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在山夸的羞甜一笑,孙玉珍反赞说:“大叔,你也不老好不好,就是头发白了点。”

    林在山拢拢头发,自嘲了一句:“我这是自然白,不是染的,这就是衰老的象征。”

    “是成熟。”孙玉珍笑着修正林在山的说辞。

    “呵呵,你还挺会说话的。”林在山欣悦一笑。

    “咱们去哪吃啊?”孙玉珍问。

    “去小龙他哥开那烧烤摊吧。那有咱的专位,不用怕被人打扰。”

    林在山说的这个烧烤摊,在海边,规模不大,但风景很好,就是一个带小院的路边摊,可以让人吹着海风吃烧烤,白天时还能欣赏海景,很惬意。

    这摊儿是三个月前程小龙资助他老哥开的。

    林在山去过两次了,他觉得那的东西还不错,吃起来很香。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他的专位,不用怕路人过来影响他吃饭。

    孙玉珍也去过那烧烤摊,问林在山:“都这么晚了,那店还开着吗?”

    “开着,那店到夜里三四点钟才收摊呢。走着吧,我开车带你去。”

    一说开车,林在山猛的想起来,白鸽给他车开走了!

    他苦笑着拍了脑袋一下讲:“毁了,鸽子刚才给我车开走了。”

    孙玉珍讲:“萌萌的车在呢,咱们开萌萌的车去?”

    “行啊,她车钥匙在哪?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啊,我平时不开车,没问过她。你不知道吗?”孙玉珍以为林在山知道刘萌萌的车钥匙在哪呢。

    “她没跟我说啊。”

    林在山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快12点半了,现在不可能再给刘萌萌打电话问这点小事。刘萌萌马上就要迎来正式的录影,这些天必须休息好。

    孙玉珍也知道这个点不能给刘萌萌打电话了,便讲说:“要不……咱骑我的小摩托去?”

    “好!正好吹吹晚风。”林在山催孙玉珍:“你拿上钥匙,咱们快点开拔。我越说越饿了,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撸串了!”

    “你就穿这样出去?”孙玉珍打量了一下林在山下面穿着的松松垮垮的睡觉时穿的垮裤,有些诧异。

    “我就穿这个了,懒得换了,大夜里的也没人看,这裤子舒服。你赶紧拿钥匙,还有安全帽。”

    “好吧……”

    孙玉珍速速回房间背上了斜跨的小包,将摩托车钥匙和安全帽都拿好了,出来随着林在山一起下楼去取她的小摩托了。

    “是我带你还是你带我?”

    已经戴好了安全帽的孙玉珍,推着小摩托问林在山。

    “当然我带你了!怎么可能让你带我,那多怂啊。”

    林在山也戴好了黑色的安全帽,理所当然的接过摩托车,跨腿上车,指指后面,叫孙玉珍:“赶紧上来,抓紧点,我骑的快,咱们抢时间过去吃,能多吃会儿。待会早点回来休息。”

    “嗯。”

    孙玉珍不浪费时间,一上车就靠到了林在山背上,从后面搂住了林在山腰。她知道,林在山为了吃肯定会骑的很快,她就不拘着了,用最安全也是最亲密的姿势紧抱住了林在山。

    林在山立时就感到后背上传来了一股波涛柔软的压迫感,心里自然惬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吞了口饿出来的口水,他速速开车飞向了程小龙家的烧烤摊。

    孙玉珍本来很想享受这段被林在山夜骑摩托驰骋海边公路的浪漫之旅,但因为林在山开的太快了,搞的她浪漫没享受成,净是担惊受怕了。

    林在山这一路飞奔,给孙玉珍吓的提醒了好几次林在山要注意安全。

    但一切尽在林在山掌握。

    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开的很快,也就是四五十迈的样子。

    孙玉珍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她平时开的太慢了,很少上三十迈。

    她是个信奉安全第一的女生。

    除非喝多了,或者头脑极度发热的时候,她才会干一些很冒险的事。

    夜里12点45分。

    两人杀到了海边的烧烤摊。

    没走正门,林在山带着孙玉珍直奔了后院,找到程小龙的堂哥,给他们在后院的沙滩边单开了一张小桌。

    大夜里的,这海边也没什么风景可看,只有漫天的繁星作伴,也算浪漫了。

    很快,鲜美的海鲜烧烤就上桌了,啤酒也来了。

    林在山和孙玉珍都没有痛风的毛病,所以他们可以尽情的享用海鲜配扎啤。

    不过两人都有重要的工作在身,不便多喝,一人一扎的量就足够了,能助睡就好了,再多喝就该影响工作了。

    很久都没和林在山这么轻松自在的吃夜宵了,孙玉珍这晚不谈工作,和林在山聊起了林在山在《超脑》上唱的歌——

    “大叔,那首《我》是你送给我的吗?”借着微醺的酒意,孙玉珍甜声问着林在山,她没好意思问自己是不是林在山那个特别的朋友。

    林在山饕餮着烤鱿鱼,吃的满嘴都是油,全不顾形象,笑着点点头,告诉孙玉珍:“是啊,送给你的,也是送给每一个有梦的人的。”

    林在山后面这句补的,让孙玉珍稍微有点小失落。

    不过确定到这首歌是林在山送给她的,她仍旧很满足。