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点点头,极尊清冷的眸光满是寒意。

    “那有什么用?”这个凤心镜是用来干嘛的?微澜记得,他师父好像告诉过他,不过他忘记了。

    “凤心凤心,乃玲珑之心,可度世间一切罪恶之人,清一切已污之心。”言翰看向微澜,轻声道。

    “我的妈啊!那不是跟佛祖抢生意。”天啊,这可是个好宝贝。霎间,微澜双眼亮晶晶的看向言翰,仿佛饿了一年的人终于看到了香喷喷的饭菜一般。

    “微澜,这个可不止这些。这个凤心镜还可以用来温养魂飞魄散后人的散魂,十分的难得,是天地至宝。”云简望着他十分渴望的样子,十分得意的道。

    “也就是说,就算魂飞魄散,也可以集魂还生?”

    天啊,这么好的宝贝,可以抢吗?双眼亮晶晶的看向言翰,眼里满是耀眼的光芒。

    “不错。”听到他的话,言翰点点头,应道。

    “外人皆不知苍衡有这样的天地至宝,这也是当年师父与言翰师父一起对敌时才方知。”望着他眼里的光芒,极尊轻扬嘴角,不由脑子,他也能知道,他的微澜现在想的是什么。

    “我可以抢吗?”

    “哈。。”他的话一出,望着他率真的表情,言翰当场大笑出声。

    极尊几人望着他孩子气的表情,不由自主的也跟着轻弯嘴角。

    “微澜,你以为这么好的东西你想拿就能拿吗?就好像你的苍神剑一样,要是拿过来就是自己的,你早就被人杀了不知多少次了。”极瑞难得的微弯嘴角,摇摇头,对他已然无语了。

    “切。”好东西都是别人家的,这什么天理啊?

    “小师叔,没事啊。要是你要的话,我师父定然会借给你们的,反正用完了,它会自己跑回去。”云简一说到他们的至宝,脸上满是耀眼的光彩。

    “呵。。。微澜,这个至宝一般都不露面的。不过最好也不要用到。”用到的话,定然是遭遇了大难,所以,不用到最好。

    “切。一般好运气的人,都没有人爱的。我理解。:”拍拍胸,微澜理所当然的道。

    呃。。他的话一出,众人皆无语。

    论在场,谁的运气有他好,这样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真的好吗?

    “你说什么?所有门派皆上了凌虚内?”

    魔宫内,华丽的床榻之上,暗真正靠在枕头上,脸色还有些苍白。听着暗卫传来的话,讶然不已,随之,挥手让他退下,若有所思的望着眼前的床尾。

    这个时候,凌虚集齐所有门派,是为何?难道,是想与他们魔族开战吗?

    他身受重伤,暗罗又不要魔族,魔灵又一时间联系不上。

    该死的!此次,是他失策了!

    第164章 是安倾

    虽素雅简单的房间内,严战安静的躺于床上,脸色有些许的苍白,呼吸平稳,气色虽还虚弱,可比起前几天,却好了不少。

    窗全部打开,暖暖的阳光缓缓照进来,屋檐边上,还有寒霜挂着。

    床塌边上,安倾正拿着丝帕,仔细的擦拭着他的脸和手。严战这几日从未醒过来,陈生及曾轩几人轮流照顾他。自己是女孩子,总有些不方便,所以只是简单的为他梳流头法及手,脸部位而已。

    门外,曾轩走进来,望着那坐于床塌之前的可人儿,眼底温柔似水。、

    “小倾。”走过去,立于她的身后,轻声唤着她。

    “阿轩,你怎么过来了。师兄不是找你有事?”转头,当望着身后的人时,脸上扬起淡淡亲切的笑容。

    “如何了?”:望着床上的人,曾轩眼底满是关心。

    “虽然还是很虚弱,可好多了。就是,不知什么时候会醒?”望着紧闭双眼的严战,安倾悻悻然的道。

    “你。。出来下,我有话跟你说。”:曾轩看向安倾那绝美如画的侧脸,隐去眼底的情意,道。

    听到他的话,安倾点点头,将温水放于小桌之上,跟着他走出去。

    院子内,曾轩背着手,看向外面晴朗无云的天空,安倾望着他,轻快的走过去。

    “阿轩,你有事吗?”立于他眼前,安倾轻声的道。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间就像兄妹一样,所以十分的自在。

    曾轩扬起淡淡温雅的笑容,望着眼前绝美如花的笑靥,垂下的袖子拳头紧张的握起,心里微微揪痛。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也许正是如此,安倾待他,永远只会是如同亲哥哥一般的亲情。

    可是,他知道,自己待她的感情却不是亲情,而是爱情。

    不知从何时起,他自己对小倾的心开始变了,也许是从她第一次在他被师父罚时,偷偷拿包子给他吃,也许是两人一起从河里爬上来之时,等发现之时,情已入骨,他不擅表白,等想将自己的心迹告诉她时,却得知,她有了心上人。

    没有人知道,那个夜晚他是如何度过的。望着她每次会心上人回来,他只能隐下那眼底的情意,只为她能开心。

    因为他知道,一旦被她知道自己的心,他们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那时他想,就这样就好,在她的身边,守着她幸福。将自己对她的喜欢隐忍的埋在心底,永远不让她知道。

    可是,小师叔却说,那个男人,可能是魔族的人。那一刻,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如此的倔强,如若真如小师叔说的那般,她如何承受这一切。

    “怎么了?阿轩。”安倾望着定定望着自己的曾轩,有些疑惑的问道。

    “阿倾,那个暗真,你知道是何人吗?”

    扬起亲切的笑容,曾轩帅气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