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弱弱的,尾音拖得很长,像撒娇一样。

    秦子穆盯着祁千雪骤然变红的脸,眼神飘忽看向不知名处,下意识咬紧的唇瓣,生怕被人听见的样子。

    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 :“我是主人的狗啊,狗狗不叫主人叫什么?”微微停顿了一下 :“叫老婆吗?”

    后面的称呼像是在嘴里碾碎了才吐出来的,缠绵又暧昧,脸上的笑意加深。

    “千雪是要当狗狗的主人还是当老婆?”

    祁千雪愣住了,耳根的热度不受控的上升,一时之间竟然分不出哪个称呼更羞耻。

    卫生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纪宁走出来,看向呆呆坐在床上,小腿露在外面,整个人却像刚从桑拿房里出来一样,修剪整齐的脚趾甲都是粉的。

    纪宁身上还带着水汽,问恨不得缩到床上去的祁千雪 :“要关灯吗?”

    “不……关了吧。”祁千雪手忙脚乱地想挂断视频电话,生怕那头的人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

    这些话平时听听就算了,要是让人听见——

    会不会误会他也是个变态?

    慌乱之下,按向挂断的手不小心触到了旁边的语音通话。

    视频上的人消失,转而是声音在安静的寝室响起。

    “老婆。”秦子穆用含笑的声音道 :“我的,宝贝老婆。”

    第12章

    祁千雪圆润细腻的脚趾情不自禁地蜷缩,整个人脸红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慌忙按掉通话按钮。

    欲盖弥彰地解释了一句 :“是不小心点到的视频。”

    说着用手扇了扇脸上逐渐升起的温度。

    纪宁也不知道信没信,伸手按熄灯 :“早点休息。”

    “嗯嗯。”祁千雪乖乖点头。

    灯光暗下来,不用再面对这种尴尬场景,祁千雪悄悄松了口气,调低手机亮度,一股脑给秦子穆发去消息。

    [傻逼。]

    [再当着别人面乱吠。]

    [拉黑!]

    发完也不管对面怎么回复,直接锁了手机上床睡觉。

    或许是感冒药的缘故,这一觉祁千雪睡得格外沉,早晨听见广播醒来时,脑袋懵懵的,还没睡醒。

    周一学校要举行升旗仪式,祁千雪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纪宁从洗手间里出来。

    睡衣扣子松散开,宽大的衣领露出大半个雪白肩头。

    他皮肤白,很容易留下别的颜色,消的也很快,脖颈上的红印子颜色变得很浅,刚睡醒睁着眼睛迷茫地看着纪宁。

    在纪宁伸手过来时,他下意识张开双手。

    纪宁看上去愣了一下,拿起祁千雪昨晚洗干净吹干后随便丢在一旁的校服,准备给他穿衣服。

    手掌抚上雪白圆润的肩头,掌下的皮肤细腻滑嫩。祁千雪半靠在纪宁身上,昏昏欲睡,睡衣的扣子被解下来也无动于衷。

    纪宁感觉一些不可言说的部位起了微妙的反应,祁千雪坐在床上,半靠过来脑袋压着的位置很巧妙。

    就在渐渐发生变化的部位旁边一点点。

    他低头看下去,因为还不清醒,嫩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看上去就像是在口一样。

    手指神经质的颤抖,用力咬了一口口腔里的软肉,感觉到血腥味在嘴里弥漫,丢下校服,声音艰涩地丢下一句 :“你自己穿吧。”

    祁千雪困倦地打了个哈欠,盯着虚空看了片刻,眼神清明了点,才捡起被丢在床上的校服。

    一边穿衣服,一边想到刚才下意识张开手臂让人帮忙的举动。

    祁千雪脚趾都蜷缩起来了,自己都在心里唾弃自己。

    太过分了,又不是没有手。

    幸好纪宁也觉得不妥,找了个借口走了。

    慢吞吞穿好衣服,起身准备去洗手间洗漱,洗手间房门紧闭,祁千雪敲了敲门 :“纪宁、纪宁,你要用洗手间吗?”

    他懒散地靠在门上,声音也格外有穿透力。

    门里传来一声闷哼。

    祁千雪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又敲了敲门,眼角溢出一点泪花 :“纪宁,你要用我就去别的宿舍了。”

    崇明高中除了部分宿舍都是二人间,按照性别分,这几层楼住的都是b。

    等了一会儿,等不到回应,祁千雪便准备去隔壁宿舍借洗手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