看出来,道:“师父,哪里有三才?”

    “三才者,天地人。”孙思邈解释道:“发,在人的头顶。”他伸出手指向上指了指,道:“头顶是什么?天也!”

    “你在看这白板,像不像是地面?中就更好解释了,天地之间,自然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