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阵沉默。

    青少年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楚歌,眼神很复杂。

    “就,就这?”贺虎结结巴巴道。

    “当然不止,还有一个最核心,最关键的要诀没讲。”

    楚歌负手而立,一派绝世强者不怒自威的气势,化作烟霭般的实质缭绕于周身,他淡淡道,“那就是竖立正确的三观和崇高的理念,懂得为人民,为联盟,为地球而修炼的道理,如果你出拳的目的,是为了全地球七十亿民众,那你的拳头就有七十亿人加持的力量,就是无坚不摧的天下最强之拳!

    “这就是我之所以在半年内就奇迹崛起,纵横灵山市未逢敌手的不传之秘,今日大家有缘,就告诉诸位,希望你们铭记于心,潜心修炼,有朝一日,一定会觉醒的。

    “加油吧,少年,我看好你们!”

    楚歌说完,一甩头发,飘然离去。

    只留下七八道青少年,呆若木鸡的身影。

    第0348章 学习班

    楚歌回到非常协会,已是华灯初上时分。

    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像刚刚觉醒那会儿,稍微遇到点儿坏人坏事就大惊小怪,信仰崩溃什么的。

    天底下的坏人是抓不完的,就算再怎么心急,也要先吃饱喝足,养精蓄锐,好好修炼再说。

    天平小区的凶杀案,暂时被他抛到了脑后。

    他决定先抽出时间,陪一陪小宫主。

    最近半个月,为了消化吸收“秋风行动”中收割的十万枚贡献点,楚歌夜以继日地疯狂修炼,实力固然突飞猛进,却也冷落了小宫主。

    楚歌对小宫主倒没什么别的意思,主要是给小宫主“陪吃陪喝陪聊陪玩”这个任务,既轻松,又安全,还旱涝保收,长期有效。

    这么便宜的任务,上哪儿找去?

    万一小宫主一怒之下换人,挺可惜的。

    所以,他准备去找小宫主好好解释一下,明后天没什么事儿,陪小宫主出去玩一圈,顺便给自己放个假,缓解一下疯狂修炼的疲劳。

    正巧在非常协会门口遇到了俞会长。

    看她的方向,是要去食堂。

    俞会长一见到楚歌,扭头就往办公室里钻。

    却是架不住楚歌身手敏捷,还是把她追上,好歹到食堂蹭了俞会长一顿晚饭。

    一边狼吞虎咽,楚歌一边询问小宫主的近况,有没有为自己这两天没陪她而烦恼。

    结果,俞会长告诉楚歌,小宫主可会自得其乐了,楚歌不在这几天,她一直在开学习班,玩得不亦乐乎,哪有什么烦恼。

    “学习班?”

    楚歌大为诧异,隐隐生出一股失落感,“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片子,简体字都没认全呢,开什么学习班?”

    “就是给那些刚刚群穿过来,在丛林里躲了大半个月,秋风行动时主动出来投降的修仙者,开学习班啊!”

    俞会长向楚歌解释,秋风行动那天不是有一大批修仙者主动出来投降嘛,事后统计,人数竟然有二三十个。

    再加上灵潮爆发第二阶段,全市范围内别的区域,零零散散穿越过来的修仙者,总计上百人是有的,而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虽然绝大部分穿越者都是最底层的炼气期,却也不乏一些筑基期中高阶的准强者,倘若一起发作,亦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威胁。

    上头的意思,这些修仙者既是主动投降,又没有欠下什么血债,大家最好不要兵戎相见,而是积极展开文化和商贸交流,互换彼此的关键技术,借此对修仙界有更深刻的了解,为将来三界的全面和平奠定基础。

    然而,在如何破冰的问题上,一开始却非常艰难。

    虽然这些穿越者主动投降,却只是迫于地球联盟的武力镇压,对地球人并没有任何信任和好感可言。

    哪怕来到非常协会,他们也往往摆出“徐庶入曹营,一言不发”的态度,瞪大了眼睛,只看不说,甚至装出完全听不懂普通话的姿态,静观其变。

    非常协会也找了一些早期投奔地球的修仙者——比方说非常医疗中心的姜大夫,作为中间人,试图取得他们的信任。

    不过姜大夫在修仙界时,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女娃,来到地球的时间实在太长,身上修仙界的痕迹很淡了。

    这些群穿过来的修仙者,一方面不相信姜大夫真是修仙者,还以为她是地球人乔装假扮的。

    另一方面,就算姜大夫真是修仙者,也不能说明任何问题,只说明姜大夫早已被地球人洗脑,同样不值得信任。

    而且,姜大夫本人的性格,也不适合充当八面玲珑的中间人。

    她在修仙界时,就是因为宗派之间的尔虞我诈,互相攻伐而失去家园,被迫流落异界。

    她很看不上这些修仙者什么都不懂,还自视甚高的姿态,对这些“土包子”嗤之以鼻。

    正当非常协会一筹莫展时,小宫主主动请缨,说为什么不让她来试一试,或许能说服修仙者,和当局展开全面合作。

    兹事体大,当然有利有弊。

    不过,灵潮爆发还在持续,大量居心叵测的修仙者穿越到灵山市来,无论本土势力如何对抗,终究会造成大量损失。

    关键时刻,倘若能拉拢一批修仙者过来,捍卫灵山市的安全,为灵山市的发展谋求更大的利益,哪怕付出一些代价或者冒一些风险,也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